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朱唇只差幾厘米便就親上了,沐塵此時心里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面對這種情況,我究竟是反抗還是直接接受?
他的心中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好小人:不行!不可以這樣做!
壞小人:切,什么不行,只要能做那個就行。
好小人:可我們是姐弟!
壞小人:老爺子都說了要把姐姐們都嫁給自己,反正早晚都要干這種事。
好小人:不能違背道德的底線!
壞小人:那只是塵世凡人的說法,我們是修道者,不必在意。
好小人:……
壞小人:……
沐塵的心中正在天人交戰(zhàn)。
姐姐的朱唇接著接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從那誘人的朱唇中傳來的溫熱吐息。
算了算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閉上眼睛默默接受這一切吧。
沐塵這樣自暴自棄想著,然而,就在他可以一親芳澤時,突然……
“塵郎!”
外面?zhèn)鱽硪宦晪珊簦瑖樀盟溉槐犻_眼睛,大腦瞬間清醒。
自家媳婦兒怎么來了??!
我去!完了完了!
這要是讓自家媳婦兒看見姐姐跟自己在床上這般旖旎的氣氛,后果不堪設想?。∷刹徽J識姐姐!
自家的媳婦兒肯定打不過姐姐的,他可以確定,姐姐們是接受了家族的傳承,所以一個個最起碼是沖虛境巔峰的實力,就憑這一點,姐姐們可以輕松完虐自家的媳婦兒,雪袖姐還有蘇妙儀。
明小雨嗎?
小丫頭片子一個,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地步。
更何況,他是一名十足的姐控以及御姐控,不是妹控蘿莉控。
小蘿莉除了可愛和會賣萌討人喜歡,還會什么?
還不能對她們伸出愛的呵護,養(yǎng)著純屬是為了看的養(yǎng)眼這一個原因外還真的想不出什么了。
御姐多好??!
成熟優(yōu)雅,風韻十足,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材有身材,時不時一起喝喝小酒,探討探討人生,生活過得愜意的很。
撇開姐姐們不談的話自己現(xiàn)在就是登上了人生巔峰的人了。
左手摟著雪袖姐,右手摟著自家媳婦兒,懷里再躺著蘇妙儀的話,以后生活過的那是幸福死了。
但現(xiàn)在,還是要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最重要。
萬一姐姐跟自家媳婦兒對峙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后傳來門“吱呀”一聲。
沐塵轉過頭,一名容貌妖艷極美的紅衣女子看著他,脆生生道:“塵郎。”
藥丸!
忽地,他很明顯察覺到身上一輕,原先還壓在他身上的沐紫萱,竟然不見了???
大姐??!噢,確實是自己的大姐,你來不說一聲,走了也不說一聲,你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一時還好,時間長了,我怕小弟我神經(jīng)崩潰。
“咳?!便鍓m整理一下衣襟,兩人來到桌子邊坐下,沐塵給自家媳婦兒倒了一杯靈茶:“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秦玉墨輕抿一口靈茶,眸子一亮:“塵郎倒的靈茶就是好喝?!?br/>
“是嗎?”沐塵喝了口,品品味道,“一般般嘛?!?br/>
跟平常的一樣,都是同一品種的靈茶,喝的感覺不是都一樣的嗎?
秦玉墨嬌嗔道:“塵郎,你這樣說話可是討不到女人的歡心的?!?br/>
沐塵握茶杯的手驀地一頓,我剛剛,說錯什么話了嗎?
仔細想想。
沒有??!
我是實話實說?。?br/>
見到沐塵這般情商不在線的樣子,秦玉墨輕輕一嘆。
見到秦玉墨嘆氣,他更納悶了,“秦……”
“塵郎不知道叫妾身墨兒的嗎?”秦玉墨沒好氣道。
“哈哈。”沐塵難為情道:“墨兒?!?br/>
秦玉墨眼睛微瞇,看起來她很是喜歡聽沐塵這樣叫她。
沐塵清清嗓子:“所以說,大半夜墨兒你來我房間干什么?”
你可不要說“長夜漫漫閑著無聊,想找塵郎聊天”之類話,我是打死都不相信。
秦玉墨纖細手指輕繞青絲,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容:“塵郎,今天的約定?!?br/>
“咕?!便鍓m眼神飄忽不定,打啞謎道:“哎呀,我記得有這件事嗎?我最近記性不太好,容易忘事。”
該死,自家媳婦兒竟然是為這件事來的,不是說好了約定改天再議,你怎么今天就議了,再不濟,明天來也行啊,偏偏挑今晚。
事到如今,只好死不承認,熬過今晚,明天一大早我就收拾好行李跑路。
這剛泡到手的媳婦兒性格簡直可以媲美自己的姐姐們了,外表美艷動人,實則內(nèi)心心機深的不見底。
一樣的病嬌外加想吃獨食。
秦玉墨慢悠悠品著茶,一副大有和沐塵打持久戰(zhàn)的意思。
雖然沐塵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但是,不要小看我!
十分鐘后。
“好吧,墨兒,你有什么條件隨便說?!便鍓m妥協(xié)了。
不是我軍不給力,而是敵軍太會出其不意。
“塵郎不是說不記得約定了嗎?”
“我錯了?!?br/>
真正的男人敢于承認自己的錯誤,我強調(diào)一遍,我這不是怕自家媳婦兒,只是想到男人不應該和女人斤斤計較而已。
“好啊,那,妾身就原諒塵郎了。”
“呼——”稍微斜一下眼,看著坐在自己左大腿上的自家媳婦兒,尤其是那只需頭微微一歪就可以來一波的洗面奶,沐塵表示我能坐懷不亂真特么意志堅定!
這都是長期鍛煉出來的。
“墨兒,你可不可以稍微坐回你的位子上?!?br/>
“塵郎是嫌棄妾身了嗎?”
說著,秦玉墨手掌往沐塵衣袖里探去,手掌靈活的像一條小蛇般。
哎呦我去,往哪兒摸呢!
沐塵一下子抓住秦玉墨作惡的手掌:“墨兒,你看,你坐我腿上這么長時間,我的腿,有點酸麻?!?br/>
秦玉墨反手握住沐塵的手,來了一個十指相扣:“妾身才坐了一盞茶的功夫而已?!?br/>
(ps:一盞茶大概是十分鐘左右)
“可是我的腿確實酸麻無比?!?br/>
“那好吧。”
秦玉墨起身,沐塵見狀正準備露出得勝的笑容,等你一離開,我趕緊就跑。
可是下一刻他怎么也笑不出來。
秦玉墨站起,身子一轉,接著又一屁股坐到沐塵的右大腿上。
沐塵:“……”
砰!
沐塵心中掀桌,你怎么不按套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