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樺蹲下身,手忙腳亂的將散落在車上的物件一一塞進(jìn)包里,當(dāng)手拿到一封信時,他看了眼收信人的名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好奇的打開手電筒,對著躺在后車座的男人仔細(xì)的打量好久,然后這才重新回到駕駛座上,發(fā)動引擎,駛往蘭城。
只是,這一路上,他的思緒很亂,時不時都要透過后視鏡看一眼男人,男人一直昏迷中,嘴里還含糊不清的說些什么。
只可惜男人說的都是英語,他的水平能力有限,聽得見也翻譯不了。所以他完全不知道男人再說些什么?!?br/>
好不容易來到蘭城醫(yī)院,林樺本想將男人送進(jìn)醫(yī)院就離開的,可是他突然響起秦簡也在這家醫(yī)院,也不知道他的傷勢恢復(fù)的如何了,想了想,他抬腳走出去買了些水果,這才趁著夜色來到了住院部。
“秦醫(yī)生,你的身體怎么樣了?有沒有痊愈?”
林樺將水果籃放下,坐在病房的床沿邊,笑著問道。
“我沒什么大事,就是失血過多,多調(diào)養(yǎng)幾日便好了,倒是那個兇犯招了嗎?到底是因為什么要對我和蘇小姐下手?”
秦簡見到林樺前來,連忙坐著起身,急切的問道。
“欸,說是他哥哥因為蘇清漣死了,他口口聲聲說是蘇清漣燒死的,但是蘇清漣失憶了,再說了,她也不在現(xiàn)場,根本沒有作案時間,現(xiàn)在案子就是將那男人收監(jiān),然后把光哥那案子破了,找到真正的兇手,他才能清醒過來,不然的話,放他出去的話,還是會想盡辦法找蘇清漣麻煩的,至于你,就是倒霉碰上了,以后他大概不會再找你了,你就安心養(yǎng)身體吧?!?br/>
林樺特地拿起一只蘋果,洗干凈后,削掉皮,然后遞到了秦簡的手邊。
“聽說蘇清漣又沒了,不過這次是她自己突然離家出走,不是被人綁架,也不知道這蘇清漣怎么回事,回到蓮城后,盡是不太平,我還得每天跟著找人……”
林樺一邊抱怨著,一邊咬著手中的香蕉。
“你說誰壞話呢?誰不太平呢?”
當(dāng)秦簡擠眉弄眼的想要提醒林樺時,蘇清漣早已一臉殺氣的站在了林樺身后。
本來離家出走就不是一件值得說出口的事情,現(xiàn)在還被林樺到處宣揚,自己的臉都快被他丟盡了!
“那個……那個……你還是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林樺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有些尷尬的吐著舌頭,連忙跑了出去。
走至房門口,林樺還不忘一句,“蘇小姐,你趕緊回去吧,不然時總都要把我的辦公室給踏平了!”
話畢,轉(zhuǎn)身就跑,蘇清漣追不上他,只能叉著腰站在走廊上大聲怒罵,“林樺,你給我等著,等我哪一天回蓮城,我一定要把你辦公室踏平!”
蘇清漣的話還沒說完,林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走廊盡頭,空蕩的走廊上一
遍遍的回蕩著蘇清漣清脆婉玲的回聲。
“喲,這又是誰惹我們家小漣不開心了,我來替你好好出口氣?!?br/>
許年躡手躡腳的走到蘇清漣的身后,拍了拍她的左肩,當(dāng)蘇清漣轉(zhuǎn)向左邊時,他又飛快的走到了右邊,拍了下蘇清漣的右肩。
“許年,你別玩了,我沒心情?!?br/>
蘇清漣并未像往常那樣被捉弄后,追著許年身后,催打著他,而是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了秦簡的病房里。
“她這是怎么了?你欺負(fù)她了?”
正在啃著蘋果的秦簡見,連忙放下手中的蘋果,身子往前傾了頃,指了指蘇清漣,小聲問道。
隨后走進(jìn)病房的許年連忙委屈的搖搖頭,“我哪敢欺負(fù)她啊,要是被小凌知道了,肯定會為她打抱不平的,我會被小凌整死的,我可不敢……”
許年做了個自殺的手勢,然后坐在了蘇清漣的身旁,推了推女人,“喂,你怎么了?”
秦簡也掀起被子,起身,走到蘇清漣面前,蹲下身,關(guān)切的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跟我們說說,我們替你出頭去。”
無論是許年還是秦簡,無論他們怎么勸說,蘇清漣依然低著頭,不發(fā)一言,沒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了,是不是跟時寒墨吵架了?你等著,我給他打電話,給你好好教訓(xùn)一番?!?br/>
許年對著秦簡使了個眼色,然后拿起口袋里的手機,作勢就要撥通電話。
“不行,不準(zhǔn)給他打電話!誰也不準(zhǔn)聯(lián)系他!”
聞言,蘇清漣突然起身,一把奪過許年的手機,然后按下了關(guān)機鍵。
看到蘇清漣過激的反應(yīng)過,許年和秦簡總算是明白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不就是情侶間的吵架嘛,至于發(fā)這么大脾氣,還搞離家出走這一處……
許年想了想,然后走到蘇清漣面前,“小漣,出了問題就得面對問題,你這樣逃避算怎么回事?萬一時寒墨又以為你被綁架,整天瞎擔(dān)心怎么辦?”
“他才不會擔(dān)心我的死活,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我?!?br/>
蘇清漣撇撇嘴,沒好氣的低聲埋怨道。
“蘇清漣,你這話就不對了,時寒墨雖然以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是現(xiàn)在我看他倒是改邪歸正了,跟之前簡直沒法比……”
許年本想安慰蘇清漣的,沒想到將過去的事情也一并說了出來。
這下,蘇清漣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眸,轉(zhuǎn)過身,眼眸定定的看著許年。
“你不是在我失憶后遇到我的嗎,你怎么知道我過去的事,還知道我和時寒墨之間的事,你是不是一直都瞞著我,其實你早就知道了我過去所發(fā)生的一切事?”
面對蘇清漣的一聲聲質(zhì)問,許年沒法否認(rèn),他確實知道蘇清漣過去的事情,但是他也只是從宮宸口中所知,只是大概的了解一下,并不是太清楚。
但是時寒墨從前對蘇青漣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不過,他是不可能告訴她的,除了她自己想起,否則,這輩子他都不會將那些事說出口的。
因為,他不希望她再受到傷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