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他注定會到來,就像那句話說的,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是它永遠不會缺席。
但屠殺可并不是什么正義,并且光聽名字你就應(yīng)該知道它是邪惡那一邊的了。
然而這個家伙不僅沒有遲到或是缺席,還他媽提前下課了。
現(xiàn)在這個籃球場上有兩撥人了,并且大家誰也不愿意讓著誰。
看清了眼前的人影,吳桐心里一驚,一直以來的擔心終于到來了,那種從進入這個房間里就有的莫名熟悉感終于得到了解釋,他心里的也大石頭終于放了下來,哐噹一聲砸在了腳上。
他知道它會來,但是電影里面顯然是沒有這個家伙的影子,至于漫畫,吳桐也沒有追過。
唯一知道的就是,這紅色的東西所說的話并沒有錯,嚴格來講毒液應(yīng)該是它的父親,或者也可以是母親?
不管怎樣稱呼都沒有關(guān)系,反正這些外星共生體本身就沒有性別的概念,合適的時候他們就會分離出后代。
“呃,看起來你們家的這個寶貝有些叛逆?!眳峭┰谛闹袑Χ疽赫f道。
而毒液只是對著屠殺咆哮了一聲,并沒有回答。
不管怎樣,看起來自己已經(jīng)對漫威世界帶來了影響,不管他擊起的漣漪有多么的微小,在這個世界的汪洋里終究是引起了第一層波濤,基于蝴蝶效應(yīng)來說,這種影響最終會慢慢地擴大。
而眼前的這個家伙,就是蝴蝶效應(yīng)的產(chǎn)物,如果沒有吳桐的亂入,想來毒液最終會在艾迪的身體上共生,不管怎樣按照原有的世界軌跡,屠殺都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降生。
那么也就是說……
維度的強大并不在于它能夠讓人穿越到各個宇宙,由穿越者所引起的混亂也可能是他們故意為之,換句話說,他們通過這樣來達到目的。
經(jīng)過周密的計算,選定合適的人物性格,再進行模擬修改,最終確定完美的時間切入點,它們甚至可以達到任何目的。
至于龐大的計算量,不要忘了,那種生物原本進化的究極就是為了思考和計算。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可能都在對方預(yù)計的軌道之內(nèi),即便它本身就可以稱為神,就算是同樣作為神的其它生物,也可能是在它們的計算之中。
終焉么?吳桐喃喃道。
但是毒液的想法可沒有這么多,它朝著屠殺直直的走了過去,“你看起來可真是骨瘦如柴,不過別擔心?!倍疽好偷嘏e起拳頭向著對方砸了下去?!拔視涯銦醭梢诲仩I養(yǎng)豐富的高湯的。”
屠殺向著旁邊一個閃避躲了開來,它身上那些紅色的觸須有一些纏繞在了毒液的手臂上?!昂?!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大家伙?!?br/>
“對于沒什么用的先輩,我們可是連看都不想要看見!”紅色的觸須猛地收緊,將毒液的整個身體都拉扯著撞向一側(cè)的墻壁。
然而黑色的流質(zhì)更快,大量的流質(zhì)先一步形成觸手移動到墻面之上,支撐住了毒液的身體,而后變得堅硬,毒液被扔出去的身體在空中停了下來。
另一些流質(zhì)同時以更快的速度沿著那些纏繞在它手臂上的紅色觸手蔓延,再生生將屠殺拉扯到了它的面前。
現(xiàn)在這兩個怪物終于是真正意義上的面對著面了,不同的是黑色的家伙掐著紅色的家伙的脖子。
毒液的尖牙幾乎抵在了它的眼前,“聽著!不管你和我有著什么關(guān)系,我都不喜歡任何人惹怒我?!?br/>
