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只要夫人報完仇就可以永遠留在您身邊了。”他始終是個屬下,縱然再討厭姜離歌,也不能阻擋主子的決定。
“她不會的,我一直到知道!兵P霖苦笑道。
“如果是這樣,主子早早放棄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敝髯樱阏媸巧担灰孟嘀饕獟,夫人還有什么不同意的?明明為了報仇她什么都可以付出,唯獨對主子您殘忍罷了。
“晚了。”就算是她眼里永遠沒有我,我也愿意為了她赴湯蹈火。
“主子,等夫人痊愈咱們便回北鳳吧!兵P一試探道。
“我不放心,就這樣吧。”鳳霖嘆息一聲,如今已經(jīng)徹底平靜了下來。
“主子......”鳳一還想再勸,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去把離塵那老東西請來!兵P霖咬牙切齒道。
“是。”好歹是您多年摯友,如何就是老東西了?再說你們年齡相差不大,您說人家是老東西,豈不就是再說您自己?鳳一在心里腹誹不已。
“好了,你下去吧,有什么異動立刻稟報!兵P霖淡淡道。
“主子,您的傷......”鳳一有些猶豫道。
鳳霖看了看自己的手,淡淡道:“無礙,你去吧。”
鳳一糾結(jié)半晌,終究離開。
鳳霖卻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擦擦嘴角,冷笑自嘲道:“還真是越來越?jīng)]有出息了,區(qū)區(qū)七日醉就受不住了。”接著又罵道:“可惡的楚天奕,什么解毒方法要用內(nèi)力!”
傍晚之時,紫宸殿內(nèi)。
“皇上,寧大人近日搜羅了一批歌姬進宮解悶,已經(jīng)安頓在秀禾殿了,皇上可要去聽聽小曲兒,解解悶?”杜公公試探道。
“今日還有如此多的折子未批......”建文帝頭疼地揉揉額頭。
“皇上憂國憂民,真乃南楚之福,只是皇上多年勞累,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這次可不就是個警示?皇上不妨休息一會兒!倍殴桓睘榻ㄎ牡壑氲臉幼拥。
“今日李德全為何不在?”建文帝蹙眉道。
“皇上又忘記了,李公公今日身體不舒服,就叫奴才來伺候著!倍殴~媚道。
“哦,對,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建文帝恍然大悟。
“那皇上要不要去秀禾宮?”杜公公一臉意味深長道。
“你小子為何非要朕前去?”建文帝好笑道。
“奴才只是覺得皇上太累了......”杜公公笑道。
“走吧,果然還是年輕好啊!苯ㄎ牡坜揶淼。
“得嘞,皇上要不要轎輦?”杜公公問道。
“朕還是走著去吧,秀禾宮也不遠!敝攸c是要是用了轎輦,這宮里全不就知曉了?宮里知道了還瞞得住朝臣嗎?到時候朝臣又少不了一頓勸諫,建文帝心里暗想。
“皇上英明!倍殴Φ馈
“艷妃給的藥丸帶上了嗎?”建文帝忽然停下來問道。
“帶了,這個奴才可不敢忘!倍殴Φ。
“那就走吧!苯ㄎ牡坌Φ。
翠和宮中。
“娘娘,您這是......”孫太醫(yī)有些糾結(jié),不知道該怎么說。
“本宮這是怎么了?”賢妃心中也是緊張不已。
“娘娘這是喜脈!”孫太醫(yī)帶著幾分害怕直接跪了下來道,誰不知道皇上這幾個月除了艷妃就沒有召見過誰,就算是召見了艷妃也做不了什么,而賢妃娘娘卻是懷孕了,這不是明擺著......
“喜脈!這不可能!”賢妃當然知道這個孩子意味著什么,因為這個孩子她可能會丟到性命,說不定還會連累到沐和。
“孫太醫(yī),本宮這些年沒少給你好處吧?”只片刻,賢妃便冷靜了下來,看著孫太醫(yī)凌厲道。
“娘娘放心,微臣絕對守口如瓶。”孫太醫(yī)當然知道自己要是不同意的結(jié)果是什么,只能臉色慘白應道。
“孫太醫(yī)放心,只要你做好自己的事兒,本宮絕不會為難你,聽說你還有一個兒子吧,一直在官場上郁郁不得志,本宮明日便休書一封給哥哥,日后多多關照!辟t妃笑容艷麗無比道。
“多.....多謝娘娘!睂O太醫(yī)還能說什么,賢妃這話名為關照,實則是威脅。
“現(xiàn)在孩子多大了?”賢妃見孫太醫(yī)老實以后才問道。
“一月余!睂O太醫(yī)老老實實道。
“本宮今年已經(jīng)是三十五之齡了,這孩子還能生嗎?”賢妃心里有些擔心,她已經(jīng)三十五歲了,以為自己不會懷上孩子,所以才沒有喝避孕藥,沒想到居然懷上了。
“微臣建議娘娘墮下這個孩子最好,女子生子本就是鬼門關上走一遭,更何況娘娘已經(jīng)不適合生孩子!弊钪匾氖沁@孩子生下來也是沒地方安頓,若是一日東窗事發(fā),還要連累他一家老小。
“先給本宮開點兒安胎藥吧。”也許這個孩子是一個機會,一個她重新走進皇上心里的機會。
“是,娘娘!睂O太醫(yī)面上一片為難。
“珠翠,送送孫太醫(yī)!辟t妃淡淡道。
“是,孫太醫(yī)請!敝榇溲壑腥菂柟。
孫太醫(yī)趕緊爬起身,額上冷汗連連:“微臣告退!
