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薇薇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顧遠(yuǎn)晟,“你……你腿受傷了?”
顧遠(yuǎn)晟面對著成薇薇,坐在沙發(fā)上,看到她回來,眸光中并沒有欣喜,只有濃郁的冷意,像外面夜色一樣的冷。
他的右手手指間,夾著香煙,煙氣裊裊間,他的神情冷得格外的陌生。
“你不是走了嗎?為什么還回來?”他冷笑一聲。
成薇薇咬了咬唇,還是走了過去,“白瑞德來了,他說你受了傷,我來看看你?!?br/>
她彎下腰,去看他的腿。
男式晨衣的長度,只到顧遠(yuǎn)晟的膝蓋處。
裸著的左側(cè)小腿前方,有一條手指寬,二十公分左右長的青紫色淤痕。
他的膚色,像歐美白人,那條淤青色印在腿上,十分的觸目驚心。
成薇薇心中不禁吸了口涼氣,“這傷……是怎么弄的?下午的時候,沒聽說你受傷呀?!?br/>
“成薇薇?!鳖欉h(yuǎn)晟俯身過去,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緊緊地,恨不得捏碎似的,他咬著牙,“你居然關(guān)心我的傷?為什么?”
成薇薇一怔,抬手拿開他的手,站起身來,“不管怎么說,咱們之間有……,另外,謝謝你幫我爸爸,幫他開除了羅立安,你救了他的命,我應(yīng)該感謝你。你現(xiàn)在受了傷,我要是不來看看,說不過去?!?br/>
顧遠(yuǎn)晟的眸光,更加的暗沉下來。
他呵呵諷笑一聲,將身子靠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看著成薇薇,“原來,你是因為感謝,才回來看我的?謝謝,成薇薇小姐!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不過,我顧遠(yuǎn)晟是個心善的人,看見弱者就會幫,你不必說什么感謝的話?!彼种钢T口,“出去!”
成薇薇一怔,他趕她走?
他什么意思?
剛才忍著傷,只穿著單衣追到零下七八度的外面,只為追到她,這會兒卻趕她走?
真是個古怪的人。
“我不走?!背赊鞭本髲?qiáng)地站著。
顧遠(yuǎn)晟眸光微微跳了跳,瞇著眼看著她。
見他不說話了,成薇薇說道,“我去喊白瑞德過來給你看傷。”
顧遠(yuǎn)晟忽然抓起她的手,將她掀到床上,他撲了過去,將她壓在身下。
“成薇薇,你不怕我……再睡你么?嗯?”他俯身看著她,唇角噙著諷笑。
“你個變態(tài),我就不該關(guān)心你,起開,你給我起開!”成薇薇大口大口喘著氣。
臥房門還沒有關(guān)呢,他的手伸向了哪里?
如果只有秦媽在,她不怕什么,秦媽不會來打攪他們,可是多了白瑞德,那個個似乎不怕顧遠(yuǎn)晟。
顧遠(yuǎn)晟瞇著眼,看了她一會兒,從她身上爬起來。
他扔掉香煙,優(yōu)雅地彈了下晨衣的袖子,“幫我喊下白瑞德。”
成薇薇從床上跳了起來,看了他一眼,將頭發(fā)理了理,走到臥房外,朝樓下喊著,“白醫(yī)生,顧先生請你上來?!?br/>
“收到!”白瑞德提著醫(yī)藥箱,登登登跑步上了二樓,看到成薇薇站在臥房門口,他笑著俯身看著她,小聲說,“放心,我一定看好他的傷,不妨礙你們做功課?!?br/>
成薇薇眨著眼,一臉猛怔,“什么功課?”。
白瑞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