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陸宸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長大之后,他似乎還沒有給他老婆推過秋千。
小時候雖然推過,不過都是戲耍她,猛推一下,聽著她的尖叫聲,然后再將她抱在懷里,安撫著嚇得小臉發(fā)白的她。
想起小時候,陸宸嘴角一挑,竟是心情奇好的靠在大班椅里。
內(nèi)線電話響起,將他從遙遠的記憶之中拉了回來。
“我知道了?!彼鸵獟鞌嚯娫挘肓讼?,對劉強說道:“給我訂購一個室內(nèi)秋千?!?br/>
劉強愣了下,“好。”
“注意保密,務(wù)必今天晚上之前送到?!?br/>
劉強“嗯”了聲,掛斷電話時,正對上安娜那雙探尋的眼睛。
“又有奇葩任務(wù)?”安娜問。
雖然最近一段時間,陸總跟林總兩人關(guān)系不錯,可是安娜總是為林淺淺隱隱擔憂著。此刻,見劉強露出這種苦哈哈的表情,自然會多想。
“也不算是奇葩任務(wù),最多算是……”劉強突然想起陸宸的吩咐,低頭開始處理手上的文件。
“算是什么?”安娜急問。
“哎呀,你能不能不總像個八婆似的?”劉強快速點開電腦,查了一下哪里有賣這種室內(nèi)秋千的,記錄下電話,便去了外面。
安娜覺得劉強真的有古怪,想要追出去,內(nèi)線響起,林淺淺讓她去一下她的辦公室。
忙碌了一天,林淺淺有些疲累的揉了揉肩膀,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她循聲望去,只見陸宸一臉柔笑的走進來。
“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帶你去吃好吃的?!标戝穪淼睫k公桌前,幫她收拾好一切,關(guān)了電腦,鎖門。
“到底去吃什么好吃的?”林淺淺笑瞇瞇的看著他。
“去了就知道了?!?br/>
兩人去了西餐廳,林淺淺發(fā)現(xiàn)里邊空無一人,皺眉,嗔他一眼,“包場,挺奢侈的嘛!”
陸宸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子,“賺錢給我老婆花,我開心。”
林淺淺抿著唇,滿滿的都是幸福。
陸宸幫她切著牛排,林淺淺單手支著下巴看著他,他一臉柔笑,“長得帥,就這么看不夠?”
林淺淺努努嘴,“真的是臉皮夠厚!”
陸宸將臉湊到她面前,“你捏捏,看看究竟厚不厚?”
林淺淺伸手戳了下他的臉,兩人笑鬧的時候,有小提琴師拉著小提琴緩緩的走來,身后跟著一個推著餐車的侍應(yīng)生。
“里邊藏著什么?”林淺淺隱隱覺得餐車里邊一定放著什么東西。
“你猜,猜對了有獎勵?!?br/>
看著陸宸一臉壞痞的笑,林淺淺挑了下眉尾,“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坦白交代,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壞事?”
陸宸臉色一沉,“生活么,要懂得浪漫?!?br/>
林淺淺撇嘴。
就在這時候,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她依稀聽到了清脆的聲音,估摸著應(yīng)該是餐盤蓋被揭開了。
吸了吸鼻子,馥郁的花香隨著呼吸鉆入肺腑,她手猛地一緊,他送自己玫瑰了嗎?
燈光再次亮起,林淺淺看到那紅的,黃的玫瑰,視線模糊。
陸宸心里一急,趕忙起來,試圖幫她擦掉越來越多的淚水,林淺淺卻撲進了他的懷抱。
遠處,信號燈綠轉(zhuǎn)紅,一輛車戛然停下。
男人看著被陸宸擁在懷中的林淺淺,被那幸福溫馨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心,灼傷了眼睛。
握著方向盤的手越收越緊,他一遍遍的自問:為什么,他對淺淺的愛一點兒也不比陸宸的少,為什么淺淺的心里和眼里就只有陸宸一個人?
這時候,信號燈紅轉(zhuǎn)綠,后邊一陣陣急促不耐的鳴笛聲像洪水一般灌入耳中。
景陽深呼吸,最后又看了一眼那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猛踩油門。
回到酒店,看著阿坎的那只手機,眼睛微微瞇起。
手機安靜異常,真的會像阿坎說的那樣,一旦他出了事情,他的那些丑聞就會昭告天下嗎?
他拿起手機,反復的看了又看,最后將手機又丟在桌子上。
剛準備去洗澡,手機響起,景陽眉頭一攏,大步返回。
看了眼手機,接通。
“大哥,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景陽一直沒有說話,風子以為阿坎成功逃離,現(xiàn)在可能不方便接聽,便又說道:“你讓我們放在保險柜里的東西,已經(jīng)都辦妥了。”
銀行保險柜?!
景陽嘴角詭詐的一勾,通話結(jié)束后,他去了地下室。
阿坎雖然被關(guān)在這里,不過日子倒也過得輕松自在,畢竟那些東西都在他的手里,景陽最后一定會送他離開涼州。
當景陽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挑了下眉尾,“考慮好了?”
“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威脅到我嗎?銀行提供保險柜服務(wù)的也就那么幾家,你又是這種情況,所以,值得懷疑的銀行也只有四五家而已,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玩,否則的話,真的會死的很慘!”
景陽抱臂看著阿坎,那眼神就好像是看看螻蟻一般。
阿坎后背沁出冷汗,他眉頭一點點的皺緊,“沒有想到景先生倒是厲害!”
景陽未語,只是目光越來越冷。
“即便景先生知道了又能怎樣?打開保險柜需要兩個人的身份證明,你認為你能拿到那些證據(jù)嗎?”阿坎穩(wěn)住紛亂的心緒,靠在墻上,瞇著眼睛,一副“我無所謂”的樣兒。
景陽冷嗤一聲,“你覺得我可能會急于去銀行取保險柜的東西嗎?”
阿坎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見他眼神越發(fā)的陰鷙,隱隱還透著瘋狂,心狠狠一揪。
“既然需要兩個,那么少了任何一個,就都打不開了?!?br/>
話音剛落,阿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血色也快速抽離。
景陽蔑笑一聲,繼續(xù)說道:“而銀行提供保險柜服務(wù)的無人打開時效最多一個月,一個月之后,這些所謂的可以讓我身敗名裂的東西,還有什么用?”
阿坎雖然是一個刀口舔血的人,可是此刻,面對景陽這般冷冽的眼神,聽著這刺骨冰冷的話,心中的希望猶如玻璃般快速碎裂成渣。
“你想要我的命?”阿坎嘴唇哆嗦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