“如果你想要繼續(xù)玩的話,我會把你的扔進榨汁機里打成漿糊和著營養(yǎng)麥片一起吞進肚子里當早餐。”
“咳咳…咳……”對方裝模做樣的咳嗽了兩聲,吳桐能夠感受到,毒液手臂上的力量并沒能真正的卡住對方的脖子。
不管它怎樣加大力量,屠殺脖子上的紅色都沒有任何變形的跡象,只是稍微緊縮了一些,也就是說,完全沒有傷害到被屠殺共生的宿主。
是的,對于兩個共生體之間的戰(zhàn)斗來說,首要的達成條件就是重創(chuàng)對方的宿主。
“我并不想要激怒你,但是……”屠殺頓了頓。
“噗!”兩人之間傳出了像是利刃插入皮革的聲音。
“但是我想要捕獲你?!彼偷爻槌隽瞬逶趨峭┬乜诘睦?,鮮血噴濺而出。
趁著對方分神的一瞬間屠殺掙脫了控制,它高高躍起,在毒液的胸膛上一蹬,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將雙手平放在肩膀兩側(cè),像是從單杠上落下來的體操運動員,又像是剛剛表演完節(jié)目的小丑,它從頭上摘下并不存在的帽子對著并不存在觀眾們鞠躬致謝。
連子彈都不能擊穿的毒液外衣,在對方紅色的利刃下一擊即穿。
黑色流質(zhì)再次覆蓋,傷口被止住了鮮血,在吳桐的體內(nèi),某種黑色的細胞正在快速的分裂,修補著身體的傷口,在毒液的影響下,這些細胞的活性和修復速度被大大的提高。
但是那處刺傷在他的臟器上,傷及到了他的肺部,同時修復完成的時間也延長了,他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中的氧氣,眼前的情況顯然不準許他等待到修復完成。
“真是美味的血液?!蓖罋⑻蚴持稚侠械难E,“不知道這黑色包裹著的家伙有多么可愛?!?br/>
它再次撲擊了出去,鋪天蓋地的紅色觸須從它的身后升起。
毒液伸手阻擋,但是被擊飛了出去,一些觸手再次貫穿了它的身體
墻壁應(yīng)聲倒塌,吳桐的意識又虛弱了幾分,這一次涌上來的不只是狂暴,還有……憤怒。
盡管他沒有再去刻意壓制毒液的意識,但是就像毒液的意識于他來說有著影響一樣,他的意識也在影響著毒液的行動。
面對眼前的敵人,宿主的意識居然成了首要的障礙,這輛車的緊急剎車系統(tǒng)限制了它的機能。
吳桐在擔心科林娜,不管怎樣他都不愿意這個女孩受傷。
媽的老子好不容易來到這里,挨了那么多的槍子,甚至還有幾發(fā)狙擊彈,都是為了救你,要是讓你死在了自己和屠殺的混戰(zhàn)中多沒面子。
“你在顧慮著什么?”屠殺歪著半邊腦袋看著眼前飛揚的塵土。
“一把帶著刀鞘的刀能刺傷人么父親,看起來我們的理念有著一些沖突?!?br/>
去他媽的帶著刀鞘的刀,你他媽以為你是黑崎一護么?我們何止是理念上有著沖突,現(xiàn)在是我們的肢體上有沖突好不好。
憤怒像是波濤撲面而來。
然而吳桐的意識卻愈發(fā)虛弱,終于……
陷入了黑暗
黑暗里溫暖的腥甜翻涌而上
媽的,吳桐喃喃道
剎車
失靈了
……
屠殺突然間停止了說話,它眼前的氣息消失了,就像是,就像是那扇撞碎的墻壁里面并沒有什么人一樣。
那個人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劇烈的危機感傳來,幾乎是本能的,它猛地后退。
大量的纏繞著的黑色的觸手穿透了眼前飛揚的塵土,連帶著他剛剛站立著的地板。
觸手帶起的氣流吹散了塵土,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人影的嘴角帶起了一抹笑意,“嘿嘿……”
我終于……
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