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又見旱魅
可是奇怪,羅盤到了樓上之后又什么反應(yīng)都沒了,我們把齊家所有的房間和角落都找了一遍,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甚至連陰氣都沒感覺到。
“奇怪……”夜君白蹙著眉頭,一臉困惑。
這時,樓下傳來聲音。
“你怎么回來了?”齊磊跟人說話。
一個女聲說:“我一個人在醫(yī)院里住的難受死了。”
難道是齊磊老婆回來了?
就在這時,夜君白手上的羅盤突然嗡嗡的飛快轉(zhuǎn)了起來。
“那東西難道跟著他老婆?”我跟夜君白說,他眼里也透露著這個意思,對我眨了下眼,轉(zhuǎn)身下樓。
可下來,還是什么都沒看見。
但夜君白手上的羅盤依舊轉(zhuǎn)的飛快。
鬼飼者的眼睛能看見一切邪祟,我都看不見,那就是真沒有了。
纏著齊家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我看了眼齊磊老婆的肚子,真大,大的簡直像是塞進(jìn)了兩個大西瓜!
難道她懷的是雙胞胎!
女人懷胎十月真不容易,就這么每天帶球跑都夠辛苦……
突然間,我好像看見她的肚子晃動了一下!
我以為是胎動,但下一刻,肚子晃動的越發(fā)厲害,好像有個東西在里面掙扎,我覺得不對勁,胎動怎么會這么厲害!
默默的靠近夜君白,踮起腳尖小聲在他耳邊說:“你看她的肚子!”
夜君白看過去,說:“她肚子很大?!?br/>
我囧,他難道看不見,齊磊老婆的肚子明明動的跟要炸了一樣!
剛這么想著,我就見,齊磊老婆的肚子裂開,里面伸出來一只黑色的小手,小手伸出來,慢慢把她的肚皮撕開,然后一點黑色的腦袋頂出來,最后,露出來一個黑漆漆的鬼嬰!
鬼嬰瞪著血紅的眼睛,齜牙咧嘴的看著我,那模樣,我看著熟悉的很,猛的響起,竟然是當(dāng)年齊明森跟泰國女阿福的那個孩子。
它不是被齊明森找人超度了么?怎么隔了這么多年又回來纏上了齊磊的老婆?
現(xiàn)在明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趕緊躲到夜君白身后,大喊:“鬼嬰,鬼嬰在她肚子里!”
夜君白的臉色馬上變的肅穆,咬破了手指念著咒語在自己眉心點了一下,然后大驚失色低呼:“竟然是旱魅!”
聽到這話,我心里冒出四個字,日了狗了!
阿福的孩子竟然修煉成了旱魅!
二十多年前那個女旱魅的可怕我可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夜君白還變成了人……
“怎么辦?”我緊張的問夜君白。
夜君白拉住我的手,說了一個字,走。
然后就拉著我飛快的離開了齊家。
出來,我問夜君白:“我們走了他們怎么辦?”
夜君白說:“那旱魅應(yīng)該是想轉(zhuǎn)生成人才會進(jìn)了那孕婦的肚子,它不會害她,但你對它有絕對的吸引力,要是再不走,會很麻煩?!?br/>
想想也是,我問夜君白:“你能對付他嗎?”
夜君白沉默了一會兒,搖頭。
我心情有些沉重,這么一來,難道只能看著齊磊老婆孩子被害?
這時,金叔追上來,拉住夜君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說你們兩什么意思,竟然一個字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遇上旱魅,不跑怎么辦?”夜君白回他。
金叔頓時就嚇的臉都白了:“旱魅,那邪祟竟然是旱魅,我滴神啊,快跑!”
這回他氣也不喘了,撒丫子跑的飛快,一溜煙兒就跑到了車那兒上了車發(fā)動了車子,還招呼我們跑快點兒!
我和夜君白上了車,金叔馬上踩著油門飛馳出去,看來真是怕到了極點。
回到香火店,金叔懊惱的說:“我捉了二十多年鬼還沒見過旱魅長什么樣子,十萬啊,真是可惜了!”
夜君白一直沒說話,我猜他是在想辦法收服那旱魅。
果然,金叔發(fā)了半天牢騷之后,他說:“我想想辦法,不能讓那旱魅得逞,否則后患無窮?!?br/>
金叔一聽,頓時就笑了,拍著夜君白的肩膀說:“小夜果然厲害,那就交給你了,我會再跟事主談?wù)剝r,對付旱魅至少也要三十萬哪,談好了你八我二,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我嘴角抽抽,這個金叔可真是個極品,臉皮厚,口活好。
夜君白大概早就習(xí)慣了金叔的極品,點了下頭沒說什么。
金叔離開,我心里琢磨得幫幫夜君白……琢磨半天,我決定,上將軍山找關(guān)凌,讓他幫忙解決,那旱魅鬼嬰也是他留下的爛攤子,況且他修煉了這么多年,不可能連個旱魅都打不過。
“你不是打不過他嗎?怎么又覺得出手了?”我問夜君白。
他看著我,說:“因為他會來找你,旱魅到鬼仙,也就差了個你,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原來,他要對付旱魅是因為我……感動的想流淚。
夜君白說:“我去準(zhǔn)備東西,你自己看會兒電視吧?!?br/>
我再次感動的想哭,夜君白這死鬼怎么這么好!
“我出去一下。”
跟夜君白說完,我就離開了家,做了高鐵往將軍山去。
二十多年過去,科技發(fā)達(dá)了許多,坐上高鐵去將軍山也就只需二十分鐘。
將軍山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繁華,就有點像沒開發(fā)時的樣子,霧靄滿布,雜草叢生,樹林里的樹經(jīng)過二十多年的生長,越發(fā)接天遮地看起來真是十分壯觀又陰森。
我往里走著,就要到將軍墓時,突然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回頭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我后面竟然有一條水桶粗的白色巨蟒,正拎直了脖子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張著血盆大口要咬我!
我嚇的立刻轉(zhuǎn)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尖叫:“謝瑤救命??!”
突然響起了一聲呵斥:“小白給我回去!”
我看見,謝瑤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從前面的濃霧里走出來,跟我說;“別怕,那白蛇是我和關(guān)凌養(yǎng)的寵物?!?br/>
寵物?
我去,這寵物也太重口了!
難道是關(guān)凌舍不得之前被我和夜君白弄死的那條蛟蛇,所以又養(yǎng)了一個?
回頭看,白蛇已經(jīng)搖著尾巴游走了。
“你怎么突然來找我們了?”謝瑤問。
問完又驚嘆:“咦,二十多年不見,你怎么還這么年輕?”
“說來話長……”
我把那些事和我找關(guān)凌求助的事跟謝瑤說了,她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說:“沒想到你跟夜君白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你等我,我去叫關(guān)凌?!?br/>
一會兒功夫,關(guān)凌和謝瑤一起出來了,兩人都是一身雪白,又長的男的俊女的俏,真有點像是現(xiàn)實版的楊過和小龍女。
關(guān)凌說;“當(dāng)年是我一時大意讓那鬼孩給跑了,現(xiàn)在我的修為已經(jīng)是旱魅快到鬼仙,輕而易舉就能收了他。”
我一聽激動的不行,讓關(guān)凌趕緊跟我走。
我就帶著關(guān)凌去齊家瞧瞧把那旱魅除了不讓夜君白知道就行……
可我們剛跨出一步,前方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一個穿著黑金長袍的男孩從里面走出來。
依舊是三四歲小屁孩模樣的夜君臨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拉住我的袖子,說:“娘你不能找他們幫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