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飛說得倒是大義凜然,只是他真的確定這前世今生的適合用在兩個大男人身上嗎?怎么聽著有點那什么“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的感覺。
這畫面未免也太美了吧,可惜小胖子是個外國人,也不太清楚中華人那一套,而墨小溪呢天生就要比別人缺塊心眼兒自然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這位先生,無論如何請讓我感謝你。”盧卡堅持道。
“不必啦,有緣再見吧。”蔡飛揮揮手,留下個瀟灑的背影,“小溪,我們走。”
盧卡怔怔的看著這突然離去的兩人,難道中華人的節(jié)操都是這么高尚,他覺得自己應該去那個神奇的國度看看了。
他哪里知道五千年的仁義道德,到如今中華人自己學的都是似懂非懂的,畢竟圣人的學術實在是太難學了,相比起來一些民間的俗語反而更有道理。
比如說這里就可以用兩句俗話來形容,一句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還有一句叫“放長線釣大魚”。
“飛飛,你追到那個女人沒有?”墨小溪邊走邊問蔡飛。
“追到了……這話聽著怎么感覺有歧義啊,不管了,以后她應該不會干擾我們任務了,放心吧?!辈田w笑著說道。
墨小溪的問話確實是有歧義的,但是蔡飛的回答同樣也有不小的歧義,這除了證明漢語言博大精深外,證明不了其他的什么。
“對了,我們?yōu)槭裁匆饶莻€小胖子,難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用處?”墨小溪接著問道。
“不錯,他本來是沒什么用的,但是因為他是亞歷山大的小舅子,那這個用處簡直就大大的了?!辈田w十分幽默的****句日國腔。
“哦,反正我也不懂,也聽不懂你們說些什么,有什么事情要交給我直接說就行了?!蹦∠?。
“放心啦,你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保護我,我估計刺殺會在明天開始,預計起碼有兩撥,明天不止你要保護我,就連林欣也不能離我太遠?!辈田w一本正經道,通常他這樣子說話都不是在開玩笑。
“你也該多練練身手的,你現(xiàn)在實在是太弱了一點。”墨小溪淡淡道。
“這……沒那么夸張吧。”蔡飛尷尬道。
得,又被人給無情打擊了一次,難道自己就真的那么弱嗎?蔡飛忍不住捫心自問,其實也不是說他實力真有那么弱,最主要還是他對危險缺少一種敏銳的直覺。
說白了就是鍛煉太少。
這也是為什么他的思維要比上官雪激進一些的主要原因,因為他不懼怕危險,只想著按照自己的思維來做事。
事情總是有利有弊,誰也不能說這個缺陷在某些時候不可能成為優(yōu)點。
“我們現(xiàn)在去干嘛?”墨小溪接著問蔡飛。
“現(xiàn)在自然是回去了,肚子都餓了,總要吃點東西吧?!辈田w理所當然道。
蔡飛和墨小溪回到總統(tǒng)套房的時候,林欣還沒有回來,或許她的這個任務相對蔡飛他們的來說確實是要麻煩一些。蔡飛他們的任務如果說不是碰到了小胖子,那么只相當于去裝了裝樣子。
雖然說林欣沒有回來,但是也不能阻礙住蔡飛和墨小溪的胃口。
在毛子國最常見的食物就是肉類,由于地域偏北,天氣嚴寒,所以他們身體每天需要消耗的能量要遠遠高于我們天朝子民。
這也是為什么那些北方游牧民族大多食肉的主要原因,說白了就是一個地域特色。
但若僅憑這點就說他們只吃肉,那也太天真了一些,在毛子國珍貴的魚子醬,正宗的羅宋湯,還有傳統(tǒng)小煎餅,都是非常有民族特色的。
午飯過后,蔡飛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墨小溪回房間去睡大覺,至于為什么這么迫不及待相信大家都是懂的。
對于一個成年男子來說必要的發(fā)泄是必須的,不僅能舒緩壓力,還能有效的消滅青春痘,而且發(fā)泄后的男人,思路會變得異常清晰,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在那之后都能迎刃而解。
或許說墨小溪的技術并不算太好,但是對于男人來說,女人用口絕對是比做愛還要舒服的。
“小溪啊,你能不斷提高,老夫很是欣慰啊。”蔡飛就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一樣對墨小溪的進步大加贊賞。
“你舒服就好,反正我是一點快樂的感覺都沒有……”墨小溪頭枕在蔡飛的胸膛上淡淡道。
“要不,我也用口幫你?”蔡飛突然翻了個身壓在墨小溪身上。
“不行的!”墨小溪一把將蔡飛推開,然后接著說道,“飛飛,我有個問題,一直都搞不懂,你能不能回答我?!?br/>
“什么問題?”蔡飛不解道,最近墨小溪的問題好像特別多啊。
“為什么我們下面長得不一樣,我問過我哥,他給我扯了一堆xy染色體什么的,我完全聽不懂啊?!蹦∠獫M臉都是求知的表情。
“這……”這叫蔡飛怎么解釋,墨小刀能站在生物學的角度上解釋已經是十分生動形象了,“這個還得從女媧造人說起……”
于是在接下來的大半個小時里,蔡飛用神話的方式詳細闡述了原因,當然大部分都是他胡編亂造的,就算是神話故事他也不可能真的記得住那么多。
“原來如此!”墨小溪恍然大悟道。
看起來胡編亂造不重要,科不科學也不所謂,只要聽的人相信了就行。
夜幕悄悄來襲。
蔡飛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屏幕內容是他昨天做好的網(wǎng)站,林欣剛剛給他發(fā)信號,告訴他亞歷山大已經看過那本雜志了。
所以他必須一直盯著這個網(wǎng)站,直到亞歷山大上套,當然他盯著的是后臺數(shù)據(jù),也只有后臺數(shù)據(jù)才能十分客觀的顯示出訪問量。
“來了。”蔡飛突然興奮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監(jiān)測到有人訪問網(wǎng)站了。
他的手指不停在鍵盤上敲動著,電腦屏幕彈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窗口——他在追蹤這個信號,并且確定到底這個進入網(wǎng)站的人到底是不是亞歷山大。
“哈哈,亞歷山大已經上鉤了。”蔡飛興奮地跳了起來,并且一把抱住了呆在身邊的墨小溪,只是他確定那真的是墨小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