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驚盤坐于黑暗中,將一些丹藥瘋狂丟入這里。
這都是止血、生肉、療傷的妖丹。
也許一起服用,會有什么屬性沖突。
但楚驚顧不上這么多了。
只想全部磕了,先減輕疼痛再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
身上的血基本止住結(jié)痂。
傷口也沒那么疼了。
楚驚這才長舒一口氣,“挺過來了。”
不過想起苗銀豐,想起那些打傷自己的魔頭,臉色又變得冷冽起來:“哼,這幫魔頭敢趁亂殺我,等找到機(jī)會,全都得殺了!”
平復(fù)心情后。
楚驚將造化丹拿出。
黑暗中,依稀可看到手中的丹藥,帶著絲絲光華。
這丹藥的光華,足以和這大陣散發(fā)的黑暗對抗。
可見這丹藥,是多么奇特了!
“嗑藥!”
沒有任何猶豫,楚驚直接將造化丹丟入嘴里。
而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冰涼的氣流,瞬間沖進(jìn)楚驚的丹田。
“轟!”
而后楚驚聽到丹田似乎有雷鳴響起!
原來是那股涼氣,化作爆炸般的罡氣,不斷沖擊著丹田!
“我去,這么猛的嗎?不愧是造化丹啊!”
那罡氣擠爆丹田的痛苦,換做一般人,可能直接疼暈過去了。
但楚驚自修煉以來,煉體也好,煉罡也罷。
承受的痛苦,乃常人所不能忍。
所以在丹田即將爆炸之際。
他忍痛穩(wěn)住心神,瘋狂運(yùn)轉(zhuǎn)吞金神功。
將造化丹帶來的罡氣修為,快速吸收,化作自己的能量。
……
時間,就在緊張中飛速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造化丹的藥性,被吸收了一部分。
一行系統(tǒng)文字,忽然出現(xiàn)腦海里。
“八荒霸王不壞功提升至五階!”
“你的境界,提升至尊武境中三品!”
……
“?。?!”
隨著文字消失,楚驚睜開眼睛,眼神和臉色都是一片狂喜!
破境了!
再沒有靠系統(tǒng)氪金的情況下。
自己居然主動破境了!
系統(tǒng)面板
人物:楚驚
境界:尊武境(中三品)
升級功法:八荒霸王不壞功五階(帝級)炎龍罡氣決九轉(zhuǎn)(不可提升)
旁門功法:斂息術(shù)巔峰(天級)迷魂霧法大成(天級)
體魄:火行圣體(大成)
靈技:萬物歸一拳立意(黃級)霸刀術(shù)未入門(黃級)
戰(zhàn)技:快刀術(shù)立意(天級)炎龍破立意(地級)大威天龍掌立意(玄級)蠻牛拳立意(玄級)攤碑手立意(玄級)靈犀指立意(玄級)百戰(zhàn)刀法立意(黃級)
身法:血遁大法立意(天級)神行疾風(fēng)術(shù)立意(地級)
天賦:武裝強(qiáng)化(地級)狼王之吼(玄級)無限燃血(玄級)夜視之眼五級(黃級)
職業(yè):大匠師(低級)煉藥大師(特級)
財富值:25122415.411靈石悟道珠1顆
精元:10640/21012
……
……
再看一眼面板。
財富值果然沒有減少。
反倒是精元,不知不覺突破界限。
境界也順利提升。
“我去,不靠氪金系統(tǒng),我也能如此升級……我的天賦,貌似很牛??!”楚驚才自賣自夸一句,系統(tǒng)似乎聽不下去了。
“滴,宿主的提升,與造化丹有關(guān)系?!?br/>
“喂系統(tǒng)大哥,我自嗨一下不行???你為什么要打擊我?真是的。”
楚驚一番抱怨,系統(tǒng)沒有回應(yīng)。
“哎喲喲!”
楚驚忽然痛呼,原來是造化丹的藥性還未散去。
還有大半藥性,轉(zhuǎn)化為修為,正在沖擊丹田內(nèi)!
“還能升!”
楚驚面色更喜。
如此看來,不說用造化丹升兩級。
一級半是問題不大的!
就這樣。
楚驚耐著性子,繼續(xù)將丹田里的造化丹藥性吸收。
等他再度睜開眼時,造化丹被完全吸收。
面板上變化不大。
唯有精元方面,來到了一萬五之多!
