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覺得奇怪,賈似道擁兵不抵抗,有北元內(nèi)應之嫌。而皇帝和當朝權(quán)貴卻視而不見,又豈是不笨?
孟鈺道:“現(xiàn)在可要換成我來問問你此話怎講?”
云羅笑道:“你以為當今宋帝和權(quán)貴不知賈似道是我大元的內(nèi)應?!?br/>
孟鈺奇道:“你的意思是他們知道?”
云羅道:“沒錯?”
孟鈺道:“那他們還給賈似道掌握兵權(quán)?“
云羅冷笑道:“這就和當年秦檜的作用一個道理?!?br/>
孟鈺,白玉簫和灰衣男子但覺奇怪,為何又扯上百年前的秦檜身上。
孟鈺道:“你的話我不明白?!?br/>
云羅冷笑道:“當年金人將秦檜放回去,宋皇帝亦知道他是金人內(nèi)應,不也沒殺,反而重用?!?br/>
三人自然知道當時秦檜得到重用是因為當時皇帝想利用秦檜和金人保持和談。
孟鈺道:“你的意思是說,當今皇上也想和談?”
云羅一聽,不禁冷笑起來。
孟鈺被云羅笑得直發(fā)毛,但心里還是強忍住怒氣,問道:“難道我說得不對?“
云羅道:“你覺得現(xiàn)在的宋室還有和談的資本?“
孟鈺,白玉簫和灰衣男子這才恍然大悟。
此時的宋室江山豈能再和百年前相比。
百年前的宋室還能與金人相抗衡,是以還能有談判的資本。
而如今宋室被滅在即,蒙古人又豈會不滅之而與之和談。
孟鈺道:“既然沒有和談的可能,那當今皇帝留著賈似道何用?”
云羅笑道:“自然是留著到最后一刻,通過賈似道向我大元皇帝投降?!?br/>
孟鈺,白玉簫和灰衣男子這才醒悟,沒想到原來當今皇帝竟然已做好了投降的準備。
孟鈺道:“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讓城里的守軍再堅持下去為那皇帝等死,天一亮我便去找文大俠,叫他帶城里守軍撤離。”
云羅冷笑道:“可他們現(xiàn)在已被我元軍團團圍住,不知你叫他們?nèi)绾纬纷???br/>
孟鈺苦惱道:“不用你擔心,快睡覺吧?!?br/>
云羅還想再說什么,但孟鈺已出手點住了云羅的睡穴。
灰衣男子道:“明天你們真的打算丟下我留在這樹林里?”
孟鈺此時已覺得疲倦,不禁道:“明天再說。”說完也出手指點暈了灰衣男子。
白玉簫道:“看來你現(xiàn)在真的很煩?!?br/>
孟鈺嘆氣道:“天下已定,想不到義軍竟是為那無能的皇帝流血?!?br/>
白玉簫道:“既然那宋室已有投降之意,那你為何不卸下抗元保宋的抱負,像張三豐一樣,做個與世無爭的隱士?!?br/>
孟鈺一聽,大笑道:“沒錯,我現(xiàn)在已卸下了抗元保宋那沉重的包袱,等救出蘇冬梅,我便去游歷名山大川,找個風水寶地,度此余生?!?br/>
白玉簫道:“那明天你是否還去通知那些義軍?”
孟鈺道:“那是當然得去,你留下看著此二人,我通知了他們厚便會回來找你,現(xiàn)在呢就要好好休息一下。”說完躺地休息。
白玉簫也不禁閉目休息。
夜色很快過去。
天才微亮,孟鈺便向西而去,留下白玉簫照看二人。
白玉簫只覺肚子餓極,便就近打了只野兔。
待把兔子肉烤熟,便吃了一半。解開了云羅和灰衣男子的穴道,將另一半兔子肉給他倆喂吃。
待兩人吃完,便要點暈他們,云羅急道:“我二人現(xiàn)在手腳不能動,你武功那么好,何必再點暈我二人?!?br/>
白玉簫也覺得點暈了他們后,無聊得緊,不禁道:“好吧,不點暈你們也行,但你們可得老實些?!?br/>
云羅一直懷疑白玉簫是否真的已解了金絲蛇蠱,此時二人已被點了穴道,要是他蠱毒發(fā)作,豈不是等死,此時不禁問道:“你真的已解了身上的蠱毒?”
白玉簫雖從孟鈺嘴里聽說過云羅行跡作惡多端,但看她長相嬌美,心生好感,竟是難以把她當作壞人,此時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作?!?br/>
云羅皺眉道:“卻不知那孟幫主帶你去見何人解蠱?”
白玉簫到:“是去見一個叫藍玉兒的姐姐?!?br/>
云羅臉上疑惑道:“她能解蠱?”
白玉簫笑道:“藍玉兒姐姐也不會解,然后我們便去找那村寨里的祭司長老。”
云羅一聽,面露怒色道:“你是說那祭司長老替你解金絲蛇蠱?”
白玉簫搖了搖頭,云羅一臉疑惑。
白玉簫嘆聲道:“那祭司長老本想替我找出金絲蛇蠱,沒想到后來他竟是要殺我,想將我的人頭交給一個蒙古郡主?!?br/>
云羅臉色一沉,冷冷道:“可他竟然未能得手?!?br/>
白玉簫奇道:“你怎么知道?”
在旁閉目休息的灰衣男子冷笑道:“因為你現(xiàn)在還活著?!?br/>
白玉簫這才醒悟。
“沒錯,那祭司長老把我誘到無人之地,想取我性命,我雖沒死,卻中了蛇毒,差點送命,最后一掌將他擊死才得逃性命?!?br/>
云羅聽到祭司長老已死,面色沉重,但想到白玉簫竟然被祭司長老打成重傷,不禁好奇,她自知那祭祀長老的厲害,但以白玉簫的武功,卻不至于被打得差點送命。
“你真的差點被祭司長老打成重傷?”
白玉簫道:“沒錯?”
云羅和灰衣男子都很是驚奇,云羅自然知道白玉簫的武功,灰衣男子亦在樹林里和他比斗過。灰衣男子心里只道世上還有高手罷,但云羅自是知道那祭司長老的本事。
云羅問道:“你身懷奇功,豈會被那祭司長老打???”
白玉簫道:“因為當時我才失憶不久,竟未知道自己竟會武功?!?br/>
云羅和灰衣男子一驚。
云羅奇道:“你失憶了?”
白玉簫電力點了點頭。
云羅想了想道:“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
白玉簫和云羅第一次見面是在元帥府,孟鈺并不知情,所以白玉簫自然是不知道。
白玉簫搖頭道:“我不知道,孟大哥并沒有告訴過我?”
云羅本就覺得白玉簫有些奇怪,如今才確定他竟是已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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