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希望不是真的,我的心中特別的恐慌,要是真的被我給打傻了,那我不是要養(yǎng)他一輩子啊,這個責(zé)任我承擔(dān)不起啊。
狐疑地看著他,“喂,你沒事吧?!庇檬衷谒募绨蛏吓牧艘幌隆?br/>
然后他不笑了,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我,樣子十分的嚴(yán)肅。
這人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簡直讓人接受不了。
轉(zhuǎn)變也太快了,我的小心臟啊。
“你是豬嗎?”豬?我瞬間呆了,他說什么?說我是豬?
這不是在找打嗎?他是在嫌剛才挨打的不夠,是吧。
舉起手中的枕頭就要朝他砸去,一把被抓住了手腕。
“你覺得我會被你打第二次么?”他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腕,我想從他的手中掙脫掉,但是他的力氣比我大太多,完全掙脫不了。
“放開,你快放開我!”他的手忽然一松,我還沒準(zhǔn)備好,因為自身用力過猛,身體倒在了床上。
他雙手撐著,附身下來,看著我。
我的心跳急速加快,他想干什么?
然后他慢慢地往下靠,一點,一點,靠近我。
這個感覺好熟悉,腦海中蹭蹭地出現(xiàn)了許多的畫面,雖然那些畫面是模糊不清的,但是我能肯定的是,畫面中的男人,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禽獸!我膝蓋一頂,踢中了他的重要部位。
哈哈,我謝鈺可在大學(xué)里可是學(xué)過跆拳道的,雖然沒有考段位,但是實力還是不差的。
讓你這個禽獸想要對我有非分之想。
他在一邊嗷嗷叫著,我在一邊心里樂著。
“你這女人,真是的,他怎么給我找了這么一個女人給我生孩子,一點都不溫柔,氣死我了?!蹦腥肃止局胰慷悸牭搅?。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想要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我剛抓住,他就不見了。
去哪了?怎么消失了?
我左右查看,沒人,為什么會忽然消失不見了,他不是人嗎?
“我們見過兩次了,前兩次怎么沒見你這么暴力呢,老婆?”耳邊響起了他的聲音,我轉(zhuǎn)過頭,卻沒看到他的臉,這聲音是從哪里發(fā)出來的?
“你,你不是人?”我努力保持冷靜,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我害怕了。
而我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在我的耳邊吹風(fēng),癢癢的。
“對~我不是人~我今天來,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事。”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孩子。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快三個月了,小腹沒有一點隆起。
“小孩很好。”我懷上了鬼的孩子,哈哈,真是搞笑。
原本還以為自己懷上的是哪個野男人的種,結(jié)果還被陰間的人給盯上了,搞半天,這個孩子就是屬于陰間的。
“一切都并非我的本意,你懷上了我的孩子,我會護(hù)你一輩子?!彼穆曇魸u行漸遠(yuǎn),好像是走了。
而我困得扛不住,睡下了。
這一夜,睡得很沉,早上鬧鐘響了,我都沒有聽見,還是郁哲鋒闖進(jìn)我的房間,把我給拖起來,我才起床的。
“怎么回事啊,第一次見你賴床啊?!庇粽茕h拿了一塊面包,在上面涂了一層花生醬,放到我的面前。
“孕婦嗜睡不可以?。 弊蛲戆l(fā)生的一切,都不能和他講,這是一個秘密,我不想讓郁哲鋒知道我肚子中的孩子是個怪胎。
他點了點頭,繼續(xù)拿面包給我吃,我吃了一片就沒胃口了,可他卻說,孕婦吃東西,不是為自己而吃的,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
一個人吃,兩個人在吸收營養(yǎng)。
我徹底無語,吃不下就是吃不下,喝完杯子中的牛奶,我就出門上班了。
來到公司,第一個見到的就是杜向東,他看到我,很熱情的跟我打招呼。
公司其他的女同事,現(xiàn)在杜向東,就像蜜蜂看到了花蜜,一個個湊上來和他打招呼,按照以前,基本沒人搭理他,現(xiàn)在是完全變了。
誰讓杜向東的身體是另一個人呢,冷滄寒,沒想到他的人氣這么旺。
明明是同一張臉,為什么不同的靈魂進(jìn)入這個身體后,差距就這么大呢?
