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人做起靶子來快速無比,每個人又都是修仙之人的操控能力早已經(jīng)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每每兩劍下去就可以做成一塊圓圓的,標準的靶子。不消片刻,李成柱的面前就堆了一大堆的木餅。
玉兔一族成員現(xiàn)在也就千把人左右,李成柱傳授了三個法術,就算每個人施展一個法術擊碎一個木餅,也僅僅只需三千塊靶子就成了。以李成柱現(xiàn)在的修為來說,三千塊靶子,如果自己一個人做,半日時間就可完成,但是這樣一來,他拉攏人心的目的卻達不到了。娘子軍們干這些事情又不費力,況且李大宗主有言在先,是讓這些弟子們幫自己一個忙,既然是幫忙,自然得記下恩情了。弟子們心中雖無要新宗主還恩的想法,更因為做靶子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這樣一來,卻可以贏得她們的好感。
這些外院內(nèi)院弟子們夾雜在一起干活,又可以增進她們彼此的感情,李大宗主是聽說了,內(nèi)院的弟子一向有點瞧不起外院的弟子們的。認為自己是金袖弟子,在門派中的地位高人一等。
看著右袖口上袖著不同顏色的綢緞的弟子們混雜在一起,由內(nèi)院弟子在吹噓著李大宗主剛才的神威,每一個后來而至的外院弟子眼神中皆露出景仰而又崇拜的神色。李成柱由衷地笑了,這些內(nèi)院弟子們雖然心態(tài)頗高。但是只要引領得當,依然可以和外院弟子相處融洽嘛。
短短一炷香地時間,李成柱就感覺靶子做得差不多夠了??粗媲氨环サ闷搅艘粔K的密林,李成柱搖了搖頭,這要是在地球,估計又得被罰款了。破壞綠化啊,罪名不可謂不大。
將做好的木餅裝入戒指中,領著一干人等又返回了合歡宗。路上。背后那近千道摯熱的目光盯著李成柱心中惶惶,依稀有點掉進了女狼窩的感覺。
回到宗內(nèi),揮揮手遣散了依然把他當成國寶圍觀著的女弟子們,叮囑她們一定要勤加練習自己所教導的理論知識,李成柱急忙奔向玉兔一族的所在。
莊稼是到了收割地時候了,李大老板在仙禁之地拼死拼活和元木大仙干掉了九頭妖蛟。又耗費了無數(shù)的材料研究儲藏戒指,搞到最后以一己之力抗了五個人的天劫,為的不就是那四分之一的生力軍?帶他們出來之后還殷勤地安排了住所,布下了好幾個大陣防止門下弟子闖入其中。這樣煞費苦心的布置,李成柱心中在思索是不是該再找宗老會商量一翻,多要點人來。反正他們現(xiàn)在也是人在砧板上,自己還不是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思索良久,李成柱才把這個陰險而又誘惑人地想法給放了下去。玉兔一族有潛質(zhì)修煉的成員也就那些人,就算自己多要點人來,也只是當做好看的花瓶。沒多大鳥用。
剛進入陣法之中,李成柱的耳中就傳來一干吆喝聲。仿佛玉兔一族在做著什么辛苦的勞動似的。急忙奔進其中,李成柱定眼一看。安排給玉兔一族的住所之處的地面已經(jīng)被挖出一個大洞來,不少玉兔族成員進進出出拿著自制的工作運送著土塊,祝遠青領著一干長老會成員甩著膀子在一旁指揮著,旁邊運出的土塊已經(jīng)堆起了有三丈之高。
另外還有不少玉兔族成員遵循著仙長地吩咐,在一旁分散開來,練習著法術。那三個基本的道法在這些玉兔族成員手中發(fā)出,破著空氣地“錚錚”聲,然后擊向無人的地方。待到勁道消失,才緩緩地落了下去。釋放出這個法術地玉兔族成員懊惱地搖了搖腦袋,仿佛對自己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
新圣母霓落紅領著一群無事的前圣女們席地而坐,身邊堆了一大堆的材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東西。
另一塊疙瘩,百來位地蟒成員在嘴中各銜著一顆青草,顛著二狼腿,面帶不屑地一會看看這邊,一會看看那邊,嘴中還不時發(fā)出“叱”的鄙夷之聲。
“怎么回事?他們在干什么?”李成柱來到祝遠青身邊,大聲問道,虎目盯著那進進出出忙碌個不停的玉兔族成員。
“仙長您來了。”祝遠青此時才看到李成柱的到來,連忙領著長老會成員恭敬的問好。霓落紅抬頭一看,欣喜地丟掉手中地工作,雙手抓著自己的長裙,邁著小碎步朝這邊跑了過來。
地蟒一族地領頭人猛地踢了一腳自己身邊的兄弟們,然后撇過腦袋偷摸著將嘴中銜著的青草吐掉,恭敬地站在原地。
“你們在干什么?”李成柱心中稍微有些惱怒,安排給你們住的地方,沒說可以讓你們挖吧?要是讓宗老會知道了,不把你們趕出去才怪,這可關系到風水的問題。一個門派的根基豈是可以隨便動的?
