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浪華這話把我說的一怔,因為他確實看透了我。
人都是有野心的,早在我們還沒從學(xué)校走出來的時候,我就一直有著一個要把狼幫發(fā)展壯大的夢想。
能幫助高浪華清除農(nóng)家這顆毒瘤是真的。要幫沈浪和雷雨薇報仇雪恨也是真的,但我自己的這個夢想,卻也從來沒有放棄過。
聽了高浪華的話以后,我不由的笑了笑,然后點頭說道:“我不否認,我所做的這一切確實也有自己的私心所在,但是高隊長,我們狼幫崛起了。這對你們警方不是也有好處嗎?”
我這話說完了以后,高浪華也是莫測高深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也說過的,我們警方會允許有一個能被我們控制的民間勢力存在,而我很看好你,但前提是,你真聽話?!?br/>
一聽高浪華這話,我忙點頭說道:“這個是自然,我不已經(jīng)在和你們合作了嗎?”
“哼哼哼······”高浪華不置可否的在鼻子里哼笑了幾聲,然后說道:“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但我希望你后面再做事情,不管是什么決定,都必須要事先通知我,我······不,應(yīng)該說是我們的國家,不希望被你們這些民間組織牽著鼻子走?!?br/>
我知道我們這次擅作主張,已經(jīng)讓高浪華對我你并不太放心了。所以趕緊認真的點頭保證說道:“高隊長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br/>
“最好是這樣?!备呃巳A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了,你現(xiàn)在回去吧,后面就還是按照你的計劃行事吧,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br/>
我點了點頭,便起身和高浪華告辭,又是由莫曉笙的車把我送回了醫(yī)院。
一回醫(yī)院,就見到安雅詩已經(jīng)醒了過來。雷雨薇正在細心的給她喂水。
見到了我以后,安雅詩雖然還很虛弱,但還是難掩興奮神色,忙喊了我一聲:“周毅,你回來了,沒有再出什么事吧?”
我忙坐到安雅詩的床前,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頰,搖頭說道:“沒出事,只要你沒事,就沒有什么大事了?!?br/>
“嗯,我很高興,”安雅詩對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沒死,只要我沒死,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而且不用再這么東躲**的,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想雨薇這樣,為你做很多事情?!?br/>
聽了安雅詩的話,我的心里一疼,不由搖頭說道:“雅詩,你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跟著我讓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不會讓你在為我犯險了,以后都不會,你只要養(yǎng)傷,等我們滅了農(nóng)家,你就真的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br/>
我的話說完了以后,雷雨薇也是微笑著對安雅詩說道:“雅詩,雖然農(nóng)家會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但他們最多也就是不在找你,而你就算傷好了,也不能總拋頭露面的。”
“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的,只要農(nóng)家以為我死了,那我出去以后可以把臉遮起來的,這樣的話,也沒人能認出我?!卑惭旁娸p輕握住了我的手說道:“周毅,我不想再和你分開,你知道的,我的身手可不比雨薇差,我也可以為你做很多事。”
“好,你可以的,”我知道安雅詩現(xiàn)在的身子還很虛弱,需要多休息,便盡量安撫著她說道:“不過這一切都要等你傷好了以后再說?!?br/>
安雅詩聽了我的話,乖乖的點了點頭,我又和她說了一會話,她就再次慢慢的睡著了。
等安雅詩睡著了以后,依然由雷雨薇照顧她,而我又離開了醫(yī)院,然后回了小吃街。
到了小吃街以后,竟然發(fā)現(xiàn)安雅詩藏身的那樓下面已經(jīng)搭了一個靈棚,很多兄弟都換上了一聲全黑的衣服,個個哭喪著臉,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我皺了皺眉,上樓進了房間以后,就見秦辰他們正盯著監(jiān)視屏幕,見了我以后,都跟我打了招呼,我便忙問道:“怎么樣,沈浪他們回去以后,農(nóng)家怎么說?”