距離升級,只差五萬了!
“我去,還真是一顆造化丹,升了一級半?”
“有點虎啊?!?br/>
楚驚咧嘴而笑,非常開心。
也暗自慶幸。
還好這丹藥,沒有被那群魔頭奪走。
否則看著他們升級。
誰受得了?。?br/>
“我的傷口也沒事了,該出山了,畢竟看樣子,那金殿之內(nèi),還有空間,里頭應(yīng)該還有其他寶貝?!?br/>
楚驚咧著牙齒,從地上起身,在黑暗中活動一下筋骨。
雖然那些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但基本不影響活動了。
隨意一摸,連背上被苗銀豐刨掉的肉,也生長回來。
“我的自愈能力,好強(qiáng)??!”
楚驚露出驚奇之色。
聽說武修到了最后。
肉身不僅防御無敵。
恢復(fù)能力,也堪稱逆天。
能夠短時間內(nèi)斷肢重生,具備種種匪夷所思的能力。
如此看來,這傳言倒不是假話。
畢竟楚驚現(xiàn)在,還沒有到頂峰。
在一點療傷丹藥的加持下,能迅速生長血肉。
已經(jīng)非常出色了。
“武修之道,倒是挺適合我的。”
楚驚滿意點頭,慶幸當(dāng)年的道路選對了,又扭頭看著金色殿堂的方向,冷笑道:“魔頭們,老子回來了!”
……
幾分鐘后。
楚驚離開黑暗,回到金色殿堂。
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黃金居然被搬空了。
一點都不剩。
甚至連天花板金色的燈具,也被收走。
“這群魔頭,得不到造化丹,還真是雁過拔毛啊。”
楚驚冷笑不止,又注意到金殿盡頭,果然還有著另外一扇門。
“這座殿堂,果然比想象中廣袤恢弘,每一座殿堂,都隱藏著一些寶貝嗎?那么下一層是什么?”
楚驚快速走近,大門之下,殘留著一些新鮮血跡。
顯然是群魔廝殺留下的。
越過門檻,這座大殿內(nèi)部設(shè)施不再金光閃閃。
不過也有靈光流動。
地上散落著一些瓷瓶和被踩碎的丹藥。
“嗯?這座房間,是儲存丹藥的?”
“看來這座大殿的主人,有點厲害啊。”
楚驚瞇起眼睛,作為一個煉藥大師。
他能聞到房間里的藥香味。
品級肯定不低。
只可惜,這些丹藥也和黃金一般,被那些魔頭給搜光了。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魔頭死去么?看來這群人雖然彼此痛恨,但也彼此忌憚,除非迫不得已,都不會下死手,主要是怕其他人黃雀在后?!?br/>
楚驚暗暗分析著,也越發(fā)憤怒了。
群魔各自之間都有忌憚。
唯獨攻擊他楚驚時,如此兇狠?
“真是一幫畜生!”
楚驚面色忽地兇惡,因為這儲丹室的盡頭,還有一閃打開的大門。
門內(nèi)傳來爭吵聲。
楚驚施展斂息術(shù),快速走上前去,穿過門扉,發(fā)現(xiàn)這座大殿的一堵墻上,掛著一些形形色色的兵器。
有紅色的長幡,上面刻畫著血腥的圖畫。
有殺氣逼人的短劍,還有大刀、大錘、長槍……
諸如此類的兵器。
都光芒不凡。
居然都是……法器!
“咦!一墻壁的法器?這大殿的主人,是豪中豪?。 ?br/>
楚驚眼前一亮,但也很疑惑。
這墻上掛滿了這么多法器。
為何這幫魔頭不動手?
原來。
這群魔頭站在掛滿法器的墻壁下。
他們大聲爭執(zhí)著,面紅耳赤,情緒激動,似乎又有動手的意思。
楚驚全力運(yùn)轉(zhuǎn)斂息術(shù),貓著身子,小心翼翼摸到一根支撐柱背后,偷聽著一切。
卻聽那苗銀豐道:“諸位,如果這赤焰魔仙的留言不是虛言,那么這墻上的兵器,我們只能奪走一把……”
“一旦第一把兵器被奪走,其余的兵器,也會瞬間消散……”
“所以諸位,為了大局為重,我靜下心來和你們暢談,思索堅決之道,也希望你們和我一般冷靜……”
群魔聽著,都是抱著不善的笑容。
事到如今,也沒有人信苗銀豐的鬼話了。
別看他現(xiàn)在話事人一般,多么偉光正。
但一旦有機(jī)會突然上前。
他肯定不會錯過!