祝遠青也是一愣,看出仙長臉色不善,忙背著手打了個手勢,示意正在工作的玉兔族成員停下,這才笑咪咪的答道:“是這樣的仙長,我玉兔一族大概久居山洞,住得習慣了,現(xiàn)在每日暴曬在日光之下,不少成員都說身體不舒服,所以……”
“所以你們就在這挖洞了?”李成柱老臉一片青色,轉(zhuǎn)頭看看左右,被盯的玉兔族成員皆低下腦袋來。
“只是稍微挖個洞而已,讓那些感覺到不舒服的成員可以有歇身之所?!?br/>
稍微?李成柱元神窺探之下,這個洞都快通到自己布置的陣法的邊緣了,看這勢頭,不挖到外面玉兔族是不會甘休的啊。歪著脖子撇了一眼祝遠青:“這些屋子是干什么的?又不是擺來看的,誰要是感覺不舒服,大可以進去躲一躲。沒事挖什么洞啊,填上!”
旁邊一干地蟒成員暴發(fā)出一股幸災樂禍的哄笑。祝遠青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這才為難地看著李成柱道:“仙長,您看我們都挖了這么多天了,弟兄們勞累多日……”
“填上!”李大老板冷眼斜視著祝遠青,打斷他的話。這個老不死的,早知道他不象表面
的那樣,沒想到這么快就有動作了,這還是寄人籬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毀壞合歡宗的根基了,要是真讓他們發(fā)展起來,那還不瞪鼻子上臉了?
狡兔三窟,這個老不死難道認為多幾窟就安全了?恐怕目的不止如此啊。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打壓他們一翻。
“仙長!”祝遠青老臉一紅,仙長這也實在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底下數(shù)千弟子都在看著呢?現(xiàn)在他真是騎虎難下了,不填吧,萬一仙長翻臉了,自己等人可就沒地方呆了,填吧,自己以后這張老臉往那放?但是眼見著仙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祝遠青心中也揣揣不安起來。心中頓時懊悔起自己的決定來了。
“仙長。”霓落紅眼見著局勢緊張起來,連忙走到李成柱身邊嬌聲喊道。
“圣母?!崩畛芍⑽⒐笆只貞?。
霓落紅臉上的失落一閃既沒,然后面上掛著微笑調(diào)解著:“仙長,挖洞是我讓祝長老指揮弟子們做的,仙長要責怪的話就怪我吧?!?br/>
“哦?是圣母您下的指令?”李成柱撇撇祝遠青,又看看新圣母,他如何看不出霓落紅是在幫祝遠青開脫?你以為自己是女人,老子就不敢兇了???
“是的,仙長,因為不少弟子都說不適應這里,所以我想構造一個先前的住所,讓大家先住一段時間。慢慢適應下來。原本想稟告仙長地,但是仙長曾經(jīng)告訴我們千萬不要走出這個地方,所以聯(lián)系不上你?!蹦蘼浼t面上掛著讓人溫馨的微笑解釋著。
李成柱沉默半晌,這才點點頭道:“圣母,祝長老,不是我李某小題大做,實在是你們沒了解修仙界的習俗?!崩畲罄习逍闹邪祰@一聲,既然你這個女人都出面了。自己還真不好意思跟你們糾纏下去。
“在修仙界,門派的駐址是很注重風水之說的。一個門派在成立之前,都會由懂得風水之人先觀一個地方的風水如何,我合歡宗左依龍,右偎虎,坐在龜山之上。象征著萬年不動的基業(yè)。你們在這挖個大洞,豈不是破了我合歡宗不動龜殼?萬一我合歡宗的基業(yè)要是有什么損失,門下弟子因為你們挖個洞怪罪到你們頭上,到時候我可擔待不起啊?!崩畛芍魂嚭?,卻將玉兔族地圣母的長老們唬得一愣一愣。
風水之說,他們壓根就沒聽過?,F(xiàn)在看李仙長說起來如此嚴重,應該在修仙界是個很被重視的問題了。想起自己在人家的萬年龜殼上開個大洞出來,祝遠青老臉一紅,訕訕地低下了腦袋。
霓落紅簇著眉頭,仿佛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良久才弱弱地問道:“仙長,此事有何解決的辦法嗎?”