我盯著杜向東看著,不明白。
他看到我在盯著他看,笑著問我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我收回視線,也不回他的話,在電梯門開后,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轉(zhuǎn)身關(guān)門,一只手撐在門上,不讓我關(guān)。
到底是哪個不識相的家伙竟然敢這樣做,我怒氣沖沖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那人竟是杜向東。
“怎么?謝經(jīng)理剛上班就這么大火氣?是誰惹到你了啊?”杜向東嬉皮笑臉地靠在門邊上。
我沒有回他的話,繼續(xù)關(guān)門。
“誒,等我進(jìn)來再關(guān)?!彼涣餆熅瓦M(jìn)來了,我一點都不想讓他進(jìn)來。
但是沒辦法,如果現(xiàn)在在我辦公室和他吵起來的話,恐怕會引起同事的注意。
“你又來找我干嘛,我不是都同意你的要求了么?”看到杜向東就覺得煩人,鬼就是這么喜歡陰魂不散,喜歡在別人的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我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來給你疏導(dǎo)一下么,孕婦的心情也會影響到胎兒的成長的?!焙⒆?,又是為了孩子,他們一個個接近我,都是因為這個孩子。
我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臉上掛著笑容,對著杜向東說:“現(xiàn)在行了吧?我現(xiàn)在心情不錯,如果你不想我再發(fā)脾氣的話,請你馬上出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杜向東就煩,煩煩煩,特別的煩,他就好像一只讓人厭惡的蒼蠅一般,令人討厭。
杜向東出去了,我坐在位置上,根本無心工作。
晚上回家,看到桌子上的一張留言條,是郁哲鋒寫的。
他說打我手機(jī)沒人接,就留張字條給我,我拿出手機(jī),發(fā)現(xiàn)上面真的有好幾個來自他的未接來電。
郁哲鋒在紙條上寫著,最近有一個很重要的案子需要他去破,而且他的師父好像也不見了,在破案的同時他還要去找他的師父,所以最近都不能回來住了,照顧不了我了,讓我一個人小心點。
他在我的房間布了一個陣,一般的鬼是進(jìn)不來的,如果遇上高級一點的鬼,就拿他放在我的床頭的玉佛擋一下,那玉佛是他師父送他的,開過關(guān),有一定的護(hù)身作用。
這幾天,郁哲鋒不在。
我一個人在家,要命的是,冷滄寒,二爺,羊君,這三個人物幾乎是整天都會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怎么趕都趕不走,他們都沒有傷害到我,冷滄寒是每天來確認(rèn)我的心情好不好,二爺是每晚都過來調(diào)戲我,而羊君,則是拜托我去陰間,自從上次在公司劫走我沒成功后,他就不敢再對我怎么樣了,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一個月下來,我都快被他們給整瘋了。
郁哲鋒終于回來了,他帶著他的師父來到了我的家中。
他在電話的那頭跟我說,終于找到他的師父了,今晚就帶到我家,并在我家布陣,不讓那些鬼來煩我。
郁哲鋒還不斷地在電話里夸他的師父怎么怎么厲害。
我聽著連連說是,心中也十分期盼他的到來,希望他的師父真的像他說的那么厲害,然而幫我解決煩惱。
為了迎接郁哲鋒的師父,我特地去超市買了許多新鮮的蔬菜。
郁哲鋒說,他師父這一生都吃素,不吃葷,于是,我把超市里所有能買到的素菜都帶了一點,用一桌的美味來歡迎大師。
在他們還沒來之前,我就在廚房里忙活了。
夜幕漸漸降臨,我聽到了說話的聲音,應(yīng)該是郁哲鋒和他的師父來了。
我擦了擦手,準(zhǔn)備出去迎接一下他們,走到玄關(guān)口,看到許久未見的郁哲鋒,上前就是一個大擁抱。
“你終于回來了?!蔽医K于可以擺脫那三個鬼了。
“來,介紹給你認(rèn)識一下,這是我的師父。”說著我朝郁哲鋒指的方向看去,一個年邁的老人站在的面前。
他用最和藹的笑臉看著我,而我卻笑不出來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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