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衛(wèi)東傳回來的信息的確沒錯,這餓鬼頭目進入人類世界,就是要找到我,幫蚩尤控制我的身體,解開第五根重要的封印。
正當我思考著這其中的關(guān)鍵時,只覺得身體一沉,靈魂重新回到了身體之中,下一個瞬間,我的下腹被炙熱的疼痛給包圍了,感覺就像是無數(shù)燒熱的鋼針組成了一個球體,在我的丹田處來回混動一般,我終于忍耐不住,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昏迷之前,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他媽的!蚩尤這王八蛋,控制我的身體解開封印之柱就控制唄,你能不能把事情辦完再把身體還給我?等到封印解開,靈魂碎片融合進來的時候,他就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讓我來承受這無比痛苦的折磨,這也太他媽的沒品了。
既然你要復活,這種靈魂融合的痛苦就應(yīng)該你來承受,為什么要讓我這個凡人來承受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耳邊有人在用急促的聲音呼喚我,于是努力的睜開眼睛,抬眼看去,只見一幫人圍在我的身邊,莫冉跟幾個老太太站在一旁,一直在呼喚我的正是凌十八。
看到我醒來,凌十八趕忙道:“哥,你感覺怎么樣了?”
我這才回想起來,自己被蚩尤控制著身體,打開了第五根封印之柱,趕忙坐起身,沖著莫冉說道:“莫冉,未來改變了嗎?”
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蚩尤解開了這第五根封印之柱,會讓未來徹底陷入絕望境地,沒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所有人都要死翹翹。
“未來?現(xiàn)在是混沌一片,什么都不能確定。哎……”莫冉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莫冉,這次真的不怪我,是那個餓鬼頭目把那塊邪刀碎片刺入了我的體內(nèi),這就是蚩尤設(shè)下的計策,我半夜被蚩尤控制了身體,直接來到了這里,我想要奪回身體都不能?!蔽铱吹侥绞谋砬椋挥傻眯闹谢炭?,趕忙說道。
“我知道不怪你。只是,總共九根封印之柱,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開了五根了,而且是五根最重要的,蚩尤的力量越來越強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勝利的希望就會越來越渺茫?!?br/>
也許是因為莫冉在我心中的地位變得重要了不少,我不想看到她那樣失望的表情,于是趕緊岔開話題道:“對了,剛才我被控制著身體進入山洞之前,我曾經(jīng)看到有人站在遠處的房頂上,看著我進入山洞,而且他還在笑,我很懷疑,有餓鬼潛入了莫家堡,在里應(yīng)外合,如果這家伙給揪出來,還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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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絕對沒有看錯,我當時是以靈魂的方式漂浮在半空中,他穿著黑色的緊身夜行衣,看不出男女,不過他的笑意我真的覺察到,那種感覺就像是靈魂的知覺一樣?!蔽亿s緊解釋道。
“走,出去看看。”凌十八早已按捺不住,握緊了長槍,只等找出這個奸細,就要把它給宰了。
經(jīng)歷了剛才那一場折磨,我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弱無比,凌十八和銀花把我攙扶了起來,扶著我朝山洞外面走。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田雨冰并沒有過來,忍不住開口道:“田雨冰呢?怎么沒有過來。”
還沒等凌十八開口回答,莫冉已經(jīng)冷冷的開口道:“她的確想過來,是我不讓她來的,這是莫家的禁地,外人不能進入,更何況她還是有著羅剎血脈的人。凌余,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莫家的規(guī)矩是不許有任何有羅剎血脈的人進入嗎?”
“你好像說過?!?br/>
“之所以有這條規(guī)矩,是莫家最早的守護者,曾經(jīng)預測過,說莫家堡一旦有羅剎血脈的人進入,封印之柱就會被打開,一切就會朝著不可收拾的方向發(fā)展。那天是你跟我說,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我才把田雨冰給放進來的,結(jié)果你看看!”莫冉的語氣中帶著怒氣。
“你在怪我?還是想把這一切怪罪在田雨冰身上?這次的事情,明明是蚩尤設(shè)下的圈套,跟田雨冰進不進莫家堡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你不要遷怒別人好不好?!”我聽到莫冉這么說,心里也不由得躥起了火氣。
畢竟這事兒跟田雨冰真的沒什么關(guān)系,她全程都在照顧我,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她還在屋子里睡覺。莫家的預言,只是一個時間節(jié)點,這一切只是巧合在了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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