秦辰忙對我說道:“毅哥放心吧,咱們這唱戲演的很成功,那個麻俊龍在見到了農(nóng)天祥和農(nóng)經(jīng)緯以后,就把經(jīng)過都匯報了,然后農(nóng)天祥他們都表現(xiàn)的很興奮,甚至還哭了一鼻子呢,說什么大仇終于得報,后來還把浪哥他們大大的夸獎了一頓?!?br/>
“哦,那農(nóng)家是不是答應(yīng)了要幫沈浪爭位?”我又是問道。
“這個倒還沒有說,”秦辰搖了搖頭說道:“農(nóng)天祥只是說浪哥他們辛苦了,讓他們先在農(nóng)家住下,然后說還要再派人出去打聽咱們的動靜,看安老師是不是確定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這不趕緊叫兄弟們把靈棚給搭起來了,再演一出哭喪的戲嗎?!?br/>
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在這里搭靈棚有什么用?雅詩畢竟是安家的人,要搭也該是在安家搭才對呀?!?br/>
“嗯,毅哥你說的對,”秦辰卻是笑著說道:“不過既然安老師是在咱們狼幫死的,那按照正常人的心理,安家就應(yīng)該對咱們也表現(xiàn)出痛恨才對,所以咱們暫時不能和安家有接觸了,我已經(jīng)通知了莫奶奶,讓他們安家也做了這么一場戲,不過安老師畢竟是你的女人,你去不了安家,咱們就自己也搭靈棚祭奠一下,才合理啊。”
秦辰的思維確實縝密,聽了他這么一說,我才點頭說道:“對,是我想的不夠周全了,那么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該是盡快和斧頭幫聯(lián)系上,在通過他們和姚家搭上關(guān)系了?!?br/>
“沒錯,”秦辰一點頭,說道:“這哭喪的戲還要演幾天,怎么也要夠七天再說吧,農(nóng)家雖然暫時還沒有答應(yīng)浪哥什么,但只要他們確定安老師真的死了,估計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而我們也必須要在田奕徹底投靠了姚家之前,先和斧頭幫的趙巖搭上關(guān)系才好?!?br/>
我點了點頭,德納又是犯愁的說道:“咱們畢竟和趙巖從來就沒有接觸過,而且當(dāng)初我也和斧頭幫有過一些摩擦,要想和他搭上關(guān)系,這恐怕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吧?”
“嗯,無緣無故的就去找他,這顯然會讓他有疑心,”秦辰點了點頭,又思忖著說道:“所以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次安家給安老師出殯,做點文章?!?br/>
“在這上面又能有什么文章好做呢?”我不由詫異的問道。休司以圾。
“我是這么想的,安家雖然現(xiàn)在被農(nóng)家搞的快要破產(chǎn)了,但他們畢竟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秦辰說道:“所以安家人過世,咱們這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定都會去祭奠,那么趙巖也一定會去,那個時候毅哥你作為安老師的戀人出現(xiàn),這也是很正常的,也許可以在那里和趙巖認識也說不定呢。”
“這樣可以嗎?”我沒什么把握的問道。
“就算不能認識,但至少能讓趙巖知道你這樣一個人,知道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更知道你是一個有利用價值的人,那么再找趙巖,就容易多了。”秦辰笑呵呵的說道。
“成,那就按照你說的,咱們把戲繼續(xù)演下去?!蔽乙稽c頭說道。
按照秦辰所說的,我們不僅為安雅詩做祭奠,而且莫曉笙云爺安排了安家做了很大的祭奠儀式,并且在給安雅詩出殯的那一天,除了農(nóng)家的人,我們這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去了。
出殯當(dāng)天,我也帶著兄弟們?nèi)チ税布摇?br/>
在安家很大的靈棚外面,早就已經(jīng)停滿了各種豪華車輛,我們是得到了莫曉笙的消息,趙巖已經(jīng)出現(xiàn)以后才露面的。
不過當(dāng)我要往靈棚里走的時候,卻被安家的人給攔住了,他們對我無比憤怒的叫罵著:“周毅,你還敢來我們安家,我們家的孫小姐就是你害死的,你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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