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沫做出這樣的決定,當然是因為戶主有錢的關(guān)系,但也不僅僅是因為錢,最重要的是,對方昨晚上沒有碰她。
葉雨沫很清楚自己的容貌對于男人有多大的殺傷力,這人竟然可以忍著沒碰她,人品可見一斑,如此好男人,上哪兒去找去?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我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老天爺可憐我,賜給我一個男神?!比~雨沫舔了舔嘴唇,繼續(xù)尋找物主。
然而,出乎葉雨沫預(yù)料的是,她找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找到人。
葉雨沫有些無語,戶主居然把她這個客人撂家里,一個人離開了,而且時間應(yīng)該就在她醒來不久之前,因為主臥的被窩里還有余溫。
最讓葉雨沫郁悶的是,戶主吃過早點才走的,廚房垃圾桶里還有外面點心的盒子,可問題是,戶主居然沒有為她準備早點。
“這人好奇怪的感覺。”葉雨沫一時間完全猜不出戶主的情況。
七點三十五分,周墨提前二十五分鐘到了公司,近三個月以來,這是他到公司到的最早的一次。
“周墨,今天怎么早???”同事們都覺得奇怪。
“早床起得有些早,待家里沒事,所以就來公司了?!敝苣S口解釋了一句,問道:“何文雅來了嗎?”
“何文雅,好像還沒有來吧?!?br/>
“好,我知道了?!敝苣サ阶约旱奈恢米拢统鍪謾C給何文雅打了過去,還真有些擔心何文雅的說道。
電話很快打通了。“喂,文雅,你到哪兒了?”
“我正在路上,周墨,先不跟你說了,我要專心開車?!焙挝难庞行┘鼻械恼f道。
“行,你慢慢開,千萬別著急?!敝苣B忙道。
“周墨,這么關(guān)心何文雅,你不會在追人家吧?”一同事看到周墨給何文雅打電話,擠眉弄眼的問道。
“我這是關(guān)心同事?!敝苣⑽⒁恍?。
沒過一會兒,何文雅便是到了公司,她來到周墨的辦公桌錢,將車鑰匙給了周墨。
“周墨,謝謝你的車,性能很好,開著很舒服。”何文雅真心道,不愧是高價車,路上基本上感覺不到顛簸,無論轉(zhuǎn)向還是剎車,都特別的好使,讓她這個新手都有種得心應(yīng)手的感覺。
“你給我鑰匙干嘛?”周墨無語的道。
“還給你啊?!焙挝难耪f道。
“鑰匙你拿著,我沒有駕照,又不能上路,等會兒下了班,還得你幫我把車開回去?!敝苣珜④囪€匙塞到了何文雅的手中,再說了,車上有智能系統(tǒng),他可以刷臉啟動,根本不需要車鑰匙。
“那就下班的時候,你再把車鑰匙給我?!焙挝难胚€是把車鑰匙放倒了周墨桌上,畢竟是周墨的車,又不是她的車。
“周墨,你這車鑰匙好漂亮,我好像看到過,應(yīng)該是某種豪車吧?”
旁邊的同事湊了過來說道,他一個對于車子不怎么懂的人,竟然能認出周墨的車鑰匙,足以證明周墨的車不簡單。
“不是什么豪車,就一般的車?!敝苣S口說道,不想裝這個逼,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周墨,買車了,我看看你買的什么車?”
