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少勛辦公室出來,徐子騫倒安心不少,至少他知道,袁茵不是因為不愛他而跟他分手,陸少勛一定是有什么讓袁茵不得不分手的把柄!
剛到樓下,夏曉東就迎上來。
小夏:”徐總,去哪里?”
徐子騫:“回公司!”
“剛剛我們的人來報,說莊女士開車離開了別墅!”
“盯緊,看她去哪里!”
“是!”
徐子騫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去質(zhì)問袁茵,就算去問想必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她既然有意隱瞞,想必就已經(jīng)做好了自己承擔(dān)的打算,他要好好籌劃一下。
看著徐子騫的車子離開,陸少勛背對著秘書,朝他勾勾手:“去,告訴那個人,盡快把事給我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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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袁茵工作的時候接到了厲睿的電話。
“阿茵,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是我哥剛才打電話又催了,問你什么時候可以跟他見面,他馬上要到上海出差,可能要去半個月!”
“睿姐,對不起?。 痹饾M心慚愧:“最近事情確實多。這樣吧,明天,你幫我約一下堂哥!”
“那就這么說定了,不能再耽擱了。”
厲睿掛了電話,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徐子騫說一下,畢竟這事這么久了,現(xiàn)在終于塵埃落定,她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電話打的或許有些不是時候,第一次徐子騫并沒有接。
幾分鐘后,厲睿打了第二次。
接電話的夏曉東,“厲小姐,有什么事情嗎?徐總正在忙!”
夏曉東話說的平淡,語氣也毫無波瀾,但是他那顆心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他既怕自己這樣說厲睿會在第一時間掛掉電話,又怕說多錯多,漏洞百出,出賣了自己的心。所以他平靜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慌亂無比的心。
“有件事,請你轉(zhuǎn)告徐總,明天,袁茵拜托我的事情就會有結(jié)果,以后請不要再找我,我們的合同早就到期了!
“不是...別...那個...這個...你要我怎么跟徐總說嘛!”夏曉東語無倫次,不知所言。
“那你把電話給徐總!”厲睿命令道。
“徐總正在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我不能打擾他?!毕臅詵|左右為難。
“那就替我轉(zhuǎn)告他!”依舊是命令的語氣。
“你...要么等下再打給他!”
“你一個大男人羅里吧嗦!”厲睿有些生氣:“平日里見你在徐子騫身邊也沒有這么唯唯諾諾??!”
“好吧,那我?guī)湍戕D(zhuǎn)達(dá)!”夏曉東認(rèn)慫:“不過我想問你,既然有了結(jié)果,那你知道是誰嗎?你堂哥有沒有跟你說?”
“沒有。我也沒問,我相信阿茵心里也有一個懷疑的人?!眳栴`苤?,沉思了下:“這樣吧,明天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那...不如等有結(jié)果之后我再告訴徐總,好吧,就這樣,我還有事,先掛了!”
“哎,你...”
厲睿把手機拍在桌子上,差一點抓狂。
夏曉東則偷偷的松了口氣。
徐子騫今天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張,作為兩個相鄰城市的商界大佬,他們除了是很好的朋友,還是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此時他們正在談一樁價值幾十億的生意。
此次談判是秘密進(jìn)行的,徐氏高層幾乎無一人知曉。
“蕭總,那今天就到這里,稍后我會讓助理把合同拿來!”徐子騫起身跟蕭張握手:“那就拜托了?!?br/>
“放心吧,徐總!”蕭張難得露出笑容,“那我先預(yù)定伴郎的名額,記得給我留哦?!?br/>
徐子騫笑著拍拍了蕭張的肩膀,然后跟他來了一個男人之間的擁抱,二人隨即告別!
送走蕭張,徐子騫特意把夏曉東喊進(jìn)辦公室!
“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不過目前為止,高層里還沒有人有行動?!痹栖庨w
“消息繼續(xù)放!”
不到一天的時間,徐氏高層已經(jīng)傳開,說此次徐氏和蕭氏的合作,如果能夠達(dá)成,徐氏將凈賺超十億元的利潤,那樣,徐氏會在恒城有更上一個臺階,坐穩(wěn)老大的位置。
接著這個消息便在徐氏上下不脛而走。
大家都紛紛祈禱,合同能夠順利簽約,那樣大家的工資和福利也會更上一層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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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袁茵找張伯特意交代了幾句。
“張伯,我要出去辦些事,可能會晚一些回來。我想把我媽拜托你,麻煩您照顧她一晚上,我媽的病現(xiàn)在還是處在剛剛恢復(fù)的階段,可能會很粘人,也可能會有一些突發(fā)的狀況,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或者找我,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你放心出去辦事吧!”張伯拍胸脯保證:“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媽媽!”
