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二人之間的火焰已經熄滅了,郭翔竟然開口問道:“想必你就是魏冉魏道友吧?”
此時魏冉也對眼前的這個說陌生也是真是不了解,說不陌生也知道一些情況的家伙很是好奇。
“不錯,這是我,沒想到道友還真是深藏不漏啊。居然輕而易舉的就把我們的眼線耍的團團轉,而且還反到被你利用了!不知道友可否告知姓名???”
“當然沒有問題,我叫郭翔!一直生活在偏遠之地,想必道友應該沒有聽說過?!?br/>
聽到郭翔毫不在意的回答,魏冉稍微回憶了一下,還真是沒有聽過這個名字。“雖然咱們素未蒙面,但你們這一番準備,卻都是為我吧?”
“魏道友莫見怪,我們也是無奈啊,原本我們只是想找個落腳之所,并沒有打算與你為敵的意思,只是做了一些防御的準備,如果魏道友不來攻擊我們的話,我們也斷然不會去打攪你的!”
這話到是讓魏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想想也是,眼下站立的可是人家的地頭,自己前來偷襲,反到被敵人埋伏了,又能怪誰呢,又不是人家請你來的!
魏冉苦澀的一笑,“事到如今,即使現在我承諾,如果你放我離開,我今后絕對不會再來侵犯,郭道友應該也不會同意了吧?”
郭翔毫不避諱的說道:“魏道友也應該知道,我們初來乍到,根基原本就不穩(wěn),而大家相互之間的發(fā)誓、承諾,再絕對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沒有絲毫的約束力,我們那敢隨便放棄好不容易等到的良機,否則的話,我們被滅還不是遲早的事!”
“既然如此,那也就多說無益了!”
魏冉果斷的再次出手了,三只火鳥從他的手中飛出,從不同的方向快速的向郭翔靠近。
可讓魏冉驚訝的是,火鳥的體型和威力自從離開他手中的那一刻起,就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減著,他與郭翔的距離不過就幾十米,等飛到郭翔身邊的時候,原本麻雀大小的火鳥只剩下蜜蜂大小了。
威力更是下降了幾個等級,以至于郭翔用手中的鎢鐵重劍橫著一掃,就被輕松的打散了。魏冉再次感受了一下周圍靈氣,結果讓他的臉色直接變得蒼白了。
郭翔還是站在原地,不慌不忙的說道:“魏道友不用驚訝,你現在畢竟身處我們的護派大陣之內,而且再加上剛才完成的第二個陣法,這里已經被人為的形成了絕靈之地。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不僅法力的流失會增加數個級別,而且無論是法寶還是法術,威力都被極大的削減了。你剛才應該也已經感受到了。為了能成功的將你擊殺,我們也是破費了一番心思的!”
郭翔這次的說明雖然語氣還是那么的和善,但聽到魏冉的耳中,確是另一番光景了。他如今深入敵營,被敵人埋伏了不說,還陷入了如此不利的環(huán)境中,怎能不心急如焚!
眼看魏冉的狀態(tài)已經產生了波動,郭翔也不在故意啰嗦拖延時間了,直接提著鎢鐵重劍,走向了魏冉。
魏冉是一個傳統的道修,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修煉法術和提升法寶方面,別說煉體,就是那些雜學技能,他也大多只是有所了解,而很少動手修煉。
現在的情況,他的實力必然會大打折扣。郭翔向他走過來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在他看來,依然極具威脅,他現在期待的是如果對方的近戰(zhàn)水平也是一般的話,還是有很大的機會順利脫身,離開這個狹窄的空間。
即使知道法術的威力已經大不如前了,但畢竟對面的郭翔連護身罩都沒開,一旦被法術擊中,同樣會造成不輕的傷害。
魏冉為了拖延郭翔的步伐,還是硬著頭皮接連發(fā)出了十幾個中階的火球術。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魏冉發(fā)出火球術的那一刻起,原本不緊不慢的郭翔突然加快了速度,兩個階段速度的強烈反差,使得魏冉的眼睛產生了嚴重的視差,等魏冉再次反映過來的時候,郭翔已經在通過幾次急轉彎后,輕松的躲過了火球的攻擊,并且沖到了他的身后,以身體為中心斬出一擊橫掃千軍。
由于反應慢了半拍,魏冉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還好他沒有撤掉護身法寶乾元珠發(fā)出的防護光罩,雖然這道防護已經消耗了他很多的法力。
郭翔的這一劍,力道實在是大,直接將乾元珠的光罩壓縮到了魏冉的身體上??吹饺绱说木跋螅柽@個后悔啊,因為他沒有想到會這么容易得手,所以他的這一次攻擊,并沒有施加太多的法力,如果全力一擊的話,雖然這乾元珠的防護力也不是一般的好,但他也有把握直接重創(chuàng)魏冉。
