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里不是B市,而且按照以前謹言的說法,沈業(yè)定和君家好像關(guān)系也不見得有多親密,更別說這會兒,是和她與謹言有什么關(guān)系了。
“哦,沒什么,我在Z市辦點事兒,剛好路過附近,想到有個朋友住在這一帶,就想過來找找看,沒想到會這么巧,遇見你們?!鄙驑I(yè)定從容地回答道。
“我娘家在這里,今天和謹言過來看看我媽。”夏琪說道,“沈先生你朋友也住這幢樓嗎?”
“好像又有點不像,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問問對方吧?!闭f著,沈業(yè)定身子側(cè)了側(cè),明顯是要讓夏琪和君謹言先上樓。
然而,在進入樓道的那一刻,君謹言的腳步突然一頓,轉(zhuǎn)身盯著沈業(yè)定,“你來這里,真的是要找朋友?”
淡漠的雙眸,沒有絲毫的情緒,看似只是簡單的對視而已,可是在對方的目光下,沈業(yè)定脊背卻不由自主地冒起了一股寒氣。
君氏集團的總裁,君家的三兒子君謹言,也是君家三兄弟中,最為不好打交到的一個。素來那些想和君家攀交情的人,往往從君謹言身上下手的,沒有一個能成功。外面紛說,君謹言是一個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的人。
即使有時候,他和你同一張飯桌吃飯了,也會完全把你當隱形人的那種。這種人,往往也是最難溝通的。
強自鎮(zhèn)定著心緒,沈業(yè)定笑了笑開口道,“是啊,的確是要找個朋友?!倍@個朋友,已經(jīng)快30年沒見了。
“不知道?!本斞缘?,他只能感覺出不對勁兒,可是具體沈業(yè)定剛才說的那番話是真是假,卻還是要查了才知道。
夏琪也沒再問下去,兩人走到了夏家的家門前,夏琪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因為事先已經(jīng)通過電話了,因此夏母一見女兒和女婿來了,立刻滿臉笑容的迎了上去,直問著累不累。
“不累,是君家的司機開車栽我和謹言過來的,車上我們還睡了會兒。”夏琪道,突然想起了那位司機,于是轉(zhuǎn)頭問著君謹言,“司機師傅呢,還在樓下嗎,你沒和他說一起上來吃個飯什么的嗎?”
“他會自己找地方解決吃住的?!本斞缘?。
夏母進廚房盛飯,夏琪跟著走了進去,“媽,我來盛吧。”夏琪道。
“好?!毕哪感α诵?,把飯勺遞給了女兒。
夏琪一邊盛著飯,一邊說道,“說起來還真巧,剛才我和謹言在樓下碰到中央我忘記是哪個部門的部長了,他之前還曾來醫(yī)院探望過你呢,只是因為臨時有急事,把禮物交給我,人就走了?!?br/>
夏琪這么一說,夏母也記起了這事兒,畢竟,來探病的,卻沒有進病房的,也就那么一位而已。
“你怎么不叫人上來喝杯茶呢,我也好謝謝他之前的探望?!毕哪傅馈?br/>
“沈先生他這次是來找朋友的,我也就沒好意思叫他一起上來了。”夏琪盛好了飯,端著碗正要出廚房,卻發(fā)現(xiàn)母親依然還依然站著不動。
“媽,怎么了?”夏琪喚著。
夏母神情有些緊張地問道,“你說今天在樓下遇見的那個人……姓沈?”
“嗯,姓沈,叫沈業(yè)定?!毕溺骰氐?,看著母親如同被定格的神情,心中閃過詫異,“媽,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不認識?!毕哪高B忙搖頭道。
“那你為什么聽到這名字,表情那么震驚?”夏琪追問道,總覺得剛才母親的神情,充滿著怪異。
“這名字和我以前一個同學的名字很像,只有一字之差,我還以為就是那同學呢,不過馬上又發(fā)現(xiàn)不是了?!毕哪附忉屩S即趕緊道,“先出去吧,謹言估計都要等得不耐煩了?!?br/>
夏琪這才端著飯出了廚房,雖然心中還有疑問,但是想想母親的解釋,也不是說不通。畢竟沈業(yè)定是中央那邊的部長,而她家老媽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沒退休前,頂多也就是一個單位的小職員而已。想想好像是八竿子都打不著關(guān)系的人。
一頓午飯,基本上都是夏琪在聊著,君謹言吃飯向來少話,而夏母則像是在想著心事似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甚至夏琪幾次和夏母說話,夏母都會慢上幾拍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吃完了飯后,夏琪拉著母親進了房間,“媽,你有心事?”
“沒有啊。”夏母否認道,一想到那個人出現(xiàn)在自家樓下,她的心跳就一陣加速,一種強烈的不安感襲來。這么多年了,這個男人從未出現(xiàn)在她面前過,她也只當對方死了!
可是自從女兒的婚禮上,她見到了這個男人,就在害怕著,怕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來打破她們母女現(xiàn)在生活的平靜。
驀地,夏母的眉頭慢慢皺起,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了,整個人微微的蜷縮著身子。
“媽,你不舒服?”夏琪一看母親這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撫著母親往床上坐下。
“沒事兒,稍微休息下就好,之前你們不在的時候,也有過幾次這樣的,也問過醫(yī)生了,說是正常的現(xiàn)場。”夏母喘了一口氣,拍拍女兒的手背安慰道。她知道為了自己的病,女兒也跟著沒少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