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排排整齊有序的機甲懸浮在空中,尾部噴發(fā)出一系列熾熱的火焰,像一場盛大的煙火晚會。
窮奇手挑絕刃,站在那里如君王蒞臨,給人無形的威壓。
“發(fā)射?!彪S著萊特的一聲令下,躲在后面的狙擊手調(diào)好準星裝好彈夾。
數(shù)十顆狙擊型的科斯比子彈如同一頭頭洪荒猛獸顯露獠牙,向窮奇撲去。
窮奇絲毫沒有理會這些威力巨大的子彈,他不退反進,子彈打在他的身上發(fā)出了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然后緩緩掉落在地上。
窮奇身上光華流轉(zhuǎn),暗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閃爍。
見多識廣的萊特認出了天衣甲,嘴角一咧抽搐不止:“這還怎么打。”
萊特只能把希望放在剛剛搬過來的暴雪身上。
窮奇追星趕月般的向離他最近的一臺機甲襲去。
“嗖”絕刃破空,輕而易舉地刺入機甲的能源核心,就仿佛切豆腐一樣。
“嘭”一臺又一臺的機甲爆裂開來,猶如美麗的煙火絢麗奪目。
“升高,快!”科比大呼,每一臺機甲都是武塔的重要資產(chǎn),現(xiàn)在一下子少了一半,科比不心痛才怪。
窮奇冷笑的幅度擴大,他從空間儲物器中取出深藍色的電擊球,雙手一揮數(shù)十個小球劃過空氣直指那些正在升高的機甲。
科比還沒有看清楚窮奇的動作,只見機甲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落下,在淡青的大理石板上砸出一個個半徑約十米的大坑,里面的操縱員也昏迷了過去。
這一切在電光火石中發(fā)生,從窮奇出手到解決二十臺機甲他只不過用了區(qū)區(qū)十秒。
看著窮奇手中血淋淋的絕刃,科比感到了絕望,此時絕刃刀尖凝聚了一絲黑氣,科比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被它吸走了一點點。
這是什么邪刀!
窮奇持著絕刃一步步朝著科比走去,就好像死神拿著他的鐮刀要來收割這個世界上所有不聽話的“小孩”。
“欺負普通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打一場。”
科比等人看到了希望,他們朝聲源看過去,發(fā)現(xiàn)說出這種豪言壯語的人是竟然是那個說大話的廚師,頓時從天堂摔進了低谷。
“廚師?不對?!备F奇感知能力極強,他從對面那里感到了危險。廚師摘下了胸口的徽章,兩米的身高逐漸縮小,最終化為了一個眼神帶著幾分空洞的男子。
“天志海?!备F奇呢喃道。天志海的劉海一直垂到眉間,淡藍色的眼瞳散發(fā)出一股特殊的魅力,極具親和力的外表中散發(fā)出一股高冷,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無論從哪里看都是那種典型的少女殺手。
天志海手腕一轉(zhuǎn),一柄淡藍色的長槍出現(xiàn)在手中。
長槍呈藍色,一條巨龍隱隱約約盤旋在其中,巨龍呲牙咧嘴躍躍欲試,似乎是想與窮奇干上一架,最終無賴地鉆回槍里。
“小心點?!北毖艊谕械溃骸八谋试诎滴浒衽诺谑?,比十八的絕刃要高點?!?br/>
窮奇無語:“排名不能代表一切?!碧熘竞R詾楦F奇在與他說話,便冷哼一聲:“那要打過才知道?!?br/>
天志海拾起冰皇以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向窮奇刺去。
窮奇恍惚了一下急忙還過神來。
“嘶”冰皇與絕刃相互碰撞,冰皇所到之處就會形成淡淡的雪花,頓時雪花飛舞,在絕刃上形成一道冰痕。
絕刃也不甘示弱,冒出一股黑氣將冰霜消融,黑氣與雪花互相抵銷,勢均力敵。
天志海手腕一轉(zhuǎn),換了一個角度發(fā)起了進攻,一刺一挑都十分老練犀利。
頓時刀芒與槍影相互交錯,令人眼花繚亂。
“準備發(fā)射暴雪?!笨票劝l(fā)出了命令,一群人秩序井然地進行著操作。
不到一會兒,暴雪所需要的能量就已經(jīng)填滿,發(fā)射暴雪需要一定時間,但是天志海為他們爭取到了這個時間。
“發(fā)射?!笨票劝l(fā)出了命令,萊特猶豫了一下:“監(jiān)察院少院長天志海大人還在那里呢,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科比勃然大怒:“再這樣下去誰都會死,管不了這么多了,發(fā)射!”科比看到他們猶豫不決,猛然沖上去按下了紅色按鈕。
