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汗毛倒立,手電照過去的瞬間我看清了這尊身影的面貌,赫然是一具千年難得一見的跳尸。
“躲開!”
我高喊了一聲了,羅易子也看清了面前這尊兇神惡煞的樣子,但是大驚,連忙后退。
說時遲那時快,我抬起手中的萬般規(guī)向著跳尸就印了過去,口中也念道:“萬般規(guī)下,諸邪殆盡!”
剎那,金光大盛,萬般規(guī)直接投射出一道金芒將跳尸照了個正著。
跳尸瞬間行動一滯,渾身上下凡是被金芒所照之處盡冒起死死白煙。
然而跳尸隨極度恐懼金芒,但是此時它已經(jīng)憤怒了像我這邊一個激射沖了過來。
我當(dāng)時臉色就變了,沒有想到跳尸實力之強,居然不懼怕萬般規(guī)。
“沒轍了,只能用這招了……”
對于僵尸這種特殊的存在,早在千年前就有高深術(shù)士用符咒來鎮(zhèn)壓它們,而延續(xù)至今的便是鎮(zhèn)尸符。
“羅易子快把黑驢蹄子拿過來?”
我這邊也迫在眉睫,扭頭對著羅易子說道,羅易子一看跳尸向著我這邊沖來,頓時松了一口氣,那像是在說總算保住小命了。
聽到我的聲音之后,他立馬把身上的一個包裹打開,直接給我扔了過來。
我當(dāng)時就滿頭黑線,你不對打開之后給我一個啊。
接過包裹之后我連忙打開,而這時跳尸已然離我只有三步之遙,也就是說只要三步跳尸就可以沖到我跟前,給我來一口。
還好包裹很好打開,拿起一個黑驢蹄子,剛想怎么去用的時候,跳尸已經(jīng)到了我的面前,張口了腥臭難擋的大口。
我頓時大急,不知道是恐慌過度,還是怎的,直接就將黑驢蹄子一下子塞進了跳尸的口中。
吼……
跳尸天生就對黑驢蹄子害怕,這一下直接塞進口中,倒是讓他口中黑水直流,冒起了死死白煙。
就像是黑驢蹄子把它劇烈的灼燒了一樣。
跳尸在這一下子就吃癟了,口中怒吼連連,但是怎奈口中被一個黑驢蹄子給塞得滿滿的,全身力量頓時被限制了大半。
這一下只見它全身顫抖,雙手亂舞,帶動了呼呼的風(fēng)聲,而它的吼聲別提有多么的滲人了。
趁著這個空檔我跑過羅易子那邊,對他說道:“快跑,這下陰氣實在太重了,我們必須要把它引到上面去!”
說完我們就向著九里坡上面跑去,而跳尸一看我們逃走,瞬間就怒了。
我也顧不得向后看去,但是卻能隱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流沖擊感從僵尸那邊傳來,沖擊到了我的后背之上。
“快走,他掙脫了黑驢蹄子的限制!”
我恐慌的說道,說話間步伐有加大了一些。
后面真正風(fēng)聲,跳尸已經(jīng)追了上來。
它的速度很快,幾乎每一步跳躍都有三米之巨,不能說不遠(yuǎn)。
照這樣下去,估計不到半山腰恐怕就要被它給追上,到時候勝算可不到。
我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心心跳聲都聽得見,從來沒有如此狼狽和恐慌過,今天居然全占齊了。
我們的速度很快,全是上坡路,十幾分鐘后我們已經(jīng)到了半山腰,可是這時跳尸已經(jīng)追了上來,離我們不過十幾米。
這下糟了,好在這里已經(jīng)是半山腰了,陰氣相對要稀薄的多。
“來吧,不行今天小爺收拾不了你!”我知道再逃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
豁然間我猛地轉(zhuǎn)身,喊道,可是盡管這樣喊,但是心中卻在向著老王快來保佑我吧!
