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走到這兒,頓時都停住腳步了,陸曉棠笑了笑,“咦四姐姐,今天就要出嫁了,怎么的不先收拾啊?”
陸清瑤唇角的笑就像拿刀子割出來的那種,“吉時在下午呢,我給祖母請了安再回去!
陸曉棠聞言便看向陸以嫻,“五小姐,不知道東院柴房,五小姐住的可還習慣?”
陸以嫻瞧著陸曉棠這幅得意洋洋的模樣,突然笑了,“怎么?不裝了?說實在話,你還真的是厲害,要不是前天裝死,我還撕不開你的真面目了,怎么?你以為老夫人回來了,你有撐腰的了?可以不用再裝了?”
陸曉棠笑了笑,理了理衣擺,“老夫人又不像某些人,老夫人這人吧,雖然也不喜歡庶女,但基本上可以一碗水端平,聽說老夫人是出身侯門,的確,娘家出身,老夫人的確是比夫人要高!
陸以嫻鎮(zhèn)定看著陸曉棠,這個牙尖嘴利,擅長隱忍的賤人!
好一會兒,陸以嫻輕笑出聲,“是么?可老夫人也幫不了你啊七妹妹,畢竟,你毀了容,想嫁出去,實在是為難,可老夫人這人,實在是心高氣傲,怎么舍得將陸家女兒下嫁做妾呢?所以啊七妹妹,你說不好,要在陸家當一輩子姑娘了,放心,母親,對照顧好你的!
陸以嫻的話淡淡的,但意思,卻是驚悚的。
陸曉棠疑狐的應了聲,“什么毀容?哦,五小姐說的是我的左臉。俊
陸曉棠說著話,面色有些惋惜啊,“是啊,我到底是毀了容嘛,不過是實在話,我這容,還是為了五小姐你受的呢!
陸曉棠說著就笑了,可陸以嫻卻一步跨進,直接站在陸曉棠面前,死死抓著她手臂,低著聲音,“你一直都在示弱!那我問你,賀清秋那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陸曉棠好笑,一把將陸以嫻的手甩開,“關系?什么關系?那我倒好奇了,不是因為你,為何賀清秋要做那么多?你又不是不知道,賀清秋在牡丹宴當天就邀請我去參加什么勞什子迎春花宴,呵呵,不是為了你,難道她是為了跟我做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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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嫻盯著陸曉棠看,她突然有一種恥辱,自己被這個廢物耍的團團轉。
陸曉棠抬起頭瞧了瞧天上,感嘆道:“時辰也不早了,還是去給祖母請安吧!”
說著話,陸曉棠已經(jīng)漫步,直接往松鶴園而去。
剩下三人,再多不甘,也只能咽下。
誰讓現(xiàn)在的陸曉棠是個可憐人呢,欺負她,那老夫人可是要心疼的。
一行人到了松鶴園,只見陸夫人已經(jīng)在旁邊伺候著了。
只是陸夫人一個人在那兒尷尬諂媚討好的說,老夫人卻只是歪坐在榻上,閉著眼,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
陸以嫻瞧著就火,自己母親,在老太婆這兒夠做小伏低了,老太婆居然還給臉子看!
但陸以嫻沒有絲毫表露,而是四個孫女,一同向老夫人行禮。
“孫女給祖母請安!
老夫人這才睜開眼坐好,瞧著面前四個孫女,笑哈哈道:“都坐吧!快坐。”
四人謝了老夫人,這才挨著坐好。
老夫人昨兒身體肯定是不如今兒的,所以現(xiàn)在,她是仔細看著面前四個孫女。
看到陸曉棠的時候,老夫人面色不悅,“七丫頭,你左臉是怎么回事?”
陸曉棠害怕的摸了摸自己左臉,囁嚅著唇,“是……是孫女自己……摔的。”
老夫人輕輕嘆了口氣,陸曉棠這氣質不行啊,規(guī)矩也有點差,不過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可以學,因此看了眼身邊的唐嬤嬤,“唐嬤嬤,你去藤花院,教七小姐規(guī)矩。”
唐嬤嬤行禮,“是!
轉過身,老夫人看著陸曉棠道:“可請大夫看過了?”
陸曉棠搖頭,老夫人臉色又變了,看向身邊王嬤嬤,“你拿我的帖子,去請宮里太醫(yī)來,好好一個姑娘家,怎么的臉上留疤了!
王嬤嬤應下,陸曉棠很是受寵若驚,“祖母,宮里太醫(yī)?那哪行啊,不用了,我這傷疤,沒事兒的!
老夫人很是慈祥開口,“不能這么說,女孩子的容貌啊,勝過一切,我瞧你這五官還是很不錯的,就是左臉那三道傷疤不行,而且你現(xiàn)在太過瘦了,看起來像竹竿一樣,平日里還是要吃點人生燕窩的,養(yǎng)著身子才是道理!
陸曉棠抿著唇,不敢說話。
老夫人疑狐的道:“你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人參燕窩嘛,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