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石,七塊原罪之石之一,具有非常強大的力量。如果使用者不能控制這股力量,那么他將會被憤怒填滿,將人生當中各種各樣的憤怒發(fā)泄一通,造成不可想象的破壞。就算不使用它,只要在它周圍,憤怒的情緒都會被其放大、加強,也許只是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卻能因為憤怒的情緒引發(fā)人命,這就是憤怒之石的力量。
林小野看著放在桌上的紅色的憤怒之石,沒錯,這就是七塊原罪之石之一的憤怒之石,就是林小野手中的這塊紅色的小石頭。
至于它為什么會在林小野的手里,就要從那天晚上說起了……因為這塊石頭,林小野的生活有了改變,她既高興又恐懼,因為雖然達到了她想要的結果,然而過程是血腥的,這與她想的不一樣。
今天動物園的動物會那樣騷動,想必應該是受了林小野身上的憤怒之石的影響,但是,是誰放在自己兜里的呢?
難道是他?
沒有證據,林小野也不能確認。
不過,幸好沒有釀成什么大禍,否則林小野會深深的譴責自己的。
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林小野的背后,道:“怎么,被它迷住了,決心要使用它了?”
“都說了能不能用正常一點的方式進來?!”
“是你自己每次都不關窗的。”
“我睡覺前會關窗的?!?br/>
“所以我才趁著你睡覺之前來看一看啊??磥恚愕那闆r比我想象的要好啊,多虧了那只兔子呢?!?br/>
“這和兔兔沒有關系吧?!绷中∫班u眉。
“嗯,誰知道呢?!眮碚呱衩匾恍?。
“問你件事情。”
“什么事情?”
“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當我兜里的?”
“嗯,什么意思?”
聽來者的語氣,非常不解。
“今天我走的時候明明把它放在抽屜里的,但是我卻發(fā)現它出現在我的兜里,時不時你做的?”
面對這質問般的語氣,來者道:“喂喂喂,怎么想也不可能啊,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看來,只有你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br/>
“你把我想的也太壞了吧?!眮碚邤偸值?。
“難道不是嗎?”
“嘛,算是吧。不過,除了我之外,我覺得還有些東西能做到呢?!?br/>
“什么東西?”
“嘛,這個,就需要你自己去發(fā)掘了。好了,今天的閑聊就到此為止了,我先走了。”
來者準備走人,林小野叫住了他,來者回頭,半開玩笑的說道:“怎么,你要留我過夜?可是,我對初中生不感興趣哎?!?br/>
“你想多了,留誰過夜也不會留你的。”
“那,你叫住我有什么事?”
“認知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br/>
“哦,我的名字嗎?誒,我沒說嗎?哈哈哈,可能是忘記了吧,叫我西方就好?!蔽鞣叫χf。
西方?奇怪的名字。
“這下應該沒事了吧,我就先走了?!?br/>
西方走后,林小野又看著憤怒之石,既然不是他做的,那么到底是誰?林小野想不明白。
罷了,今天也累了,先睡覺吧。
林小野抱著兔兔安然睡去。
明月高懸,某處房頂之上,西方發(fā)出陰險的笑聲,“咯咯咯,那只兔子,很快就要熟了呢,到時候,好戲就要開場了,小姑娘,我說過的,你心中的黑暗,比你想象的還要深,地獄的紅蓮之花,是時候綻放了?!?br/>
學校。
“吶,我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吧?”
林小野問。
“嗯,這個,是呢?!?br/>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自己都說出那番話了,在拒絕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我想和小野成為朋友,小野愿意和我做朋友嗎?”
林小野想了想,“和你在一起也不是很反感,也很開心,所以,可以的,做朋友?!?br/>
“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朋友了。”
朋友啊,闊別多年的朋友啊,自己有多少年事一個人了,四年?五年?如今,終于又交到朋友了的,真的,好開心。
心酸瞬間就涌上心頭,眼淚已經溢出,似乎往日的苦終于走到了盡頭,開啟了一段新的征程。
“嗯,是朋友呢?!?br/>
沒有伸手去幫林小野擦眼淚,這個時候,還是讓她哭出來的好,哭出來,就會好一些。是啊,哭出來,就會好一些。但是,自己,為什么不哭呢?是哭不出來嗎?不是。
若葉探離明白的,自己為什么不哭。
“話說,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啊,這個……”
名字當然是夜弦給的資料知道的。
“那個,我問過你同學的。對了,我的名字是,若葉探離?!?br/>
“若葉……探離?”