即便如此,郭翔的這一擊也把魏冉整個都轟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一旁的洞壁之上,連人帶光罩都嵌了進去,由于沖擊過大,即使有光罩的緩沖,魏冉還是受了一些內傷。
他強忍著疼痛,急忙掙扎了出來,想與郭翔重新拉開距離??晒枘睦锟暇痛肆T休,緊隨而至,將當初在俗世學的迷蹤步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在魏冉的周圍不停的輾轉騰挪,不斷的沖擊著魏冉的防御。
魏冉在近身搏斗方面的經驗,實在有限的很,基本上被郭翔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是憑借著對戰(zhàn)斗的理解和敏捷的反應,在郭翔發(fā)出強力的攻擊的時刻,他大多都能勉強的抵擋一二。
由于郭翔開始一擊的威力,魏冉只能不顧法力的快速流失,又加大了對乾元珠法力的供應,用以提升它的防御效果。
在這快速的功防間,雙方的消耗都很大。但由于雙方的處境不同,郭翔耗的起,魏冉卻耗不起。
他一咬牙,直接往嘴里塞了四五顆高階補靈丹。全力提速對郭翔發(fā)出了一連串的反擊,直接將郭翔逼退了十來米,趁著這個空隙,魏冉拼著耗損更多的靈力,直接施展了土遁術,試圖離開這個對他十分不利狹小的空間。
郭翔追過來的時候,魏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上方的泥土之中,他也不敢耽擱,幾個跳躍來到了石洞的盡頭,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一旁的洞壁之上,一小片洞壁竟然塌陷了下來,露出了一條斜斜向上的粗糙洞口,郭翔雙腳用力,身體騰空而起,借助這雙腳從洞壁得到的反作用力,幾次騰挪后,他的身影就先一步沖出了地面。
此時的魏冉可就郁悶了,原本憑借著土遁的速度,應該更早踏上地面的他,驚愕的發(fā)現在接近地表的土壤中,竟然出現了一層厚厚的鐵板,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沿著鐵板摸索了一千來米,直至眼前出現了法陣另外一側的光幕。此時他的法力消耗已經過半了,丹藥所剩也不多了,已經再也耗不起了。
一怒之下,魏冉將凝聚著大量法力的右拳狠狠的向上轟去,隨著一聲沉悶的爆響,鐵板被打出了一個如火山噴發(fā)般向上隆起的大洞。
伴隨著溫暖的陽光一起到來的還有三只鋒利的箭矢,還好魏冉早有準備,箭矢被乾元珠牢牢的擋在了外面。隨后飛來的巨石,也被他一劍劈成了兩半。
就在他剛要緩一口氣的那一刻,已經被厚重鋒銳的劍芒完全籠罩的鎢鐵重劍結結實實斬在了乾元珠之上,這次的攻擊的威力與開始的那次相比,根本就在一個檔次上。
乾元珠雖然沒有被直接斬開,但在巨大力量的沖擊下,幾聲脆響過后,表面已經遍布裂痕了。此時的魏冉,心都在滴血,這件乾元珠是除了他的本命飛劍外,唯一的一件靈寶,也是他保命的最大依仗,無數次救過他的性命。
可如今它既然破損了,就不能再繼續(xù)用了,面對隨時可能解體的狀況,根本無法安心的躲在它的保護之下。而且破損的法寶對法力的消耗是恐怖的,尤其對于此時的魏冉來說更是如此。
最大的防御依手段沒有了,但他作為一名元嬰期修士來說,防御性的法寶自然不可能就這么一件。而且此時他已經離開了那個不利的地形,有了更大的空間。
魏冉左手握著一個小型的六棱單手盾牌,右手握著他的本命飛劍,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這一看不要緊,他又郁悶了,他置身的空間小的可憐,就是以地面為中心面的一個直徑千米的一個球型法陣的上半部分。
想要離開這個人工的絕靈之地,必然需要打破這個法陣,可是那是需要時間的,而此時那個名叫郭翔的人已經再次向他沖過來了。再這么糾纏下去,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既然已經想通了關鍵之處,他也不在猶豫,轉身就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法陣邊緣跑去,同時將一塊方磚形狀的法寶拋向了光幕。這方磚法寶其實也不是凡品,是魏冉身上包括左手上的六棱盾在內,僅有的兩件上品法寶之一。
眼看重寶已經飛到了法陣光幕的近前,魏冉一咬牙,一次性釋放了體內一成的法力,直接催動方磚法寶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