又一個同時湊了過來,一看到周墨的車鑰匙,他便是夸張的道:“我去,寶馬!周墨,可以啊,市面上最便宜的寶馬車都要好幾十萬,你這輛車怕是不會低于一百萬。”
這人的嗓門很大,他嘴巴一漏風(fēng),頓時之間,所有人都知道周墨買車了,而且買的還是寶馬車。
不過,大家也能理解,畢竟前晚上周墨請客,花了那么多錢,土豪氣質(zhì)嶄露無遺,區(qū)區(qū)一輛寶馬車不足為奇。
“寶馬車,周墨真是發(fā)達了啊?!?br/>
“我一早就看出周墨是富二代,家里有錢的很,人周墨到我們公司上班,只是歷練,回頭就要回家接管家族上億的大型集團公司。”
“我后悔啊,我過去那么對他,要早知道他是富二代,唉……何文雅算是發(fā)達了?!?br/>
……
人群竊竊私語了起來。
周墨一陣無語,他不就是買了一輛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知道這些人瞎激動個啥。
何文雅朝周墨歉意一笑,她應(yīng)該私下將車鑰匙還給周墨,不應(yīng)該這么大張旗鼓,還周墨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這個時候,主管王經(jīng)理到了公司,看到眾人圍著周墨,一個個喜笑顏開的拍周墨馬屁,王經(jīng)理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們一個個都在干什么,不用上班嗎?周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蓖踅?jīng)理大聲的喊道。
話落,王經(jīng)理轉(zhuǎn)身去了他的專屬辦公室,心里冷冷的想到:“姓周的,別以為你中了彩票,就可以無法無天,害我丟面子,我就讓你丟工作。”
王經(jīng)理已經(jīng)決定,開除掉周墨,沒有原因,也沒有理由。
作為公司的主管經(jīng)理,他手上掌握著一個開除員工的權(quán)利,不需要給理由,可以強行開除掉某個員工。
不過這種事情非常的不討喜,王經(jīng)理雖然有這項權(quán)利,卻一直都不敢使用,擔心下面的員工造反,但今天他不想忍耐了,無論如何也要開除掉周墨。
事實上,王經(jīng)理心里深深的知道,周墨如今發(fā)達了,今非昔比,就算被公司開除,也沒什么,但他就是見不得周墨好,哪怕只能小小的惡心周墨一把,他也樂意去做。
一想起昨天在金店外面,被金店服務(wù)員要求付錢的場景,王經(jīng)理就氣的牙癢癢,他自己的面子丟光了不說,回到家之后,家里黃臉婆還給他甩臉子,鼻子是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筆賬王經(jīng)理說什么也要從周墨身上討回來。
深深地吸了口氣,王經(jīng)理在座位上坐下,等周墨進了門,他便直接宣布開除周墨的決定。
然而,這一等就是五分鐘,周墨根本沒來他的辦公室。
“靠,這小臂崽子,真特么的囂張啊?!?br/>
王經(jīng)理氣的牙癢癢,火氣沖沖的出了辦公室,來到了周墨的位置,“周墨,我讓你來我辦公室,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王經(jīng)理,是我耳朵聾了,還是你眼睛瞎了,現(xiàn)在才七點五十三分鐘,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我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下屬,你憑什么要求我去你的辦公室?”
周墨淡淡的說道,王經(jīng)理要是客客氣氣的喊他去辦公室,周墨也就去了,畢竟是上級領(lǐng)導(dǎo),對待領(lǐng)導(dǎo)還是要尊敬一下。
可王經(jīng)理一點兒都沒有跟他客氣,吆五喝六的叫他去辦公室,就差沒把“我要弄你”四個字寫在連上了,周墨又不犯賤,自然不會去找罵。
哪怕用屁股想,周墨也知道,王經(jīng)理找他麻煩,肯定是因為昨天被他放鴿子的事。
但周墨并不在意,錢是他的錢,他用借的權(quán)利,也有不借的權(quán)利。
“你……好,很好,非常好!姓周的,你翅膀硬了,要上天了,是吧?我告訴你,你被開除了!馬上收拾東西滾蛋!”
王經(jīng)理大聲吼道,氣到了極點,他已經(jīng)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宣布開除周墨的命令。
“開除?”聽到王經(jīng)理的話,在場的員工和同時齊齊嘩然了起來,沒想到因為一點口角之爭,王經(jīng)理要開除周墨。
“開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