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離開船長的房間,嬋兒忍不住開口問李承乾,道:“師父,我們已經(jīng)學(xué)習(xí)了您的功法,為什么不讓我們?nèi)Ω赌切┖θ说暮1I?”
這幾天里,李承乾將靈氣罩和彈指神通也都傳授給了段柔和嬋兒,兩人練得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運用到實戰(zhàn)里。
尤其是段柔,甚至可以和李承乾過招。
李承乾淡然道:“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你想想,如果我們暴露了自己是修仙者的身份,船長和他的船員會怎么想?他們會不會擔(dān)心我們也和海盜一樣,會搶劫他們的船只?”
眾人聽了都沉思起來,確實,他們在登船前可沒有和船長說明他們的身份,船長還以為他們只是普通的人。
一旦他們向船長和船員們展示這些驚世駭俗的功夫,一定引起他們的猜疑和畏懼。
李承乾看得出來,老船長是個疑心很重的人,所以他決定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既然老船長已經(jīng)準備了錢,那他就沒有必要再插手這件事情。
錢能解決的事情,基本都不是大事。
一行人就這么靜靜的等著貨輪駛向那處危險的海峽。
第二天凌晨,貨輪靠近了海峽,兩側(cè)的海岸上出現(xiàn)了閃爍的燈光,幾道燈柱罩在了貨輪,有人用擴音器對著貨輪喊話。
李承乾等人都按照船長的吩咐待在船艙里,他們通過小小的圓形玻璃窗向外張望,只見遠處駛來三四艘快艇,每艘快艇上都坐著七八個人,這些人都穿著便裝,手持各種各樣的武器,一臉兇神惡煞。
“是海盜!”王源沉聲說道,他以前和一位搞貨運的朋友聊起過,那朋友說海盜可不想好萊塢電影里那么仁慈,那么有趣。在海上,海盜就是死神的代名詞!誰遇見了海盜,如果逃不了,那就是死路一條了。
段柔道:“這些家伙收了船長的錢,應(yīng)該不會到處搜查吧?”
血絨花沉聲道:“海盜都是貪得無厭的,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彼仡^對著蹲在地上的孩子們說:“如果一會發(fā)生什么特殊情況,你們都知道怎么做了吧?”
孩子們紛紛點頭,之前,血絨花和段柔已經(jīng)給他們做過應(yīng)急演練,就是為了防止出現(xiàn)突發(fā)情況。所以,孩子們雖然有些害怕,但還算鎮(zhèn)定。
畢竟有血絨花和段柔在旁邊保護他們,而且,李承乾和王源這些大叔叔也非常厲害,如果壞人要傷害他們,大叔叔一定會保護他們的!
老船長帶著幾個水手站在甲板上,等著海盜登船。老船長還算鎮(zhèn)定,但那幾個水手可就怕死了,他們一臉緊張的看著海盜順著繩梯爬上來,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
為首的海盜是個壯漢,他一臉橫肉的走到老船長面前,說道:“交錢!”
老船長忙把一黑色的帆布袋遞到壯漢的手里,里面裝著一萬美金,這是他在貨船起航前就準備好的,否則在這茫茫大海上,到哪里去取現(xiàn)金?
壯漢將帆布袋子丟給身后的手下人,背負著雙手圍著老船長和幾個水手轉(zhuǎn)了,嘴里問道:“你這艘船運的都是什么?”
老船長回答道:“日用商品,香皂,洗發(fā)水之類的。如果你想要,就拿吧?!?br/>
壯漢搖搖頭,道:“我們不需要!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呢?”
“沒有了?!崩洗L回答道。
“頭!里面只有一萬美金!”那手下查完錢之后,沖壯漢大喊。
壯漢停下腳步,冷冷的看向老船長,道:“保護費不夠!還差一萬!”
老船長和其余的水手頓時一愣,老船長急忙說道:“我們一直都交一萬美金的!怎么突然就提高了金額?”
“昨天剛剛變的!”壯漢走到老船長面前,陰冷的盯著他,說道:“現(xiàn)在,你要么再給我們一萬,要么,我們扣下你的船和人,讓你的東家送錢來贖!”
老船長傻了眼,他只準備了一萬美金,再也沒有其他錢。至于等著東家來贖?那更不可能,海盜一定會獅子大開口,他們要的贖金都夠東家再買一艘新船了!
“我,我已經(jīng)沒有錢了啊!”老船長面露難色,他用商量的口吻哀求道:“這位兄弟,你能不能放過我們一次,下次我會把欠你們的錢都補上!這條航線,我是常年都在跑,不可能騙你們!”
壯漢怒哼了一聲,從腰間抽出手槍頂在了老船長的太陽穴上,怒聲喝道:“別特么廢話!要么給錢,要么去死!”