也正是知道苗銀豐狡猾。
大家才圍繞在他附近,暗中警惕。
如眾魔猜想那般。
苗銀豐心里那個難受啊,就好像有螞蟻在爬一把!
其實進(jìn)入大殿后,他就盯上了墻壁上的一把武器。
那是一截鉤子,上面沾染魔氣,絕對是一件不俗的兵器。
若是能拿下,取代斷臂的銀鉤鐵手。
苗銀豐肯定,自己的實力,絕對能上一大截!
也許下次再撓中楚驚,就不是掉一塊肉這么簡單了!
楚驚可能瞬間會死!
“我一定要得到那件鉤子法器!只是這幫王八蛋,有意盯著我,我不能動手,否則會被圍殺的??!”
正因如此,苗銀豐看似鎮(zhèn)定,實則內(nèi)心郁悶。
而周圍。
魏福天、血骷髏等魔,因為鏖戰(zhàn),臉色都不太好。
受了或重或輕的傷勢。
“諸位,我覺得赤焰魔仙大人的留言,多半是對我們的一種考驗……也許上面的兵器,我們?nèi)靠梢阅米摺?br/>
“只是得找到解決辦法?!?br/>
這時,魏福天也緩緩開口。
群魔不語。
血骷髏皺眉道:“魏福天,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們可以將墻壁上的法器全部奪走?”
“對,我至少是這么認(rèn)為的。”
魏福天擲地有聲道:“畢竟赤焰魔仙大人,在五千年前,可是一頂一的前輩。他不僅渡過天劫,飛升上界,還在這片大陸時,更是將許多正道偽君子打的抬不起頭來……”
“這樣的大人物,留下這座秘府,肯定是為了恩澤我們這些后人……所以這些武器,他肯定都會留給我們,只是故意撒謊警示,怕我們互相殘殺罷了。”
此話一出,有人覺得可信,但更多的人則表示懷疑。
人家這等陸地神仙級人物說的話。
怎有撒謊的道理。
所以,一名懷疑的魔頭說道:“我不會質(zhì)疑赤焰魔仙大人的說法?,F(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挑選那把武器?!?br/>
“魏福天你這廝,想要那把弓箭。而我想要那血色長幡,苗銀豐想要那鉤子……每個人都有想要的……這樣不行,我們必須齊下心來,先選擇一把法器再說。”
群魔緘默。
苗銀豐笑道:“那……”
才開口,就被魏福天打斷:“閉嘴,你這奸詐的家伙?!?br/>
苗銀豐眼睛一瞪,哪知其余魔頭,也是兇惡的瞪著眼。
“該死!”
苗銀豐內(nèi)心炸裂,卻只能咬緊牙齒,不敢吭聲。
“我們魔道三宗門,都是以使長幡見長。所以干脆選那長幡吧?!?br/>
這時,魏福天指著墻壁上的長幡說道。
其余群魔考慮一二,都是點頭。
“如果硬要選,那長幡的確合適。”
“那就,先拿長幡?”
魏福天又問,眾魔最終點頭。
“那就拿吧?!?br/>
“問題是誰來拿?”
“誰來拿都行,只要不是苗銀豐。畢竟敢獨吞此物,我們其他人肯定不會放過?!?br/>
血骷髏板著臉說著:“你們不愿意出手,那就我去拿,反正事后再討論瓜分就行。”
事已至此,眾魔等于默認(rèn)。
唯有苗銀豐臉色漲紅,想拿那鉤子又不敢開口。
“我去了?!?br/>
血骷髏不耐煩的說著,向著擺滿墻壁的兵器走去。
忽然。
一道影子以雷厲風(fēng)行之勢,從群魔身邊穿過,又從血骷髏身邊穿過,沖至兵器墻前,將上面一把通體漆黑大刀取了下來。
那一刻,血骷髏面色巨變。
而背后的群魔,也是暴怒不已。
“楚驚,你居然沒死!”
抓住黑色大刀的人,正是楚驚!
怒吼聲中,楚驚手持黑色大刀,轉(zhuǎn)身掃視著群魔,大笑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