“哎。幸虧你們挖得不深,要是再深幾尺。我合歡宗地基業(yè)真要被觸動了?!崩畛芍垡姳娙吮蛔约夯W?,也不愿再苦苦相逼,今天這事,自己只是想讓玉兔族知道,凡事得按自己的吩咐來做,那才是沒錯的,不要自己決斷一些事情?!澳銈儸F(xiàn)在只需將這個洞填上,然后選出九十九個童男童女在上面靜坐七七四十九日便可?!?br/>
“這樣就行了嗎?”祝遠青吞了吞口水問道。還好,這次的事情鬧得不太嚴重。如果真這樣可以解決的話,那大家都放心。
“恩。”李成柱高深莫測的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會完全的消除負面影響,但是我想也所差不多了。祝長老,這件事情,你監(jiān)督著辦理如何?”
“是,是,緊尊仙長吩咐?!弊_h青恨不得盡快把這件事解決,好讓仙長不再記恨到自己頭上。
“長老,那現(xiàn)在怎么辦?”身后一個玉兔成員背著一大框土苦著臉問道。
“能怎么辦?送回去,快送回去?!弊_h青一肚子火沒地方發(fā),剛好有人來觸霉頭,他瞬間將矛頭指向了這個成員。
“是,長老?!边@位玉兔族成員心中忿忿不平,你們長老們都有戒指,干嘛非要我們?nèi)肆Π徇\?現(xiàn)在倒好,辛苦搬出來的土還要一堆堆送回去,望著那堆成了小山的土塊,負責運送碎土的玉兔族成員一張臉苦成了瓜。
“仙長,您來這里有什么事嗎?”祝遠青輕聲地問道,心中同時涌上一絲不安。
“哦,對了,我來還真有事情。”李成柱突然想起正事未辦,連忙轉(zhuǎn)頭對著長老會和新圣母道:“該是時候履行我們地約定了,我已經(jīng)帶你們出來,那四分之一的成員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選拔了?”
霓落紅有些為難地看著祝遠青。祝長老咂巴咂巴嘴,干咳一聲,弱弱地點點腦袋。
李成柱哈哈一笑,欣賞地拍了拍祝長老地肩膀,這廝,蠻識相的,知道現(xiàn)在即使反抗也不可能有什么作用。
“祝長老啊,你也不用悲傷,我要了這四分之一地成員去也不是煮了吃的,我李某對人如何想必你也清楚,他們跟著我只有吃香喝辣的份?!?br/>
“是,是,仙長出手大方,跟著您是他們的福氣?!弊_h青從戒指中掏出李成柱增與的那把上品飛劍,神色才稍微有些好看。
“要不是我手上財力不夠,養(yǎng)活你們整個玉兔族又有何妨?”
祝遠青表情一愣,詫異而又驚恐地盯著李成柱,祝遠青覺得手中的飛劍變得滾燙了。
李大老板猥瑣一笑,摟著祝遠青的脖子道:“開玩笑的,別緊張,哈哈?!?br/>
祝遠青尷尬地扯扯嘴角:“沒,沒緊張?!?br/>
李成柱松開祝長老,拍拍手,然后仰聲說道:“各位玉兔族地兄弟姐妹們,都靠前來,那些搬土的先放下手中地工作,都過來?!?br/>
一聽偶像李仙長訓話,不管是那些邊練法術邊拿眼瞟著李成柱期待他看到自己的成果的成員,還是正在搬土的成員,抑或那些坐在地上工作的圣女們,急忙地跑到李成柱的身邊圍成了一個圈。
李大老板滿意地看著玉兔一族成員的表現(xiàn),當初教導他們
術的舉措完全是正確的。只要是修煉之人,不管是i體會到法術的強大,都會對更強大的法術產(chǎn)生濃厚的興趣。更何況陰險的李大老板還特意將百來個地蟒成員留在了這里沒帶走,就是想讓玉兔族成員比較下自己所學到的法術和地蟒們學到的法術的不同?,F(xiàn)在看到這樣子,李成柱知道,地蟒一族這些日子來肯定沒少在玉兔們面前顯擺。
“各位兄弟姐妹們?!崩畛芍迩迳ぷ?,降低自己的身份,“先前,我和大家就有約定過,只要有誰能將我教授的那三個法術練習的達到我的要求,就可以跟隨著我,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和長老會的另一個約定了,那就是你們之中,有四分之一的成員將要歸于我。而現(xiàn)在,大家還有沒有興趣跟著我?有興趣跟著我的兄弟姐妹們請站到右邊,想留下的人站在左邊。”李大仙長面帶微笑地雙手伸出示意著。
嘩啦啦,一小半的玉兔成員堅定地站到了右邊,另外不少人神色間稍微有些遲疑,看看李仙長又看看長老會。
祝遠青呼出一口氣,事情還沒發(fā)展到很嚴重的地步。