其余的海盜也將槍口對準了水手們,這些水手嚇得紛紛跪倒在地,苦苦求饒。
“讓你的人都到甲板上來!”壯漢大喊著,他要統(tǒng)計人數(shù),然后向這艘船的東家索要贖金。
老船長無奈,只要讓人下去通知。
壯漢不放心,怕有人趁機逃走,便派了兩個海盜跟在那名水手后面,一起去船艙里叫人。
而此時,李承乾等人還老老實實的待在船艙里,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變故。
“都出去!快點!否則打死你們!”在海盜的叫罵聲里,水手和船員一個個都被叫到甲板上,很快,海盜便來到了李承乾等人居住的區(qū)域。
“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海盜問旁邊的水手,那水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說道:“是,是船長的客人,他們要搭船去華夏?!?br/>
海盜喊道:“都給我滾出來!否則我開槍了!”他的聲音很大,李承乾等人本就安靜的待在房間里,現(xiàn)在全都聽見了。
“是海盜?”王源愣了一下,沉聲道:“難道老船長沒給錢?”
段柔搖搖頭道:“不,我想可能是對方嫌錢少!”血絨花補充了一句,“海盜都是貪得無厭的,想用錢收買他們,就跟用肉包子打狗是一個道理!”
嬋兒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所有人看向李承乾,李承乾道:“既然人家找上門來,我們就別躲著了,出去把他們收拾了吧。”
王源點頭,就要沖出去,段柔卻一把拉住他,說道:“還是我去吧,我現(xiàn)在是不死身!不怕他們的子彈?!?br/>
“可是,如果你看見血……我怕……”王源有些猶豫。
段柔現(xiàn)在變成了吸血鬼,但好在咬她的東方瑸是高級吸血鬼,所以段柔的等級也不低,所以她不懼怕陽光,可以保持理智,而且還能克制對鮮血的渴望。
只要別讓她嘗到鮮血的味道,她就不會發(fā)狂。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不讓她看見鮮血。
“我有辦法?!倍稳崮眠^一塊黑布,將自己的眼睛蒙起來,道:“這樣我就看不見鮮血了?!?br/>
她現(xiàn)在的感官極其靈敏,可以輕易的察覺到對方的位置,所以,蒙眼也不會影響她的戰(zhàn)斗力。
李承乾點頭表示同意,道:“你們的靈氣罩運用還不醇熟,而且體內(nèi)的靈氣太少,貿(mào)然去硬扛子彈確實有些危險,還是讓不死身的段柔去吧?!?br/>
李承乾現(xiàn)在基本不怎么出戰(zhàn)了,除非遇見超級大BOSS。他這樣也是在有意訓(xùn)練王源和段柔等人,因為有朝一日他飛升仙界之后,下界就需要人幫他管理,王源和段柔這些弟子便是不二人選。
段柔點點頭,打開門,沖外面喊了一聲:“我們出來了,不要開槍!”
兩名海盜一聽是女人,頓時兩眼放光!
他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好幾年,很少接觸到女人,現(xiàn)在這里就有女人,而且聽聲音年紀還不大,兩個海盜頓時心癢難耐起來,開始意淫如何享受這個女人。
當段柔打開門,從里面摸出來時,兩個海盜愣了愣,他們沒想到,這女人竟是個瞎子,不過無所謂,看著娘們的身材真是完美,前凸后翹,嘿嘿……一定很爽!
這樣想著,一個海盜便主動走上去,淫笑道:“慢點,哥哥扶你走?!绷硪粋€海盜則在后面嘿嘿怪笑。
在兩個海盜眼里,女人根本沒有什么威脅,尤其她還是個瞎子,那就更安全了,完全不必擔(dān)心!
“謝謝?!倍稳釈傻蔚蔚恼f道,伸手搭在了那海盜的肩頭,然后她閃電的將海盜的脖子扭了一下!
后面的海盜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見他的同伴的頭已經(jīng)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一張驚愕萬分,又死氣沉沉的臉面向他,頓時將他嚇得魂飛魄散,立即拿起手里的沖鋒槍對著前面就是一通猛烈的掃射!
段柔用那個海盜的身體當做擋箭牌,推著他沖到第二個海盜面前,手里匕首一閃,那海盜便捂著呲呲冒血的脖子癱倒了下去。
旁邊的水手早就嚇傻了,驚恐的喊道:“別殺我,別殺我!”
段柔沉聲問道:“你是誰?海盜還是水手?”
“我不是海盜!我是水手!”水手急忙喊起來,他真怕段柔把他當海盜一刀宰了。
王源和血絨花也從房間里沖出來,李承乾和嬋兒留在房間里保護其他孩子。
“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海盜在哪里?”王源問那水手,水手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在,在甲板上?!?br/>
血絨花追問道:“他們有多少人?你們的船長呢?”
知己知彼,這是血絨花的行動準則。
那水手說了情況,王源和段柔、血絨花簡單商量了一下對策。
“王源你去對付留在快艇上的海盜,段柔你去對付甲板上的海盜?!毖q花沉聲說道:“我在制高點,狙擊他們,以防他們傷害船長和船員,沒有他們,這船也開不走?!?br/>
王源和段柔點頭,三人同時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