“比較奇怪是吧。”
“不……”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已經習慣了?!?br/>
若葉探離搶先道,避免因為自己名字的原因而犯不必要的尷尬。
僅僅是一個互換名字的過程,林小野都覺得很開心,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實在是令她太懷念了。說話的時候可以放下一切,不用擔心自己的遣詞造句有沒有問題,會不會觸怒他人,只是朋友之間單純的聊天,就算一不小心說錯了話,也有挽回的余地……這就是,朋友之間的對話。
無聊的日常、那些庸俗又好笑的遭遇……談話的內容就是這么的簡單,卻是那么讓人想繼續(xù)下去,不要停下來,再多與我說說話,說說你看到的世界,你想到的世界,你愿意生活的世界……啊,這就是朋友的世界啊。
我終于……又有朋友了。
“兔兔,我終于有朋友啦!”
回到家中,林小野興奮的抱起兔兔舉高高,不停地在原地打轉,激動道:“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嗎,兔兔?朋友,是朋友啊。哈哈哈哈?!?br/>
“吱吱?!?br/>
兔兔都快被林小野轉暈了,吱了兩聲,掙扎著要下去,但是興奮的林小野絲毫不理會兔兔的掙扎,抓著它繼續(xù)轉圈圈。等到林小野把兔兔放下來的時候,兔兔都有點站不穩(wěn)了,不滿的朝著林小野吱吱吱。
“對不起啊兔兔,我一時有點激動了。”
兔兔還是不滿的吱了兩聲,躲到角落里去了。
林小野撲過去,趴在兔兔的面前討好兔兔道:“好兔兔,我錯了,別生了嘛?!?br/>
“吱吱!”
“我給你弄好吃的,有你最喜歡的燒蘿卜哦?!?br/>
“吱……吱!”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所以,別生氣了。”
“吱吱。”
“嘿嘿?!?br/>
林小野笑著再度抱起兔兔,親昵的用臉蛋蹭了蹭兔兔。
林小野與兔兔的對話在旁人看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天方夜譚。其實林小野自己也很奇怪,因為她是突然之間發(fā)現自己可以聽懂兔兔到底在講什么的,之前根本就聽不懂,只能一何勁的去猜。
記得那個時候兔兔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跑出去了,剛好那天又下雨,等了很久兔兔都沒有回來,林小野坐不住了,打著傘在外面到處找兔兔,最后在自己給兔兔準備的臨時窩里發(fā)現了兔兔,心疼的抱起兔兔,一個勁的對它說安慰的話。
從那天以后,林小野發(fā)現自己就能聽懂兔兔到底在講什么了。
或許是因為有點激動的原因,今天晚上林小野很久才入睡。乖離之兔從林小野的懷里溜出來,從窗戶溜了出去。沒過多久,林小野醒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還是黑幕。
嗯,幾點了?一看,才發(fā)現自己才睡了一個小時,繼續(xù)睡。
忽然,林小野一頓,窗戶怎么開了?誰開的?
兔兔呢?
窗戶莫名開了,兔兔不見了,難不成,兔兔跑出去了?不行,晚上的城里了不安全,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關于這點,林小野可是有過體驗,幸好當時得救了。穿好衣服,林小野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帶著憤怒之石一起出門了。
此刻已經凌晨過后,燈紅酒綠的城市并沒有熄滅它的火焰,反而顯得更猖狂了,在這正是普通人的休息時間之中,黑暗之下有許多事情正在悄無聲息的發(fā)生,在無人注視之處,正是黑暗蔓延滋生的地方。
林小野穿梭在大街人群,尋找著兔兔。
此時此刻,乖離之兔又被霓虹秩序隊的人圍了起來。
這些天,霓虹秩序隊天天晚上都在圍堵乖離之兔,但是每次都沒能成功的留下它。南方雖然跟著他們一起來了,但是南方說了,他只負責保護他們,打架的事,他一概不管,只要他們不出事,他就不會動手。
雖然花枝心里很想吐槽這來了不是和沒來一樣,但是南方既然都這么說了,也讓他們少了許多的后顧之憂,能在戰(zhàn)斗中發(fā)揮更強的實力了。而且,在不斷與乖離之兔的戰(zhàn)斗中,他們也已經摸清了乖離之兔的戰(zhàn)斗方式,逐漸找到了對付乖離之兔的竅門,與乖離之兔的戰(zhàn)斗也越來越游刃有余,即便打敗不了乖離之兔,也不至于被乖離之兔打成重傷,而且,他們的精神意志也在乖離之兔的精神攻擊中越發(fā)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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