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凌老師再見。大文學”
“凌老師再見。”
一聲聲幼稚的童聲帶著天真的笑容與老師揮手道別。
凌寒笑著跟小朋友們揮手道別,看著他們天真的笑容簡直就是一種享受。這也是為什么她選擇做幼教的原因了,每一個孩子都像天使一般的可愛。
她送走最后一位小朋友之后轉身走進教學樓,卻被同事叫?。骸傲枥蠋?,晚上我們有個聚會,你要不要來參加?”
她將一縷黑發(fā)捋到耳后,淡淡的笑著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不能去參加了,晚上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們玩的開心一點。”
“啊,好可惜啊,凌老師你好難約喲。”同事不由的抱怨道。
“沒辦法,以后等我有空我請客?!绷韬傅恼f道。
同事看到她溫柔楚楚的表情也不能多為難她,只好作罷:“嗯,你一定要請客的。大文學”
“嗯,一定?!彼郎厝岬男χ卮?。
過道的大廳中一陣微風拂過,柔順的長發(fā)隨風飛舞,一身職業(yè)女裝掩蓋不住她魔鬼般惹火的身材,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 微帶著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是那么健康,也更加的漂亮。
她回到辦公室中拿起自己的皮包離開了校區(qū),她一個人走在去車站的路上,看著這個城市的街景,一切都是那么祥和而又平靜。她喜歡漫步在街道看著街景的感覺。
當她走出20分鐘后,有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了她的身邊,從副駕駛坐上下來一個黑衣男人,為凌寒打開了車門。
凌寒毫不猶豫的坐上車,黑衣男子也跟著坐上了車,隨后車子揚長而去。
夜幕慢慢降臨,街頭的霓虹燈開始一盞一盞的亮起,熙熙攘攘的年輕人三位結群,吃飯的吃飯,游玩的游玩,馬路上車子飛馳著,這個氣氛比白天更似熱鬧。
在w市眾多商業(yè)街中屬東區(qū)的華樂路最為繁華熱鬧,不管老少都喜歡聚集到這條路上,因為它集合了餐飲、娛樂、休閑為一體的總匯。大文學
而在這條路上屬標志性的就是星野娛樂公司旗下的‘魅情娛樂總匯’最為顯眼,不論是廣告牌還是門店裝飾都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在大廳之中的禮儀小姐個個都身材高挑、玲瓏優(yōu)質的美女。她們的服務當然更不用說了。
一個身穿著黑色緊身小西服,下身微喇西褲,一臉冷酷的女人走進了‘魅情’。全身散發(fā)著寒冷的氣息,而她的身后跟著一群黑衣男人,其中一個黑衣男人懷中抱著一個看似6歲大男孩。男孩留著很短的頭發(fā),俊俏的臉上長著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鼻梁高高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玩味,但是在外人看來他都是個極其好看的男孩子。
他們進入了電梯,電梯上顯示的數(shù)字是這棟樓最高的層的數(shù)字。電梯門打開,女人穿著高跟鞋走出電梯,高跟鞋的鞋跟在接觸大理石的時候‘嗒嗒’的聲音顯得非常的清脆。
來到一間鑲著鍍金門框的辦公室前,黑衣男人快步上前迅速為女人開門。辦公室內已經(jīng)有3個吊兒郎當?shù)哪腥俗谏嘲l(fā)上,一個口中叼著香煙,一個口中叼著牙簽,一個口中含著棒棒糖。
三個男人看到女人之后一下就收斂了,他們馬上掐掉香煙、吐掉牙簽、扔掉了棒棒糖,然后齊刷刷的彎腰行禮:“凌姐。”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在我辦公室吸煙,你就等著喂魚吧?!绷韬淇岬恼f道。
是啦是啦,就是那個在幼稚園做幼教的凌寒老師,千萬不要懷疑,不過現(xiàn)在她是星野娛樂公司的總經(jīng)理。說好聽的是總經(jīng)理,其實,星野娛樂公司的前生是一個黑社會組織,而她目前的職務就是這個黑社會組織的頭目。
“媽咪啊!我想噓噓……”被抱著的男孩發(fā)出嬌滴滴的喊聲。
凌寒對抱著孩子的男人使了個眼神,那手下馬上抱著他們的小少爺方便去了。凌寒站在辦公桌旁,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面。三個男人明顯的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怒氣,不由的開始頭皮發(fā)麻。
“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么這包東西會出現(xiàn)在我的地盤上?”凌寒斜眼看著桌面上的一包白色粉末冷冷的問道。
“凌姐,你也知道最近西區(qū)的條子查的很緊,估計是有些小魚小蝦的想要在東區(qū)動歪腦筋?!眲偛懦橹銦煹哪腥苏f道。
“白豪哲,我應該有關照你多留意近期陌生人吧。你卻給我把事情越搞越大。”凌寒一道寒光射向他,讓他明顯感受到這個年僅25歲的女孩氣勢迫人。
“還有你羿俊進,東區(qū)鬧事的最近頻發(fā),你認為是什么原因?”凌寒將話題轉到吃棒棒糖的男人身上。
“額,這個……那個……是我疏忽,最近底下的人是不太安分,不過南區(qū)的人好像有意滋事。你也知道兄弟們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的?!濒嗫∵M搔了搔腦袋說道。
“哼哼~很好,云勝達你有沒有要跟我交代的?”凌寒靠在辦公桌上,眼神犀利的看著剛才那個喊著牙簽的男人。
“我?有嗎?”他選擇裝糊涂。
“沒有是嗎?那么這些是什么?”凌寒從口袋中拿出一疊照片,上面都是他跟一個女人纏繞在一起,一絲不掛的做著事。
“這么快已經(jīng)被你發(fā)現(xiàn)了?!痹苿龠_沒有一絲悔過之意。
“你平時花心亂搞我不說你,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你誰不好玩竟然玩萬毅俊的女人?是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凌寒氣的揪住云勝達的衣襟吼道。
“凌姐,萬毅俊又沒有什么好怕的,我們東區(qū)隨時都可以吞并他的嘛。”云勝達懶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