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wù)完成。
郭大炮很快把心思放在系統(tǒng)上。
完成了系統(tǒng)任務(wù),可以領(lǐng)取獎勵,郭大炮很是期待,不知道會給什么獎勵。
“系統(tǒng),領(lǐng)取獎勵?!?br/>
“叮~完成任務(wù),初次獎勵,獎勵新人大禮包‘四合院空間’?!?br/>
四合院空間?
郭大炮趕緊查看起來,很快明白所謂的四合院空間是什么意思。
這處空間,
大小和現(xiàn)在的四合院面積相當(dāng),高度100米,有空氣和陽光,人在這個世界可以存活。
時間流速可以調(diào)整,可以在正常流速和靜止間進(jìn)行調(diào)節(jié),里面的人不受影響,只影響外界時間。
而且可以分段,也就是一部分設(shè)置正常流動,一部分時間靜止,方便儲存物品。
此外,
空間還有另外一個功能,
那就是模擬。
郭大炮心思一動身體進(jìn)入空間,不是意念進(jìn)入,是真的身體進(jìn)入。
此刻空間白茫茫一片。
郭大炮意念一動。
頃刻間,
空間變成四合院模樣,和他所在的95號院簡直一模一樣,分毫不差,只不過沒有人,空蕩蕩一片。
而且,
這些設(shè)施都是模擬出來的。
房門可以開,
床可以躺,
鏡子可以照。
但食物不能吃,水不能喝。
雖然不如別的穿越者擁有能種植養(yǎng)殖,甚至整個京城那么大的空間,但有一個儲物空間已經(jīng)很不錯了,有了這個空間,能起到很大作用。
出去。
心里默念一聲。
郭大炮回到現(xiàn)實四合院。
他打了賈張氏,這件事情肯定沒完。
不過郭大炮一點不怕。
他也是四合院老人,對付他們有的是辦法。
就在這時,
院外傳來亂哄哄的聲音,看時間,應(yīng)該是四合院下班的人回來了,發(fā)現(xiàn)了被打躺在地上的賈張氏。
“綁綁綁~!”
不多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同時響起易中海深沉的聲音。
“大炮,我是一大爺,你出來一下?!?br/>
郭大炮知道,
好戲又要開場了。
郭大炮穿上鞋,走到門口打開門。
此時賈張氏已經(jīng)被抬到前院,躺在院里擺出馬榕姿勢,一只手放在額頭,嘴里不停哼哼,院里鄰居圍了好幾十口,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來看熱鬧的。
秦淮茹蹲在賈張氏旁邊,
滿臉關(guān)心,
不愧是勤勞孝順白蓮花。
什么時候擺什么姿態(tài)拿捏的非常好。
棒梗蹲在他奶奶身邊,看到郭大炮出來,看向郭大炮的眼神滿是怨毒。
傻柱站在秦淮茹身后,卻是滿是戲謔。
要說這院里他最討厭的人,許大茂第一,賈張氏絕對緊隨其后。
郭大炮走到院里,
看了一眼裝死的賈張氏,滿不在乎的問道:
“一大爺,你叫我什么事?”
易中海沉著臉,看著郭大炮,指著賈張氏道:“大炮,你怎么能動手打人呢,還把賈張氏打的這么重?!?br/>
郭大炮冷哼一聲。
“一大爺,你知道賈張氏說我什么嗎?”
其實在大門口,那些老娘們已經(jīng)大致描述了事情經(jīng)過,易中海知道郭大炮回來,正好聽到賈張氏背后說郭大炮絕戶,克死老婆孩子,郭大炮才暴怒揍了她。
說起來,
賈張氏也是活該。
易中海想到這里,
臉色緩和了一些。
“賈嫂子,有時候是愛說些家長里短的,可你也不至于把她打成那樣啊,臉腫的像豬頭一樣,嘴角流血,這要是通知公安,你少不了要進(jìn)去一段時間。”
賈張氏聽到這話,也不裝死了,蛄蛹著坐起來,眼睛瞇著一條縫看向郭大炮,“我要去告你,讓你進(jìn)看守所,判刑,槍斃你個該死的東西?!?br/>
郭大炮不屑的哼了一聲。
“呵,我進(jìn)去,你賈張氏也跑不了?!?br/>
“我不就說了你一句嗎,最多批評教育?!辟Z張氏可不傻。
郭大炮瞅瞅這老東西,
“你賈張氏的惡名,整個南鑼鼓巷都家喻戶曉,嘴毒心黑,天天把咒人招魂掛在嘴上,如果我把你的所作所為通報街道辦,你覺得你能輕的了?”