“跟著我的人都有機會學到更高深的法術,另外,本仙長將會給你們提供最優(yōu)質(zhì)的圣石和修煉材料,最少每人也會有一把飛劍,一個儲藏戒指?!?br/>
嘩啦啦。剩下地玉兔族成員被這糖衣炮彈攻倒了一大片。祝長老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了。
“還有好看的衣服和美味的靈果?!崩畛芍Σ[瞇的望著不少駐足觀望的圣女們。
這些圣女們在李仙長那赤裸裸的眼神下急忙地低下腦袋,慢慢的挪移著腳步移到了右邊。祝遠青臉上一片鐵青。
李成柱滿意地看著涇渭分明地左右兩邊,右邊,占了九成九的玉兔族成員,左邊只有寥寥幾人,而且那幾人的眼神中還透露著對李仙長抱歉的神色。李大老板笑咪咪的對他們點點頭。有了這么多人愿意跟著自己就夠了。多少也得給祝長老留點血脈是吧。做人啊,不能太囂張。
“祝長老,李某慚愧啊。沒想到有這么多人愿意跟著我,哈哈。”李成柱的神色得意至及,霓落紅撇過來一個幽怨地眼神,仿佛在責怪似的。
祝遠青扯動著干憋的嘴唇,苦澀地笑道:“仙長齋心仁厚,要不是祝某身為長老。祝某也愿意跟隨著李仙長了?!?br/>
“曖,話不要這么說嘛,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跟不跟的,無所謂。”李大老板拍拍祝遠青的肩膀,將他拍得一顫一巍。
“好了,愿意跟著我的兄弟姐妹們隨我來?!闭{(diào)侃完祝宗老,李成柱大手一揮,領著右邊的近千人朝一個大院子中走去。
長老會和新圣母對望一眼。掩飾不住心中的好奇,也跟隨而去。這樣一來,左邊的那幾個玉兔也緊跟著去看熱鬧了。地蟒成員們嘴上掛著幸福的笑容崇敬著未來。仙長剛才可是說了,跟著他地人,最少每人一把飛劍,每人一個儲藏戒指的,這得多大地手筆啊。
來到大院子中站好,李成柱從戒指中掏出先前娘子軍們做好的一個靶子,高舉在手上,在眾妖靈面前度著步說道:“大家看到我手中地東西了嗎?這是一個靶子。你們只需用我所傳授你們的那三個法術攻擊這個靶子,不管你用哪個法術都可以。只要能將這個靶子擊碎,就達到我的要求了。記住,只有三次機會,釋放一個法術為一次機會?!?br/>
玉兔們看著籮筐大的靶子皆笑了起來,這么大的目標,閉著眼睛都可以打中了。仙長是在逗人玩嗎?
李成柱冷眼看了看面露喜色的妖靈們,隨手一拋,那靶子便遠遠地飛了出去,直落到院子的盡頭才停了下來。然后象是有一個無形的支架放在底下一般,靶子就這樣直直地立在空中。
這一下,妖靈們可笑不出了。仙長剛才沒說離多遠,難道離這么遠攻擊?
剛才看到地籮筐大的靶子現(xiàn)在看起來渺小非常,妖靈們面露苦色地看了看李仙長。
李成柱摸摸鼻子道,然后從戒指中掏出仙劍,大手一揮,在地上畫下一道長長的橫線,笑道:“你們就站在這條線的后面,打碎那個靶子,你們就過關了?!?br/>
玉兔們你看我,我看你,皆露出一抹失落的神色。那三個法術雖然練習起來簡單,也很容易掌握,但是要他們在短時間內(nèi)精通,他們卻是做不到的。
李成柱這個簡單的方法,在法術控制和威力上達到了雙重的檢測效果。即使威力夠大了,卻打不中一個靜止的目標,那這個人的控制能力也有限,肯定達不到自己的要求,那樣還不如要一個控制能力稍強的妖靈,至少在對敵的時候他還可以騷擾一下敵人。否則大家臨陣都在放空炮,架還怎么打?
地蟒一族喜孜孜的欣賞著玉兔們的表情,領頭的地蟒成員面露彪悍之色,卻精通人情,早早地從玉兔族休息的那塊地方搬了把椅子做來,遞到李成柱的背后,面上掛著微笑道:“仙長,您坐?!?br/>
李大老板瞅了瞅這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不錯,修為算成修仙之人的水平,也達到了大乘前期了,不愧是在混戰(zhàn)中存活下來的精英。
“你叫什么?”李成柱釋釋然地坐下,開口問道。
“我叫劉三彪子,仙長?!睗M臉橫肉的地蟒成員領頭人答道。
李成柱欣慰地看了看他:“好好干,你很不錯?!?br/>
“是,仙長。”劉三彪子滿臉的幸福,仙長夸自己了,這是多么大的榮耀啊。其余的地蟒成員皆露出羨慕的神色,搬個椅子就能得到仙長的另眼相看,以后的好處能少得了嗎?早知道這樣,他嗎的老子把房子也給搬過來好了,給仙長乘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