其實張伯心中是打鼓的,與祝錦屏的相處還不足一天,這其中他們僅有的幾句交流也都是關(guān)于祝錦屏生活上的,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應(yīng)付她。
只是他不想讓袁茵有后顧之憂。
祝錦屏醒來之后,沒有看見自己的女兒,反倒是看到守在自己門口的張伯,他拿著一本書,帶著花鏡看的入迷!
祝錦屏沒有聲張,只是睜開眼睛,靜靜的欣賞眼前這一幕。
他看書時跟袁明遠(yuǎn)簡直一模一樣,神情專注,不茍言笑,偶爾會蹙眉。
張伯似乎覺察到了什么,抬頭去看,才發(fā)現(xiàn)祝錦屏正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他沒有著急,而是緩緩放下書。
“夫人,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祝錦屏有些想笑,夫人這個稱謂實在是有些太過嚴(yán)肅,“我不渴!以后不要喊我夫人,以前他們也不會這樣喊我,覺得怪怪的,喊我錦屏就好了?!?br/>
“那太冒犯了吧!”張伯對于祝錦屏這樣的說辭不敢茍同。
“那就喊我老祝,我們這個年紀(jì)了,前面加個老字,也不為過,我就喊你老張吧!”
這倒不是不可以,張伯欣然答應(yīng)。
“老祝!”張伯開口這樣叫祝錦屏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畢竟他們之間并沒有熟悉到像認(rèn)識多年的老友一樣,但是既然已經(jīng)喊出口,那就這樣吧:“那個...袁小姐出去辦事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我。”
“好!那他有沒有說出去做什么了。”
祝錦屏說完,便起身要下床,張伯趕忙過去幫忙,先是把拖鞋放在她腳下,接著又扶著她,動作嫻熟,像是做過很久這樣的事情。
“沒說,就說可能時間會長一點!”張伯蹲下幫祝錦屏穿好拖鞋,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外面太陽不是很大,院子里好多花又都開了,不如到院子里轉(zhuǎn)一轉(zhuǎn)!”
“好啊!”祝錦屏很開心,那些花,還是當(dāng)年她親手種的。
張伯給祝錦屏涂了防曬的東西,又準(zhǔn)備了水和衣服,又給祝錦屏找了一雙鞋底松軟的平底鞋換上,這才出門!
袁茵因為擔(dān)心母親,所以決定還是速戰(zhàn)速決,不要耽誤太長時間。
所以,出了家門,她便給袁雯打了電話。
之前的好幾次,袁雯都直接掛掉了,直到她可能不勝其煩,這才無奈的接起來。
態(tài)度可以說是及其惡劣:“袁茵,我上次該說的都說了,你還要怎么樣,你這樣總是打電話給我,我可以報警告騷擾你知道嗎?”
“你隨便,你想打就打,想報就報!”袁茵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脅:“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現(xiàn)在去看叔叔,我剛才給他打了電話,他很擔(dān)心你,他說給你打電話,你總是不接!”
“你去就好了,我爸一向關(guān)心你,你去看他,他肯定會很高興,我要是回去,說不定會把他氣病!”
袁雯啃著蘋果,看著電視,別提多愜意了,她此刻斷然是不肯回去的。
“袁雯,你非要這樣嗎?你非要把所有關(guān)心你的人變成你的仇人嗎?”袁茵恨鐵不成鋼。
“關(guān)心我的人,誰???你嗎?還是我爸?”袁雯嗤笑一聲:“別在這裝好人了,你當(dāng)初把我趕出麒麟郡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你那時候多無情啊,這會就別給我演什么姐妹情深了,我一點都不稀罕!”
袁雯強硬的掛了電話,袁茵心里其實還是很不是滋味的,她們袁家,從上幾輩到這一輩,就只有她們兩個女孩子,本以為會相互幫扶,彼此信任,誰能想到,會是如今這樣一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畫面,怎不讓人心寒!
其實她選擇去看望袁明道,也是有自己的盤算的。
袁茵一直懷疑是袁雯偷偷換了母親的藥,才會導(dǎo)致母親的病不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日漸惡化??墒菃渭兊膽岩蓻]有證據(jù)是不能找袁雯對峙的。
回想起她回國后第一次登門看望袁明道時的情景,那一天也正是周末,她當(dāng)時問袁明道袁雯是否在家時,袁明道說她去醫(yī)院看望母親了,當(dāng)時叔叔的神情有些微妙,有些緊張,有些躲避她的眼神。
所以,叔叔是不是早就知道,其實袁雯到醫(yī)院看望母親根本不是出于關(guān)心,而是另有目的呢?
此次去,她就是要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