賈張氏小眼珠亂轉(zhuǎn)。
“那,那也比你打人輕?!?br/>
郭大炮準(zhǔn)備放大招,
“你不止咒罵人民群眾,你甚至還對國家不滿,就憑這一點,你如果進(jìn)去,不槍斃也能在里面改造一輩子?!?br/>
賈張氏急了。
這個罪名可太大了。
“我,我什么時候?qū)也粷M了?”
郭大炮看向周圍鄰居,大聲道:“前幾年鬧災(zāi),糧食定量減少,賈張氏不止一次抱怨說吃不上飯,有一次,幾位大爺從黑市買了糧食回來,分糧時,賈張氏說過一句話,當(dāng)時院里很多人聽到了,她說這年景,還不如解放前呢?!?br/>
說完低頭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這句話你說過沒有?”
“我我我...”
郭大炮冷哼一聲,義正嚴(yán)詞大聲道:“你竟然說新社會不如解放前,你這是對黨不滿,還是對新國家不滿?想走資本主義老路,準(zhǔn)備追尋獎光頭的腳步嗎?”
郭大炮說完這句話,
原本圍在賈張氏周圍的鄰居。
嘩啦一下散開,
圈子打開三丈遠(yuǎn),
中間只留下賈張氏和秦淮茹以及棒梗。
易中海臉色難看。
這話,
賈張氏還真說過。
當(dāng)時易中海還訓(xùn)斥了賈張氏幾句,賈張氏嘟嘟囔囔的沒敢反駁,當(dāng)時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可沒想到今天被郭大炮揪了出來。
雖然只是無心之語,可這話深究起來,真夠賈張氏喝一夜壺的。
郭大炮打人那點事,簡直就不叫事,頂多算人民內(nèi)部矛盾,而且還事出有因,賈張氏嘴臭咒人確實該打。
可要是有人揪著賈張氏說過的這句話做文章,
吃槍子不敢說,
送進(jìn)去改造卻是妥妥的。
而且,
如果調(diào)查起來,他們當(dāng)初可是在黑市買糧食,分糧食時才說的這句話,恐怕好多人跟著吃瓜了。
因此易中海、劉海忠、閆富貴等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賈張氏嚇得渾身顫抖,
嘎,
一下暈了過去。
“媽、媽,你怎么了?”秦淮茹呼叫。
“奶奶,奶奶,你別死啊。”棒梗用力搖晃。
原本這個時候,
肯定會有人過去掐人中,不過郭大炮的話嚇到了院里所有人,現(xiàn)在沒一個人敢上前,萬一賈張氏被定罪,他們被牽連成同伙怎么辦。
必須避嫌。
郭大炮看到這一幕,
心里呵呵一笑。
小樣,
就這點本事還四合院一霸呢。
嚇不死你。
郭大炮看向易中海、劉海中、閆富貴,“三位大爺,你們是這院里大爺,就是抓敵特的,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好好查一查賈張氏,我感覺她很危險啊?!?br/>
“好了,這件事交給你們處理了,我走了。”
易中海沉著臉不說話。
劉海忠腦子慢,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閆富貴看郭大炮往外走,問了一句:“大炮你干嘛去?”
“喝酒啊,我約了朋友喝酒,走了?!?br/>
說完揮揮手,
瀟灑的走出四合院。
留下懵逼的四合院眾人。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輕嘆一聲,心說賈張氏真是活該。
要說賈張氏投敵叛國,那絕對不可能。
她這樣的,
白給人家也不要。
就是嘴賤,整天沒個把門的,這下讓人抓住小辮子了。
她這頓打,
白挨都算好的。
郭大炮打完人瀟灑去喝酒了,院里這些亂遭事全丟給了易中海,易中海嘆息一聲,看向院里眾人道:“你們也知道賈張氏是什么人,就是嘴沒個把門的,大家先散了吧,其他事我和二大爺三大爺商量下處理?!?br/>
院里眾人逐漸散去。
“傻柱,你幫你秦姐,把賈張氏抬進(jìn)屋去。”
易中海吩咐傻柱。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