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山海第二百六十四章:帶人飛行
曾浩離開了沉香閣后,并沒有繼續(xù)留在昊虛城內(nèi),而是直接出了昊虛城。()
雖然他不覺得陳絮云會出賣自己,必竟司陡容并沒有出賣自己,而會跟對方說起自己,想來對方也是一位靠得住,或者真的須要自己之人。
然曾浩向來只緊謹(jǐn)慎從事,就算有萬十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去冒這個險。
出了昊虛島,曾浩找了一處山脈,隨便開劈了一處洞府,躲到了靈園空間內(nèi)。
數(shù)天后,曾浩離靈了靈園空間,化作一道遁光,朝著西方某一個方向飛射而去。
他跟陳絮云相約好,在十天后,在昊虛島西方某一個山頭會面,陪同凝香掌柜一起前去那處禁地。
至于那外禁地研究在何處,陳絮云也說不出準(zhǔn)備的地方,他只是說在西海域邊界處。
然除了人族的中海域外,其他海域幾呼沒有存在著地名,或島名。
曾浩來到約定的山頭后,并沒有緊著降落,而是先將靈識散開,將靈識內(nèi)所以到達之處都查看了一遍后,這才按心了不少。
他找了一塊較大的石頭,降落在了石頭上面,這次他提前了三天來赴約。
這也是曾浩向來的習(xí)慣,在他看來,任何事情還是自己抓住主動權(quán)來的安心。
曾浩盤腿坐在了石頭之上,緩緩閉上眼睛,靈識超四方散開而去,時時監(jiān)視著四周的一舉一動。
三天后,曾浩的靈識內(nèi)終于出現(xiàn)了一道青色的遁光,遁光的主人曾浩自然認(rèn)識,正是凝香掌柜。
除了凝香掌柜外,曾浩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遁光,這才安心了不少,緩緩的站了起來。
“讓道友久等了,小女子真是過意不去?!蹦阏乒袷┝艘欢Y,嬌笑道。
“呵呵,曾某也是剛來不久,對了凝香掌柜,陳前輩沒有來嘛?”曾浩微微一笑,轉(zhuǎn)開說題說道。
“家母還有事情要忙,離不開,有曾道友陪同,家母十分之放心?!蹦阏乒裼悬c感慨的說道。
“道友高看在下了,好了,竟然如此,那我們趕緊上路吧,免得夜長夢多。”曾浩并不理會凝香掌柜的表情,不冷不熱的說道,說完后便帥先化作一道遁光沖天而起,朝西方飛行而去。
凝香掌柜柳眉微皺,對于曾浩對自己的無視十分不爽,白了曾浩一眼,同樣遁光一起,跟了上去。
剛飛行不久,曾浩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感覺有點頭痛。
曾浩一直以來都以速度為主,就算是平常飛行的速度也不比一般不注重速度的筑基期快上不少。
而這凝香掌柜明顯就是一位不注重速度的修士,曾浩特意放慢下速度,可對方還是隱隱跟不上自己。
以這種龜爬的速度,曾浩很難想像到達西海域要花上多久的時間。
曾浩猛得停下遁光,一招手,滅盤蓮花一個盤旋后消失不見,下一刻且出現(xiàn)在曾浩腳下,的溜溜旋轉(zhuǎn)了算圈,變大了一倍后,這才停止了繼續(xù)變大。
“凝香掌柜,還是曾某帶著你飛行吧。”曾浩帥先盤坐在滅盤蓮花之上,緩緩開口說道。
“嗯,好的,曾兄不必老叫小女子做掌柜,叫我的名字就好?!蹦阏乒衲樕患t,緩緩飛到蓮花之上說道。
凝香掌柜也是一名聰明女子,自然知道曾浩慊自己的飛行速度過慢,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特意放慢速度等自己,可自己且使盡了全力,依然追不上對方。
見對方對自己的速度有不耐煩起來,不由臉色一紅,其中有羞愧以及有點惱怒。
曾浩點了點頭,并不回答對方,遁光一起,直接破空而去。
這是曾浩第一次真正義意上帶人飛行,好在他對真氣的控制,特別是在飛行,經(jīng)驗也有不少,倒也是應(yīng)付如自。
“曾兄,西海域以不再是人族的地盤,道友還是留點真氣對付突發(fā)的危險吧?!蹦阏乒褚姷皆频乃俣染谷徊辉谧约耗赣H之下,比一般金丹期的速度絲毫不慢一半分,不由擔(dān)心的說道。
在凝香掌柜的心里,曾浩不再像是在趕時間,而是在跟自己顯擺,心中也是有點惱怒。
“曾某自然知道,所以特意放慢了速度飛行,這只是正常飛行,加上我法寶有助我回復(fù)真氣的效果,根本不須要消耗多少真氣。”曾浩自然不知道對方把自己當(dāng)成打腫臉充胖子之人了,這才詳細(xì)的解釋道。
凝香掌柜點了點頭,直接不再去看曾浩,再他認(rèn)為,曾浩是特別嘲笑自己的速度慢,才會如此說的。
他可不想信一個筑基期的正常飛行速度能在跟一般金丹期相比,要知道金丹期的真氣之精純可不是筑基期所能相比的。
然他不知道的是,曾浩的主修攻法就是速度,其二他的靈根屬性也是以速度為主的風(fēng)系,再者就是他的真氣之精純雖然還可能不如金丹期,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在這三種條件下,如果曾浩的速度還跟一般筑基期一樣,那他還真是把這么多年的修練全修到狗身上去了,應(yīng)該說是修練到龜身上去了才對,再什么修速度也快不到那里去。
三個月后,二人成功離開了正氣盟的地盤,進入了西海域的邊界。
而經(jīng)過三個月的飛行,凝香掌柜開始有點相信曾浩的話了,如果換成自己,以平常的速度飛行,飛上三個月的時間,也不可能跟沒事人一樣,至少會現(xiàn)得疲累,真氣消耗過多的狀態(tài)。
可他觀查了曾浩很久,并未見到曾浩拿出仙石之類的東西補充真氣。
而經(jīng)過三個月時間的飛行,曾浩竟然氣不喘,臉不紅,一副正在正常打坐修練的樣子。
單是這一點,他相信,就算他母親,陳絮云,金丹期修士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要知道金丹期的吸納靈氣的速度是筑基期的好幾倍,單是這一種,他就不得不相信曾浩所說的話了。
然曾浩在離開了正氣盟后,在凝香掌柜的指引下,向著某一個方向破空而去,消失在了正氣盟與西海域出入口的邊界天際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