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徹底怒了,此時武恒宗正全力捉拿孽障之際,鳳鳴宗卻是攀上了親,分明是刻意挑事。
頓冷眼對紅娘子道:“紅娘子掌門,你鳳鳴宗可是要護(hù)下此孽障,和武恒宗兩立?”
紅娘子待到要說什么,此時身邊又有一名太歲上前,在她耳便耳語了幾句。
隨之紅娘子擺開一副冷然的笑臉,卻是說道:“你武恒宗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了,一個孤寡掌門人領(lǐng)著個孫女閉關(guān)修隱不問世事,卻是叫你們幾只老狗逞了威風(fēng)。”
凌鋒被罵得一縮脖子,卻兀自逞強(qiáng)道:“莫以為我武恒宗掌門閉關(guān)便可欺凌,老夫如今是代理掌門之職,照例可調(diào)動本宗太歲長老,鳳鳴宗若是冥頑不靈,執(zhí)意袒護(hù)此孽障……”
紅娘子立時不悅打斷道:“何為袒護(hù)?本尊只是見得事有不公,所以方欲護(hù)下此子周全,為免遭人暗算,只待江紫陽出關(guān)之時便將此子交出論清是非,當(dāng)罪當(dāng)罰自不再過問,何以就是冥王不靈,與你武恒宗為敵了?凌鋒,怕是你這段時日代理掌門當(dāng)糊涂了吧?”
紅娘子一席話,卻是說得凌鋒啞口無言。
此時武恒宗不過來了幾個長老,另就只有眾多外門弟子了。鳳鳴宗若真心袒護(hù)葉小余,他們亦只能眼睜睜看著。
頓凌鋒只得妥協(xié)道:“好!既紅娘子掌門開了金口,我武恒宗便依你所言,將此孽障暫行交付你處,只當(dāng)我等回去請了掌門出關(guān)之時,掌門莫要食言才好?!?br/>
紅娘子冷笑:“你以為本尊像你?”
凌鋒被罵得一咧嘴,也只得忍下,隨之道:“那還望掌門著此子放了人質(zhì)。”
鳳鳴宗諸子都是喜行于色,那步太歲更是上前親切對葉小余道:“快放了人,他們不會為難于你了?!?br/>
而葉小余照例掐著凌天鉉的喉嚨,卻只對步太歲相問道:“敢問長老,若一人覬覦他人寶物,指使他人毒害同門,當(dāng)以何罪?”
“此等歹毒之心,自得以處死了!”
“而此人毒害未遂,懷恨于心,后幾次三番以毒功加害,又當(dāng)以何罪?”
步太歲動容未語,一邊的紅娘子接道:“修煉毒攻屬教養(yǎng)問題了,論罪當(dāng)罰至長老級,加其之前的罪行,此人定得誅殺,且教養(yǎng)掌門亦得受以驅(qū)逐免職重罰?!?br/>
“這是鳳鳴宗的規(guī)矩還是……?”葉小余又問。
“三宗屬同門,規(guī)矩自都是大同小異,便是武恒宗,也定然是死罪?!奔t娘子道。
葉小余輕輕一笑:“這樣我就放心了!”
隨之只聽他手骨咔嚓一響,手中涌出一股鮮血,凌天鉉的咽喉連同頸骨被他這一爪給捏碎了!
這一瞬,在場的所有人都已呆滯。
全然沒有想到葉小余竟會這般作為。
那邊凌鋒長老見得侄孫被捏斷了脖子,卻是心中急怒之下,一翻白眼昏了過去。
而這邊鳳鳴宗都已快為方才的決定懊悔了。
葉小余如此殺伐果斷,難道真是罪惡滔天之人不成?
而葉小余一爪捏碎了凌天鉉的喉骨之后,卻只將手在凌天鉉身上擦拭了一番,才對武恒宗那邊道:“左懸劍長老,當(dāng)初在下無意中得到了一枚無量玄魄花,凌天鉉師兄見寶起意指使同門寧長空下毒加害于我,幸得我命大僥幸未死,而后凌天鉉數(shù)次加害,在下被逼無奈,方只能求林初瑜師姐守護(hù),后在下勤于修煉,在試煉中將此子一舉擊敗,此子越加懷恨,連同叔祖將我蠱惑,騙至混元界中,更是串通了妖族圣獸加害于我。又冠以在下屠殺同門之罪,所幸此事在下卻有證人,鸞云宗的秦長老當(dāng)日親眼見得,當(dāng)初二十同門乃為圣獸所殺。左長老盡可去查證。此事句句屬實(shí),若有半句虛言,在下定當(dāng)以死謝罪?!?br/>
武恒宗此時凌鋒長老已經(jīng)氣昏,亦只能由左懸劍主持大局,而左懸劍向來公正,顯然也曾在凌鋒那邊吃過了不少苦頭,聞言驚道:“竟是如此曲折?老夫定然得去一一查證,如若屬實(shí),定然會還你一個公道?!?br/>
如此風(fēng)波便算是平息下來了。
雖在眾目睽睽之下,葉小余將凌天鉉生生斬殺了,然葉小余所數(shù)凌天鉉的罪若是屬實(shí),那凌天鉉便是死有余辜,且葉小余現(xiàn)在受鳳鳴宗袒護(hù),武恒宗一時也無可奈何。
當(dāng)下左懸劍隨諸長老便將自家弟子遣散,再拾了凌天鉉的尸身回歸了。
臨末卻只有高秋婭恨恨地望了葉小余一眼,極度不甘地離去了。
這邊鳳鳴宗諸人待到武恒宗弟子退卻之后,卻均已將葉小余圍攏起來,上下打量,隨之議論紛紛:“這模樣,怎么也不像是大惡之人啊?”
“少年郎,你這一身修為究竟是如何練出來的?可是學(xué)了歪魔邪道的工夫?”
甚至連掌門紅娘子,亦是認(rèn)真地打量著葉小余良久,方道:“步太歲,此子便交付于你了?!?br/>
步太歲聞言立時欣喜,連連點(diǎn)頭,又招來一朵祥云,隨之拉著葉小余的手道:“走,小娃娃,跟我回家去,有我們在,他武恒宗輕易不敢再為難你了?!?br/>
葉小余遲疑,此時若是應(yīng)了步太歲的邀請,那難免便得和孿生姐妹相遇,說不準(zhǔn)還得被提起婚約之事,而他此時心中滿滿的卻只有小白。
但若不應(yīng)允吧,卻又是拆了步太歲的臺,人家方才可是不問緣由地就站在了自己這一邊,就沖這份心意,如何也是要感恩的!
躊躇再三,葉小余亦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隨之應(yīng)了步太歲,上了祥云而起,直奔一座小山頭,山頭之下卻是一行瓦房,尚有一隆菜地,而此時正有兩個姑娘在地里忙活著。
步太歲急急地落下云頭,招呼道:“丫頭們,看我把誰給帶過來了?”
地里地兩位姑娘正是步紫舞姐妹,聞聲抬起頭來,看見葉小余時先是難以置信,隨之卻是欣喜地迎了過來:“葉小余哥哥!!”
走至一半,兩個姑娘卻似又想到了什么一半,齊齊止步,兩張小臉已是通紅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