“一氣陰陽間,二氣在中間,三道無名火,焚盡世間物萬”
我轉(zhuǎn)身的瞬間,正好跳尸已經(jīng)過來了,我用極度危險的瞬間去快速的催動咒語,將手中萬般規(guī)向著上空一祭。
頓時一道金色的虛影一透而出,萬般規(guī)的的虛影瞬間變大,向著跳尸照去,就像是泰山壓頂一般。
跳尸很懼怕金光,更懼怕萬般規(guī)的金光,在萬般規(guī)金光的照射下它渾身冒白煙,怒吼聲滔天,震的九里坡不斷向著回音,可怕至極。
我心不能二用,默默的念動的咒語,好在羅易子很聰明,手電光直接照到了跳尸的身上,這一下子我才看清眼錢跳尸的具體樣子。
準(zhǔn)確來說,這具跳尸已經(jīng)不能再稱之為為跳尸,應(yīng)該叫飛尸更為恰當(dāng)一些,可是卻也不能完全是飛尸。
為何會這樣說?
只見這具僵尸白面赤發(fā),雙眼幽綠,口生獠牙,已是一具快要近乎飛尸級別的跳尸,說白了,就是跳尸的頂峰,再進一步就是飛尸了。
古書有記載,跳尸是有黑僵納陰吸血十幾或上百年后才形成,到時黑毛褪去,口中不叫只吼,有聲威,行動迅速,主要是以跳為主,懼光怕陽,但不懼人和任何家畜,就是一般的狗見了也會乖乖匍匐在地。
而飛尸則是要比跳尸更高一個等級,一般來說跳尸要形成飛尸最少八百年,是由跳尸采集幽陰,吸食精血靈魄進化到飛尸的,飛尸相比跳尸不僅行動更加敏捷,可以說縱跳如飛,飛檐上樹也不在話下。
眼前這句僵尸已經(jīng)是跳尸的頂峰狀態(tài),飛尸特征已經(jīng)有一點顯露,如果今晚再不加以消滅的話,日后定是一具飛尸無疑。
到時候恐怕麻煩就大了。
跳尸在劇烈的掙扎,我也有些力不從心,感覺隨時萬般規(guī)都有可能掉下來。
“該怎么辦?”
我口中沒有停下咒語,但是另一只手卻在口袋中快速拿出一張敕令金符,然后快速跑過去,向著跳尸跑去。
羅易子一見立馬震驚了,他不知道我這個舉動什么意思,當(dāng)時就有些傻眼了。
“敕令將軍到此,急急如律令!”
我大喊一聲,一口咬破自己的控制,用金指一下把鎮(zhèn)尸符直接向著跳尸的頭上按去。
我動作剛一做完,萬般規(guī)一下就掉了下來,沒有了我的咒語催動。
可是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這具跳尸像是生了靈智一樣向著羅易子就沖了過去,而我鎮(zhèn)尸符卻撲了空。
“小心……”我喊道。
可是好像已經(jīng)晚了,羅易子還在震驚之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跳尸已經(jīng)一口下去了。
??!
只聽羅易子一聲慘叫,跳尸一口咬在了的脖子上面。
“妖孽,不給你來點厲害不可不知道老君厲害……”
“卍!”
我直接一個佛家偈語出口,一個巨大的卍字憑空出現(xiàn),一下子將跳尸罩住,吼,跳尸怒吼,轉(zhuǎn)身像我激射而來。
“完了,我命休矣……”
我已經(jīng)來不及做出更有利的防護,只見這句跳尸硬是沖破了偈語卍字的金光罩,激射過來,在我淬不及防之下,直接像我張口大口。
抬手一擋,只見金光一閃,跳尸一口直接咬在了我手臂上,伴隨的同時但見被跳尸所咬之處金光一閃。
立馬把跳尸給震開了,我一驚,心中大喜,一看,只見在手臂處,道袍袖子上霍然多了四道牙孔,而剛才金光正是道袍發(f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