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角口回到隊里的時候已經晚上7點多了,三人直接來到大隊停尸房,只見一具沒有任何溫度和動靜的男人躺在那里,躺在那的那個男人下午才和幾人聊過天,晚上竟然就已經天人兩隔了。
尸體的兩旁站著局長以及幾位平時在何主任手下做事的年輕人,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十分悲傷的神情。而一個女人正在抱著何平的尸體嚎啕大哭著,那是何平的老婆,陳翔看到這樣的情景不禁動容。
局長看到三人進來,對陳翔點頭示意了一下。
“小陳,你過來一下!本珠L和陳翔走到了門外。
“王局,兇手抓到了嗎?”陳翔皺著眉頭問道。
“兇手目前還沒有抓到不過已經全市布控了,監(jiān)控顯示何平在來這里找你之前就被人盯上了,不知道為什么從隊里走了之后兇手才動手,干脆利落的直接從后面割喉殺害的何主任,并搶走了何主任隨身攜帶的手提箱!本珠L沉著臉說道
“也就是說,蓄意謀殺?兇手是為了手提箱里的東西還是因為何主任發(fā)現(xiàn)了什么?”陳翔問道。
“具體是因為什么還不知道,不過何平被殺上面知道后很快決定由內部解決,先不要聲張,抓到兇手再說!
“局長,我認為這件事不簡單,我們剛提審了王博文....”陳翔還想繼續(xù)說什么被局長阻止了。
“今天就這樣吧,還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談。”王局揉了揉頭,感覺甚是疲憊。
“可是局長...”陳翔欲言又止,感覺還是好好整理一下案件思路,明天再說也好。
“好了,小陳,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派人好好照看何主任的妻子,不要再出任何事了!本珠L說完便轉身向遠處走去。
陳翔看著局長遠離的背影,想著王博文和局長的話,覺得這幾件事必然是有著什么聯(lián)系,可是自己一時又無法把整件事真正的串聯(lián)起來,這就使得陳翔愈加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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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只見陳翔還在辦公室的案頭上忙著什么,劉萌剛進來就發(fā)現(xiàn)滿墻錯亂復雜的人物關系圖和標簽。
“老大,你都忙了一晚上了,休息會兒吧,還有什么需要做的,讓我來就可以了!眲⒚确畔乱槐瓱岫?jié){給陳翔。
“劉萌,我終于知道了,這些事兒所有的關鍵點!”陳翔起身把手中的標簽貼到墻上最特殊的位置。
“這就說通了,雖然還有很多隱藏在事件的背后沒有弄明白的,不過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來看應該是這樣!标愊杞z毫沒有一點疲憊的看著墻說道
“老大,你真牛,你搞了一晚上嗎?”蘇哲進來看到滿滿一墻的人物關系圖之類的表示吃驚。
“你們看,所有事件的聯(lián)系都離不開的就是這個青銅器,侯氏兄弟盜墓得到了這些青銅器,而王博文殺害的三名死者體內也都有青銅器,侯三身體里也有,何主任被害時也帶著青銅器!标愊柚v解著墻上這些關系,轉而又說:“問題是張廣茂在事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還有就是誰殺的侯冬立和何平?”
“張廣茂我不清楚,不過我認為殺害侯冬立和何主任的很有可能是一波人,而且并非是侯氏犯罪團伙的,是另外的人!眲⒚日J真的回答道。
“很好,劉萌警官,你說的這個,也是我認為可能性最大的,蘇哲你怎么想的?”陳翔對劉萌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老大,咱們今天是不是要去提審侯氏二兄弟?或許能從他們口中獲得什么,而且他們應該還不清楚侯三被殺了吧!碧K哲問道
“不錯,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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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江監(jiān)獄,審訊室。
“長官,你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焙钍闲值艿睦隙钗臒罴傺b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那批青銅器是從哪來的!碧K哲問道。
“嘿,當然是買的了。”侯文燁笑瞇瞇的說道。
“買的?呵呵,你以為買賣青銅器就比盜墓判的輕了嗎?”
“長官,我說的是實話啊。”侯文燁有點無所謂的回答道。
“實話?那你知不知道侯冬立指使王博文殺害了三名流浪漢?”蘇哲嚴厲的問道
“誰是王博文,我不知道啊!
陳翔看著侯文燁在耍無賴,決定自己問,沖蘇哲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來。
陳翔站了起來,拿著一份文件走向侯文燁,啪的一聲把文件拍在了侯文燁身前的桌子上。
侯文燁明顯嚇了一跳,指著審訊室的監(jiān)控說道:“怎么樣你們還想刑訊逼供不成?”
“侯文燁,你知道不知道,侯冬立候老三被殺了?”陳翔看著侯文燁,侯文燁聽到侯冬立被殺這幾個字,腦子嗡的一聲,不自覺的看向身前的那幾張紙,雖然尸體腐爛起了變化,不過還是很清楚的認得這是老三的面容。
“什么!這不可能,老三他跑出國了!這一定是你們騙我的!”侯文燁看到文件上那些尸體相關的照片和描述,覺得有些不真實和憤怒,嘴里仍在不停的嘶吼著不可能。
“dna出的檢驗報告,是侯冬立無誤!眲⒚冗@時候說了一句,侯文燁聞言便抬頭看了劉萌一眼,但仍然不肯相信自己的親弟弟已經死了的事實,只是靜靜的盯著那份報告,心中滿是憤恨。
“我大哥負責聯(lián)系金主,我負責帶人下斗,三弟他負責踩盤子。去年三月有人聯(lián)系到我大哥,讓我們去陰山干一票大活,金主開出的價格我們實在是無法拒絕就接了。”鎮(zhèn)定下來的侯文燁看著桌上的文件,面無表情的繼續(xù)陳述著:“這件事一開始就不順利,那個墓可能比清朝的皇陵都要大,第一次下去就折了兩個兄弟,我們帶上來幾件青銅器就決定不干了,在肥的鴨子也得有命吃才行!
“金主是誰?”陳翔問道。
“從來沒見過,不過有個傳話人,那個人是你們警隊的人!焙蛭臒罨卮鸬馈
“張廣茂?”蘇哲提問道。
“是,我弟弟一定是那幫人派他殺的!就是他!”候文燁敲打著桌子沖陳翔吼道。
“那你們又為什么要殺人?”陳翔沒有理會有些歇斯底里的候文燁。
“還不是因為....金主....”候文燁突然說不出話來,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抓著胸口難受的要嘶吼起來。
“候文燁你怎么了,快去找大夫來!”陳翔大喊著,蘇哲拔腿就出去找監(jiān)獄里的大夫?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