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站在謝敏柔身邊,緊緊握住謝敏柔的柔軟白皙的雙手,“柔兒?!?br/>
嘴角微微上翹,“夫君,我們去接女兒回家?!?br/>
謝敏柔柔和的聲音隱藏著深深的思念,狠狠的點點頭,白成軒緊了緊掌中的柔軟轉頭看向白成義,“大哥?!?br/>
輕輕頜首,白成義的腳下瞬間閃出一把利劍,碧如秋水的劍身和古拙雕刻的鳳型,劍身上還散發(fā)出淡淡的紅色光芒。
與此同時,白成沛身下同時冒出一把與之形狀相同卻散發(fā)著暗金色光芒的利劍,雙腳穩(wěn)穩(wěn)的踏在劍上,白成沛沖著拉著謝敏柔站在一只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的仙鶴身上,細長的脖頸,頭頂是鮮紅的鶴冠,眼中閃爍著溫和的仙鶴轉頭沖著白成沛點點頭,長鳴一聲如一直離弦之箭迅速飛出。
緊隨其后的白成義失笑的搖頭,快速趕上。剛剛離開東石城,城外半空中站著一個背著手的黑衣男子,清冽的五官眼底卻有著不相違和的溫潤,“哥哥?!?br/>
看到身影的剎那謝敏柔眼圈紅了一下,“敏兒。”
沖著白成義、白成沛微微作揖的謝云帆滿是溫潤的雙眼隨即落在紅了眼眶的幼妹身上,不贊同的搖搖頭,“走吧?!?br/>
沒有多解釋一句的謝云帆抬手示意白成義先行后,隨即落后半步緊緊跟隨,看著那個清冽的身影,白成軒說不出感激,只是緊了緊懷中的愛妻,“柔兒,我們走?!?br/>
沒有停歇的一路西行,七天后,五人終于趕到雪昆山外圍。
站在雪昆山外,按耐不住心底急切的謝敏柔上前一步,目光殷殷的看著遠處白雪皚皚的雪昆山,“清兒,娘來接你回家?!?br/>
潸然而下的淚有著積壓十一載的思念,那張與惠清有著九成相似的清秀面孔下滿是風霜,安慰的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白成軒用著相同的目光看向雪昆山。
率先落地的白成義感受著陣陣刺骨的冰冷,緊緊鎖住了眉心,僅僅是雪昆山外圍,還沒有踏足雪昆山境界竟然有著如此刻骨的冰冷讓白成義心底暗暗升起一抹擔憂,深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扔出數(shù)枚晶石布下一個聚靈陣后,招呼白成軒等人抓緊時間修復耗掉的靈氣。
一日一夜,終于恢復至最佳狀態(tài)的白成義睜開雙眼,一閃而過精光后,白成義站起身看向默默的看向雪昆山的謝云帆。
“云帆,幾成?”
低低的詢問讓謝云帆松開緊鎖的眉心,揉了揉,搖搖頭,“大哥,雪昆山自出現(xiàn)在青云大陸以來就從來沒有一人能從雪昆山走出,除了雪昆山外圍我們所熟知的一些稀有藥材里面到底有什么沒人知道。”
停頓了一下,謝云帆再次看向遠處被白雪籠罩的雪昆山,深深吸了一口氣涼氣,繼續(xù)說道,“雪昆山天然的迷魂陣雖然并不難,但迷魂陣后是什么,我不能保證是否能夠順利到達雪昆山山脈?!?br/>
謝云帆輕聲的解釋讓白成義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蹦出一抹刺眼的戰(zhàn)意,“不管雪昆山內有什么,古城白家億萬年來的嫡女不能被扔在這里,那怕是血海刀山,我白成義也要闖一闖。”
鏗鏘有力的堅定讓站在倆人身后的謝敏柔、白成軒彼此對視一眼,默契的頜首后,白成軒上前一步,突然扔出七只陣旗,瞬間完成的陣法讓白成義一愣,隨即臉色大變,“成軒?!?br/>
眼底含淚的白成軒笑著看著一手帶大的兄長,緩緩跪在似父似兄的白成義面前,“大哥,古城白家第十六代不孝子孫白成軒得罪了,大哥,白家不能失去你和二哥,兄長們對幼弟和柔兒的愛護成軒明了,可成軒不能如此自私的把白家?guī)нM萬劫之中?!?br/>
停頓了一下,哽咽的白成軒深深的彎下挺直的脊背,拉著同樣雙眼帶淚的謝敏柔轉身飛奔,僅僅三步,耳邊響起的嘆息和困住的身體讓白成軒臉色大變,“二哥?!?br/>
飛起的陣旗和重重扇在臉上的巴掌讓白成軒眼底閃過痛苦,“大哥?!?br/>
“白成軒,古城白家之所以能夠成為四大家族之一靠的就是團結,否則憑什么代代僅有幾人的白家能夠傳承至今,你太讓我失望了?!?br/>
耳邊響起的怒喝讓白成軒低下了頭,一邊是想了念了十一載的女兒,一邊卻是血脈相連的至親,雪昆山,雪昆山是什么地方?青云大陸至今無一人能夠活著走出的骷髏山,這也就是為什么雪昆山又叫雪骷山的緣由。
低著頭不吭聲的白成軒讓白成義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白成軒的心情白成義能夠理解,可正如白成義所說,傳承億萬年卻僅有十七代人的古城白家之所以能夠傲立整個青云大陸躋身四大家族靠的就是精煉的修為和團結。
收回落在白成軒身上的目光,沖著臉色微溫的謝云帆拱手,在謝云帆的扔出一個小小的碧玉色羅盤后跟著謝云帆身后走進兇險莫測的雪昆山。
拍了拍白成軒的肩膀,白成沛緊隨其后,抿了抿雙唇,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的白成軒拉著謝敏柔沖向即將被迷霧淹沒的白成義等人。
剛剛走進雪昆山,耳邊呼嘯的風聲迷住視線的漫天飛舞的雪片讓謝云帆手指翻動,碧玉色的羅盤瞬間閃爍了一下,好像隱隱有著一根看不見的細線牽引,“左七右二。”
每走一步都會算出精確落腳點的謝云帆帶著白成義等人緩慢的穿過白色迷霧,漫天飛舞的雪花陣陣刺骨的冰冷不斷的侵襲著幾個人的身體,不斷運功驅散著好像要深入骨髓的冰冷中,前行的步伐越來越慢。
而隨著不斷的伸進,迷霧越發(fā)的濃郁,空氣中漸漸騰升的血腥和耳邊響起的咆哮讓走在前面的謝云帆抬起眼簾,手指再次翻轉,碧玉色的羅盤突然升至半空,啪的一聲一個淡綠色的罩子出現(xiàn)在身前。
罩子剛剛升起,陣陣的碰撞時響起,微微轉頭,淡綠色的罩子外,一張尖牙中還帶著碎肉的血盆大口出現(xiàn)在眼前,靜靜的看了一眼,謝云帆的右手突然出現(xiàn)一個小小大倒藥杵,與羅盤顏色相同的藥杵突然飛離謝云帆掌心,穿透淡綠色罩子的瞬間變大砸在眼前那張血盆大口的頭頂。
悶響中,嘶吼聲越來越刺耳而撞擊也變得越來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