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已經(jīng)回到秦國了吧?”
徐文緩緩開口,王鴻剛來不久,還在說其他的事情,此時點了點頭。
原本打算晚點再說這件事情的。
誰想到徐文竟然主動自己提及了。
“那商鞅,確實不識好歹,但是卻也有一定的才華?!?br/>
“乾王陛下何不將他留下呢?”
“使用一些手段的話,恐怕他也會心悅臣服?!?br/>
王鴻忍不住緩緩開口,對于這件事情,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商鞅雖然沒有留下來,但是李斯這些日子卻是留下來了。
但是李斯的才華,確實讓人吃驚甚至可以說是震撼的。
這些日子,李斯留下來,已經(jīng)做了許多事情,律法也完善了許多。
商鞅和李斯二人,其一人就有如此才華,如若兩人都愿意留下來為徐文效力的話,其中的好處可想而知。
“想要讓一個人真正的才華為人所用,只有心中情愿才行。”
“我有無數(shù)手段可以讓不愿意為我效力的人為我效力,但是這又有什么用?”
“稍有一些事情,那人很有可能便會背叛?!?br/>
“我對于那人也一直不會放心?!?br/>
“如若不能讓人隨意發(fā)揮,比如你和皇甫溫書,李斯等人一般,那你們本身才華便也無法展露。”
徐文緩緩開口,說了許多。
王鴻聞言,點了點頭,想明白了。
“商鞅到了秦朝之后,身上重傷,聽說秦始皇已經(jīng)主動為商鞅聘請了最好的名醫(yī)治療。”
“只不過秦朝之中似乎還發(fā)生了一些變故?!?br/>
王鴻想了想緩緩開口道。
徐文先是一愣,之前他不過派出乾朝的人,裝個模樣去追殺商鞅,幫助商鞅或許秦始皇的信任,卻沒有想到,商鞅居然這么狠,要求他們重傷自己,這才是大手段,狠手段。
“什么變故?”
反應過來之后,徐文接著緩緩開口詢問。
“商鞅被救來幾日之內(nèi),商鞅和李斯所有家人都被關(guān)押,是那趙高做的?!?br/>
“等商鞅痊愈之后,商鞅家人全部被放了,但是商鞅之子,死于大牢之中,聽說商鞅為此被氣得口吐鮮血,傷勢未愈便上書要求懲罰趙高。”
“但是,陛下對于此時卻是不準?!?br/>
王鴻平靜開口。
“什么,商鞅之子死于大牢之中?”
徐文挑眉,心中有些吃驚,倒是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商鞅本身子嗣便不多,歷史書上記載,也不過只是模糊一二字,但是徐文和商鞅接觸過,也在秦朝待過,卻是知道,商鞅確實有兒子的。
并且,商鞅的兒子雖然算不得出色,但是卻也是經(jīng)歷了商鞅的嚴格教導。
但是,現(xiàn)在竟然死了,這顯然對于商鞅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現(xiàn)在這個時代,對于子嗣的重視是前所未有的。
何況,商鞅本身便只有一子。
經(jīng)歷如此變故,商鞅之后恐怕會改變許多吧。
“唉,那趙高,當是該死之人?!?br/>
徐文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對于趙高的殺意愈發(fā)濃郁了。
等王鴻離開沒有片刻時間,李斯到來了。
“乾王陛下,秦國之事,我已經(jīng)聽聞了?!?br/>
李斯有些猶豫,緩緩開口道。
“你是在擔憂你的家人吧?”
徐文看向李斯。
“對!”
李斯絲毫不掩飾,認真的點了點頭。
“暫時不用擔憂,我有情報,你的家人現(xiàn)在沒有出任何的事情?!?br/>
徐文看向李斯,緩緩開口,讓李斯放下心來。
“那就好!”
聽見徐文這么說,李斯當即松了一口氣。
“只是那商鞅,唉?!?br/>
緊接著,李斯提了一嘴商鞅。
“商鞅之事,只希望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打擊?!?br/>
“最該死的還是趙高?!?br/>
徐文平靜說出這兩句話,旋即沒有再說,李斯退了下去。
“下旨,今日派出十萬精兵全力攻打齊國!”
徐文開口,寫下旨令,可以說,商鞅這件事情將會影響很大。
要么商鞅心中沒有芥蒂,消散心中的仇恨,接著為秦始皇效力。
要么,商鞅便直接背叛秦始皇,來為自己效力。
無論如何,戰(zhàn)爭都會加快步伐。
自己不如趁早完成吞并齊國,壯大乾國,打出威名的任務。
現(xiàn)在乾國還算不得十分厲害,最為主要的還是因為乾國人口實在是少,又沒有發(fā)育的機會。
乾國雖然糧食產(chǎn)量高,但是因為人少,即便生養(yǎng)了許多小孩,但是卻依然沒有成長起來。
倒是吸引了不少外來人口。
皇甫溫書第一時間收到這個消息,旋即下令下去。
李斯來之后,朝廷之內(nèi)的事情,李斯管的最多,對于這方面也最有經(jīng)驗,畢竟術(shù)業(yè)有精工。
皇甫溫書和王鴻兩人也都讓著李斯肆意妄為。
除了一些王鴻和皇甫溫書看不下去的事情,這才會上稟徐文。
不過,李斯所做的事情,徐文一切都看在眼中,人無完人,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很好了。
“關(guān)于率領(lǐng)十萬精兵出征齊國之事,可有大將愿意領(lǐng)命?”
徐文緩緩開口。
前線已經(jīng)有武子軒在了。
雖然依仗著科技,但是想要打敗齊國,卻是十分艱難的事情。
聽見朝廷之上的徐文這么說,下方的人聞言都顯得有些猶豫。
等了片刻,有人邁步走了出來。
“領(lǐng)命攻打齊國之事,臣有一定的把握!”
下方大將緩緩開口。
徐文目光看去,是一位算不得出色的大將,平日當中雖然有些膽才,但是實力卻不出色。
“除了黃南之外,便沒有其他人了嗎?”
徐文接著開口質(zhì)問道。
下方竟然依然無人走出來。
“東方建業(yè),平日當中,你不是跳脫的挺歡的嗎?”
“時常說自己要不是沒有機會,如若有機會的話,必然要上戰(zhàn)場,將那些敵人都給撕碎。”
“現(xiàn)在為何不言語了?”
徐文開口,看向東方建業(yè),這也是一位大將,是一步一步走上來的,不過因為本身乾國大將不多,所以他提升的才更快。
“這,對于齊國,臣一知半解,很有可能落入圈套之中,所以不敢承擔如此重任。”
東方建業(yè)有些猶豫,緩緩開口,給出這么一個解釋。
所有人突然感覺,空氣仿佛冷了下來一般,最上方王座之上的徐文,拉長著一張臉,臉色陰沉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