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到瓜后,靚麗女子還想要搭訕一番,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夜然一改之前的熱切,反而變得高冷起來。
她也只好郁悶的捧著兩顆大西瓜,繼續(xù)往家走去。
只是今天的晚飯,大概要吃西瓜宴了!
成交第一單,后續(xù)圍過來的顧客也就多了起來,其中絕大多數(shù)都是被夜然的顏值所吸引。
中年男子穿梭在人群間,不時揪住顧客的衣服,嘴皮子都磨破了,卻抵不上夜然淺淺的一個笑容。
見實在阻止不了夜然的生意,他當即動了邪惡的念頭,想要把攤位掀翻,但注意到圍觀的興奮女孩們,終究是打消了念頭,只得悻悻回到自家拖拉機前。
高大女人坐在馬扎上,不停用輔導班廣告扇子扇風,見丈夫回來,她連忙站起來,聲音難掩焦急:“老公,那邊怎么回事啊,為什么生意突然好起來了,咱們這邊都沒顧客了!”
“什么?”
中年男人愣住了,他看了一眼還有多半車的西瓜,又看了眼逐漸日落的太陽,一時間有點欲哭無淚。
“還能怎么辦,挪地方唄,那邊來了個狐貍精,把那群女人迷得神魂顛倒,繼續(xù)待下去,這車西瓜非要全爛掉不可!”
兩人相顧無言,但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解決辦法,只能灰溜溜的爬上拖拉機,尋找下一處合適的攤位,想要趕在天黑前,盡可能多處理掉些瓜。
上稱,計量,收錢……
忙碌個不停的蘇櫻桃注意到這一幕,只覺得心里出了一大口氣,小臉上的笑容更甜啦。
等夜然半顆西瓜挖到見底時,一小車西瓜也處理的干凈,蘇櫻桃雀躍的蹲坐在他腿旁,清點著今天的收入。
“賣了多少錢?”
夜然放下西瓜,他對這件事情也很感興趣。
“1062呢,發(fā)財啦!”蘇櫻桃自豪道,她拉開拉鏈,將這一厚沓零錢小心的放在,貼近心臟的口袋里。
“不錯不錯,現(xiàn)在總可以回家了吧!”
夜然笑瞇瞇的看著少女,他總能輕易的在蘇櫻桃身上發(fā)現(xiàn)嬌憨模樣,而且她的笑容純凈無暇,讓人看著很舒服。
“嗯,光拉著小車回家就不會很累!”
蘇櫻桃的小臉上擠出兩枚小酒窩,她蹲下身子拽起小車,想要試探性的走一步,但腳底鉆心般的疼痛,卻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了?”
“可能是腳底起泡了,走起路來有點疼!”
“你坐車上,我給你看看!”
夜然主動給她挪開了一處坐的位置,半推半就之間,將她嬌小的身子按在車板上,然后伸手就要去抓她的小腿,卻被對方緊張的閃開。
“躲啥呀?”夜然疑惑的抬頭道。
“那個……小然,算了吧,不是很嚴重!”蘇櫻桃將下巴死死抵住胸脯,聲音低的細弱蚊蠅。
“那怎么行,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家離這里有十幾公里的路,你還帶著小車,腳底有泡走回去,明天別想下地了!”夜然表情嚴肅道。
要知道有種說法叫十指連心,而腳底起水泡也跟這種差不多痛,很折磨人的。
“可是……可是,出了很多汗,會臭的!”
·蘇櫻桃臉上的紅暈顯得更鮮艷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頸間,仿佛溫柔甘美的肉的氣息正在燕發(fā)出來。
“咱倆坐了這么久的同桌,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事情嘛?”
夜然嘴上勸慰一句,然后迅速捏住少女疼痛的右腿,寬松的褲子下面,小腿又細又軟,捏起來還很有彈性。
他捏住鞋帶輕輕一拽,然后脫下了那只破舊的白邊黑色帆布鞋,緊接著又褪下粉色的短襪,粉嘟嘟的小腳蒙上一層晶瑩的汗霧,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一股很淺的汗腥味被風帶入鼻腔里。
果然,并不是所有女孩的腳,都像上官嫣然的那么香。
他用兩根指頭捏住腳后跟處的軟肉,稍微往上抬了抬,一處看起來相當“慘烈”的大水泡映入眼簾,已經(jīng)腫脹的泛白,隨時都有破裂的可能。
“你等我一下!”
夜然放下小腳,起身朝著不遠處的藥店走去。
蘇櫻桃的小腳無力垂落在空中,她的面頰燃燒著熱烈的紅暈,兩道柳眉顯得淡了些,眼瞼低垂,長長的睫毛不安的顫動,嬌軀發(fā)酥,竟像是醉了一般。
天吶,小然為什么會……
就連自己的母親和妹妹都沒摸過那里呀!
早知道,今天出門的時候就應(yīng)該再洗一遍!
別再獎勵我了,要人命呢……
就在她不爭氣的胡思亂想中,夜然已經(jīng)帶著一堆藥劑和工具走了回來,他沒有說話,只是半蹲在蘇櫻桃面前,取出一根銀針,用打火機反復烘烤。
“等等我插進去的時候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下,很快就好的!”
蘇櫻桃脖頸間冒著絲絲熱氣,也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是嬌怯的應(yīng)了一聲。
“要進去嘍哦!”
夜然一邊說,一邊將她的小腳架在自己膝蓋上。
少女的玉足非常貼合她的身材,小的有些袖珍,粗略估計大概只有36碼的樣子。
整體看去略顯狹窄,膚色大都呈奶白狀,唯有肉質(zhì)敦實的腳后跟,粉嫩誘人,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緊張的扯開了間隙。
“幫助同桌,不許亂看!”
夜然默念凝神,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對女孩子的足和腿有著別樣的癖好。
銀針又快又準的挑破水泡,等放干凈雜質(zhì)后,夜然給她敷上止痛的藥粉。
做完這一切,他才戀戀不舍的將襪子套回去,然后套上帆布鞋,挽成一枚漂亮的蝴蝶結(jié)。
“試試看,還疼不疼!”夜然拍了拍手站在一邊。
“哦哦,好!”
蘇櫻桃腦袋暈乎乎的,她甚至都不知道剛剛經(jīng)歷了些什么,也沒有感受到捅入時的疼痛。
只是本能的聽從夜然的指令,將右腳輕輕在地上跺了跺,抬起布滿紅暈的俏臉,羞澀道:“小然,我不疼啦!”
“那就行,天色不早了,你自己回家吧,我也要去登記版權(quán)了!”
夜然沖她揮了揮手,算作是告別,然后頭也不回的向遠處走去,再要是拖下去,恐怕人家都要關(guān)門了。
蘇櫻桃傻傻的坐在車板上,目送著夜然消失在道路盡頭。
她稍一側(cè)身, 看到了夜然吃剩下一點的半顆西瓜,抿了抿有些發(fā)麻的唇瓣,把西瓜抱在懷里,用勺子沿著邊兒刮下一大片果肉,塞進了嘴里。
清涼的瓜瓤從舌尖甜到了心尖。
直到落日余輝暖洋洋的灑在身上,直到西瓜被刮到皮兒泛白,她緩緩站起身來,美眸看向右腳帆布鞋上漂亮的蝴蝶結(jié),粉嫩的櫻唇揚起淺淺笑意。
許多天來,困擾著她的煩惱,霉運,失落等等負面情緒,似乎都被一掃而空。
突然間,她想到了一句話:我在販賣日落,你像神明一樣慷慨地將光灑向我,從此人間被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