?尹小菲今天把頭發(fā)給盤起來,所以脖子就看的一清二楚。【最新章節(jié)閱讀.】
雖然她的容貌普通,可是她擁有美麗的天鵝頸,鎖骨非常好看,丸子頭和“v”領(lǐng)裙子都會拉長脖子的曲線,這樣一比較,小菲整個人的氣質(zhì)絕佳,高貴的猶如天使下凡,這也是簡單氣憤嫉妒的地方。
無論她擦多少香粉,用多少發(fā)膠,都不能把皮膚和頭發(fā)變成尹小菲這樣的吹彈得破和柔順光滑。
“什么紅痣?”尹小菲看不到后面,病房里的衛(wèi)生間鏡子又小,看了半天她都沒有看到。
簡單用手機把她后脖子上的紅痣照下來,“小菲,我怎么覺得這顆痣是個心形啊?你不是偷偷去紋身了吧?”
尹小菲看著照片,她白皙的脖子上的確有一顆紅點,形狀沒有簡單說的那么夸張,“以前就有吧,我沒注意過?!?br/>
只要不是惡性腫瘤,有就有吧,不影響她的形象。
“9點鐘了,我要上去報道,你祝我好運吧!”尹小菲收拾好背包,站起來扯了扯裙擺,笑瞇瞇的等著簡單給她送祝福。
“加油,尹小菲!”
簡單想說“尹小菲,其實你不去面試也會成功,因為你媽媽為了你給這家醫(yī)院捐獻了3000萬的醫(yī)療設(shè)備,現(xiàn)在你去院長辦公室坐著喝茶水都沒有人趕你走。”
這些話她不能說,尹小菲能過的日子她也要過,她寧可在寶馬車?yán)锟蓿膊粫谧孕熊嚭竺嫘Α?br/>
尹家人除了不茍言笑的尹爸爸,其他兩人心思單純的好像沒有大腦一樣,簡單自信自己能夠從那里分一杯羹。
昨天趁尹媽媽過來探望她,簡單耍了個心眼,故意讓尹媽媽知道她的家庭需要她來掙錢養(yǎng)活,心地善良的尹媽媽陪著她掉了半天眼淚,臨走時說等她病好了,就認(rèn)她做干女兒。
“簡單,醫(yī)生說明天你就是能出院了,你看我給你帶來的鮮花?!?br/>
病房門一推,進來一個男孩子,身上穿了一件洗的發(fā)舊的紅格子襯衫,搭配舊牛仔褲,腳上一雙沾滿土的舊回力布鞋,這些根本就擋不住男孩子的陽光帥氣,給人的感覺踏實又可靠。
“陳輝,我不是叫你別來了嗎?”簡單拉長著臉,一把推開陳輝遞過來的一束鮮花,“這都什么啊?你又去街心公園掐花了?”
“這回絕對沒有,是園藝師傅不要的,我看也新鮮,你也愛花就拿過來了。”陳輝并不介意簡單對他的冷淡,找到一個玻璃瓶子,從衛(wèi)生間灌滿水,把花插上放在窗臺邊。
“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一共是二千八百一十六元,我留下三百一十六,剩下的給你交住院費,不過……”
陳輝難為情的撓撓頭,“還欠醫(yī)院八千多,我一會兒去求求他們,請他們緩兩天交齊。”
簡單煩躁的白了一眼陳輝,“你打了三年工,連八千塊存款都沒有嗎?”
“簡單,前些日子我媽生病,我把錢都郵回家了,我也沒想到你會突然生病,都怪我沒照顧好你。”
“躲開,你還知道對不起我,剩下的錢怎么辦?要是醫(yī)院不同意緩交怎么辦?”
“唉,我再想想辦法,回去跟工友借一下,能湊足的,你別擔(dān)心?!标愝x低聲下氣的哄著簡單。
他倆是高中同學(xué),本來一起考上了金陵的大學(xué),簡單家里不想供她念書,就不讓她來大學(xué)報道。
陳輝知道后省吃儉用幫她交了第一年的注冊費和學(xué)費,順理成章的,簡單和他處朋友,兩人的學(xué)校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周末能見面,日子清貧也快樂。
第二年,陳輝家里突遭變故,他爸爸幫人干活時,從高處摔下來當(dāng)場死亡,這下連他自己的學(xué)費都沒有著落,更別提給簡單交費用。
陳輝辦了休學(xué)申請,打工養(yǎng)活媽媽和妹妹,同時還替簡單交上學(xué)費用,就這樣過了三年。
上個星期學(xué)校下了最后通知,陳輝再不到校注冊,就開除學(xué)籍,這樣的話他連大學(xué)文憑都沒有了。
偏偏這個時候母親生病,簡單住院,焦頭爛額的陳輝一連打了四五份工賺錢,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飽飯,省下來的錢都給了簡單。
“哎,你明天別過來了,住院費我自己想辦法,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每次分開,簡單都會跟陳輝說“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一類的話,這也是陳輝無法放棄簡單的原因。
熟悉他的人都在勸他,說他的女朋友好像更喜歡他的錢,讓他留個心眼別啥都給她,可是陳輝每次都搖頭,“你們不了解她,她就是因為窮怕了才這樣,她要是愛錢怎么會跟我處朋友?早就去找那些有錢的大款了?!?br/>
戀愛中的人,往往付出最多的那個人最不幸福。
因為沒有錢,他旁敲側(cè)擊的想讓簡單換到普通病房養(yǎng)病,可是簡單一聽這話就大發(fā)雷霆罵他窩囊,沒錢還讓女朋友跟他受罪。
他的自尊心很強,這話就再也沒提,可是打腫臉充胖子的后果就是高額的醫(yī)藥費。
從樓梯上下來,陳輝慢慢站定,扶著腦袋靠在墻邊,眩暈帶來的惡心快把他的胃攪個底朝天。
“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正在醫(yī)院里熟悉環(huán)境的尹小菲,發(fā)現(xiàn)墻角蹲著個男人,立馬好心的過來詢問,剛一拍在陳輝的肩頭,身體虛弱的他腦袋一歪,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陳輝醒來時,急診室里亂哄哄,好像剛進來一位車禍傷者,家里人因為醫(yī)生的態(tài)度圍在一起大吵大鬧。
拔掉手上的針頭,陳輝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他,想趁亂溜走,他可沒有錢付輸液費用。
腳一沾地,從對面病床底下鉆出來一個人,嚇的他趕緊躺回去,閉眼裝睡。
“哎,你們別吵了,這個是不是你們要找到戒指,掉在床空里了?!?br/>
尹小菲披頭散發(fā)的舉著一個鉆石戒指,得意的看著眾人。
那伙掐著醫(yī)生脖子的家屬立馬瞪大眼睛喊到,“就是這個!”
他們這些人真有意思,放在病危的傷者不管,懷疑搶救的醫(yī)生偷拿了他們家人的鉆石戒指。
“真是一群怪人!”被床下的一根鐵絲刮亂頭發(fā)的尹小菲坐在陳輝身旁,“咦,針頭咋還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