藍光在暴雪的發(fā)射炮口匯聚,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薄冰在眾人的衣服上形成,仿佛一道道冰刃深深割進血肉之中,刺骨入髓。
周圍的溫度已經(jīng)超過零下五十度,而且還在急速下降。
此時身處激戰(zhàn)之中的窮奇感到了溫度的異常,但因為他是背對著暴雪所以并沒有察覺在他的身后一個恐怖的寒流正在形成。
空間似乎已經(jīng)凍結(jié),留下的只有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無盡寒意。
突然,天志海取出一塊人頭大小的黑石,石頭呈黑色,中間有一條奇異的紋路。
天志海拿著它向窮奇丟去,窮奇納悶了,他認出了這是頂級的能量礦石黑曜石,不過想用這個玩意把他砸死還真是做夢。
黑曜石向他急速掠去,窮奇沒有躲,也不需要躲,他剛想用絕刃把它華麗地切成兩半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黑曜石完美地卡在暴雪的炮口,與此同時,一股寒潮被堵在了暴雪的里面。
寒流與黑曜石相互碰撞時,黑曜石因為承受不了這么巨大的能量而迸裂出一道裂縫。
龐大而精純的能量爆發(fā)開來,最終與寒流交融化為一道能量漩渦。
就連暴雪也似乎也承受不了這么狂暴的能量。
“卡叱”能量歇斯底里的擴散,周圍的人瞬間變成了絕美的冰雕,如同滑雪場動人心弦的藝術(shù)品。
風輕輕一吹,這些天然“冰雕”就化為了細小的冰粒,隨之消逝的,還有一道道珍貴的生命。
能量很快就擴散到了窮奇的身邊,窮奇果斷地丟出三個火紅的瓶子之后調(diào)頭逃跑,瓶子爆裂開來,里面的紅色粉末發(fā)出一股熾熱的高溫,但是只能延緩寒流蔓延的速度,很塊,粉末就被嚴寒吞噬。
窮奇如同一只迅猛的豹子向窗戶奔去,天志海已經(jīng)搶先一步跑在他的前面。
寒流在后面肆意忘為的吞噬一切生機,窮奇感到自己的血液險先凍僵。
“嘭”天志海毫不猶豫地擊破玻璃跳窗逃跑,窮奇緊跟其后。
強烈的失重感使窮奇多少有些不適,風刮在他的臉上,恰意敏然。
自由落體的速度是很快的,盡管身處一百米的高空,但不到一會兒就接近了地面。
“嘶”窮奇把絕刃插進了金屬墻上,絕刃與墻壁摩擦泛起幾絲火花,因為摩擦使勢能減小,所以窮奇下降的速度也隨之降了下來。
而天志海更加花里胡哨,他往墻上一登,反彈力使他在空中停頓了幾秒,最終來了一個優(yōu)美的旋轉(zhuǎn)再緩緩落地。
就好像是跳水運動員在展現(xiàn)自己優(yōu)美的身姿。
天志海看了看窮奇,性格高冷的他并沒有開口說話。
窮奇皺眉:“還要打嗎?”
“謝謝?!碧熘竞Ec之前豪放的廚師判若兩人,他似乎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如同一個啞巴一樣呆呆地看著窮奇,嘴角極不樂意地擠出一個謝字。
窮奇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天志海為什么要感謝他:“不用謝,我們之間的債互相抵消了。”
天志海聽了,對窮奇升起一絲好感,他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欠別人人情的人。
“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這樣賤視生命了,不然我一定會親手將你血仞。”天志海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筆直地看著窮奇,冷冰冰地說。
窮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泛起一絲陰森歹毒的笑容:“我們黑血可沒你們這么無恥,拿人體做割裂腦實驗,哼,也虧你們做得出來?!?br/>
北雅早已經(jīng)入侵了明暗武塔的監(jiān)控,因此對明暗武塔里的情況他了如指掌,要不是因為實驗室里的機密程度太高,說不定連暴雪的資料他都弄到手了。
天志海月眉緊鎖,雙眼瞇成一條細縫,他承認窮奇說的是事實。
事實上,他這次潛入明暗武塔其實就是因為看不慣他們的做事風格想要偷偷把人救出來而已,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窮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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