“孫太醫(yī),好好聽命于咱們娘娘,榮華富貴任您挑選。”珠翠見四周沒人低聲道,并從袖中拿出一只成色極好的鐲子遞給孫太醫(yī)。
“珠翠姑娘客氣了,娘娘的事兒,微臣一定義不容辭!睂O太醫(yī)接過鐲子無可奈何道。
“孫太醫(yī)可別如此排斥,只要我們娘娘計劃成功,孫太醫(yī)不也好處多多!敝榇淅湫Φ。
“珠翠姑娘言重了,本太醫(yī)并無此意!睂O太醫(yī)也意識到自己的表情不對,趕緊道。
“這就好!敝榇溲壑虚W過一絲滿意。
待二人離開后,假山后一人站了出來,只見她一身紅衣,艷麗逼人。
“這就有意思了,剛剛憂愁如何除掉德妃呢,這法子它自己就送上門了。”女子冷笑道。
“小綠。去查查賢妃身邊的大宮女珠翠和孫太醫(yī)到底在密謀什么!迸咏又淅涞馈
“是,奴婢明白。”小綠恭敬道。
“你是本宮救的人,可別壞了本宮好事兒!本G蝶冷冷道。
“小綠明白!毖壑幸黄涔。
“嗯,去吧!本G蝶淡淡道。
月和宮中。
珠翠才帶著孫太醫(yī)離開,賢妃便裹上黑色斗篷往月和宮而去。
“你們都下去吧!币娰t妃突然出現(xiàn),月嬪嚇了一跳,旋即神色如常地讓身邊的人離開。
“月兒,我想你了!睂m女奴才都離開后,賢妃直接撲進月嬪懷里。
“想我?還是想強迫我?”木苼冷笑道。
“我懷孕了!辟t妃也不在意木苼語氣中的冷漠。
“懷孕了?呵,你又想算計什么?”木苼第一反應便是賢妃又想作妖。
“是真的懷孕了!辟t妃有幾分脆弱道。
“你騙人,你已經(jīng)過了生子的年紀,如何能懷孕?”木苼有些不耐煩道。
“這就是事實,不信你可以問孫太醫(yī)!辟t妃心里有幾分難過,月嬪這賤男人居然不相信她!
“不必了,我不感興趣!蹦酒伒。
“月嬪,這孩子一爆出,你我都逃不了!辟t妃冷笑道。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木苼咬牙切齒道。
“也不做什么,就是把皇上勾引到月和宮來!辟t妃笑得胸有成足。
“呵,你還真是好算計!”木苼冷笑道。
這女人明目張膽給建文帝戴了綠帽子,如今還以此作威脅,明明受害的是他,偏偏他還沒地方說。
“就說同不同意吧!辟t妃冷笑道。
“賢妃,你愛過我嗎?”木苼笑得幾分凄涼道。
“愛?本宮只愛皇上,而你,只不過是個玩物罷了,再者,你敢說你會愛上本宮嗎?”賢妃笑得嘲諷道。
“不會!蹦酒佌f得篤定。
他怎么可能會愛上除了樓主以外的人呢?
只是他真的這么不值得愛嗎?
就因為他是個男人,所以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歡是嗎?
樓主是這樣,建文帝是這樣,賢妃也是這樣。
呵,真是好笑啊。
“那不就結(jié)了,只要你幫了本宮這一次,以后本宮都不會再來煩你!辟t妃允諾道。
“好,你回去等消息吧。”木苼面上一片無所謂,不過是勾引建文帝,然后給他們創(chuàng)造一次機會而已,這不算什么。
“你得快一些,這肚子可藏不了多久了!辟t妃神色淡淡道。
“就這幾天了。”木苼不耐煩道。
“月兒啊,你身為一個男人,還是個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男人,若是有需要可以來找本宮啊!辟t妃嫵媚一笑。
“可惜,有需要的一直都是賢妃娘娘!蹦酒伬湫Φ。
“呵,你還真是不明白啊,深宮之中,等皇上的滋味太難受了,本宮不傻!辟t妃不以為然道。
“愛一個人不應該為他守身如玉嗎?”木苼冷笑道。
“守身如玉?呵!”賢妃冷嘲一聲,卻是什么也沒說。
深宮多年,她不想再去等一個不歸人了,利用孩子得到他的注目,幫到魏家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