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靖坐在桌子旁,邊喝著茶水,邊看著大家,心里也在默默地思念著,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語,心里邊是感慨了一番,喃喃道:“要是何老在此,他肯定早就會有金言妙計了,哎!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幽州城可好!”
張飛聽到了劉靖的感嘆,便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為了不給劉靖增加負(fù)擔(dān),他便是立刻站了起來,對著劉靖道:“大哥,督郵是我打的,這事兒是我張翼德一個人做的,同大哥與眾兄弟無關(guān),朝廷若是要怪罪的話,這罪過由我一人承擔(dān)便是,至此我寧愿離開,帶著這份罪過離去!”
劉靖一聽張飛如是一說,內(nèi)心便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無奈之意,他看了看張飛,用手比劃了比劃,輕聲道:“你想去哪啊?快坐下吧,咱們都是同生共死的結(jié)拜兄弟,說好了有難同當(dāng),有福同享的,到了這個時候怎么能這樣做呢?
這不是你的錯,是那督郵該打,該受到教訓(xùn),咱們現(xiàn)在需要商討的是,如何將朝廷的處罰降到最低,甚是是如何避免朝廷的處罰,翼德呀,你不用愧疚,坐下吧!”
張飛聽到劉靖如此安慰自個,心里甚是溫暖,憋屈著嘆了口氣,又是坐回了原地。
簡雍自然是個有主意的人,但是此刻,他卻是也有些頭疼了,但是他看到這屋子里的氣氛有點凝重,便是開口打破了這稍有的寧靜:“按說,要對付一個貪官,并不是難事兒,但是難的是,這個督郵是個京官,京官可要比地方的牛鬼蛇神難伺候多了,即便是咱們伺候好了他,誰也不保準(zhǔn)他回去了之后會不會給咱們小鞋穿。
所以,為了穩(wěn)妥起見,咱們還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夠到京城那邊的關(guān)系,通過那里的人,買通一個天上線,然后再解決掉這個難題,這才是穩(wěn)妥之計呀!”
關(guān)羽聽到這里,嘴里默默地喃喃了起來:“天上線天上線這個天上線該如何打理呢?”
張燕聽到這里,也是豁然開朗,也是知道了問題所在,但是要打通這個天上線,可是得需要夠得著夠分量的京官才可以的,可是目前,根據(jù)劉靖的人際關(guān)系來看,這件事兒可是極其難辦的。
簡雍環(huán)視了一下在做的人,隨后又是自顧自道:“要是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實在是不行的話,咱們也可以去求助劉焉,讓他幫咱們解決這個問題,也是不無可能的。
不過這個劉焉心胸狹小,不能容人,也說不定會借這個機會給咱們多扣些帽子,趁機落井下石也說不定,所以他那里也還是個未知數(shù)!”
關(guān)羽聽到簡雍提到了劉焉,便是一抬手,搖了搖頭否定道:“不行,咱們找誰都不能找他,咱們來雞城之前,剛剛圍了幽州城,讓他出了不小的丑,現(xiàn)在他的心里對咱們正恨著呢!
這個時候去找他求助,那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嗎?到時候他再聯(lián)合督郵一起,再給咱們多羅織幾條罪名,那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絕對不能找他,絕對不能!”
劉靖聽到了簡雍和關(guān)羽的對話,一聽大家都沒有什么好的注意,心里也是暗自苦惱起來,總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又再寄人籬下,過那種亡命天涯的日子吧!
難道要去求朱儁、皇甫嵩?或者是求助曹操?不過這三個人同自己的交情不算很深,能答應(yīng)幫自己決絕問題嗎?劉靖的內(nèi)心在左右掙扎著,腦海里也是在快速轉(zhuǎn)動著,欲想盡一切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可是任憑他怎么想,都想不出一個合適的人選出來。
正在此時,那張燕卻是好似猛然想起了什么,只見他突然站起,面露欣喜之色看著劉靖急迫道:“主公,咱們還有一個人選,我想這個人是個很好的人選,這個人主公與他相識,而且交情不淺,他也一定能幫咱們解決鞭笞督郵的問題!”
劉靖一見張燕如此興奮,便是好奇道:“噢?跟我認(rèn)識?還交情不淺?呵呵,我倒是不記得還有什么人了,你不妨說說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張燕看著劉靖,激動道:“難道主公忘記了封尚封公子了嗎?他的義父封谞可是個大人物,也是皇帝身邊的近臣,能幫咱們解決這個問題吧?”
劉靖一聽張燕提到了封尚,眉頭不禁緊皺起來,封尚的義父是封谞,而封谞是十常侍之一,目前來說的確很有權(quán)勢,可是劉靖知道他們的結(jié)局,也知道他們的名聲,并不是怎么樣,所以并未想和他們走的太近。
簡雍一聽劉靖上面還有封谞這個關(guān)系,心里也是吃了一驚,暗道,好呀,這可真了不得了,倘若他們有了這條通天上線,那督郵的問題便不再是個問題,日后,不管是升遷還是辦事兒,那都是暢通不少呀。
不過簡雍自己觀察了一下劉靖,只見他聽到封谞二字的時候,臉上并未露出什么欣喜之色,反而看上去還有一些憂愁般的感覺,難道他是在乎自己的名聲嗎?要知道,十常侍目前可是皇帝身邊的寵臣,但是名聲很不咋地。
目前朝局晦暗不明,十分的混亂,首當(dāng)其沖者便是那十常侍,他們欺上瞞下,舞奸弄權(quán),弄得朝局一片混亂,很多大臣都想要除掉他們,在這個時候同他們走的太近,就有可能招致一些清正廉潔大臣的誤會。
簡雍很快的就想到了這點,所以他對著劉靖試探道:“主公,是在猶豫是不是該同那十常侍有所聯(lián)系嗎?是不是怕跟十常侍走的太近,會招致一些清正廉潔大臣的誤會?”
劉靖一聽簡雍一下子道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顧慮,心里便是吃了一驚,暗道這簡雍果然有些心思,他正是在思考這個問題,于是他對著簡雍點了點頭,認(rèn)同道:“憲和說得不錯,我正是有這個顧慮,不知道憲和可有什么高見否?”
簡雍聽到劉靖的回答之后,徐徐起身,嘆息了一聲道:“從眼下來看,去找封谞,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了,因為督郵的背后就是十常侍,只是不知道他投靠的是哪個人,所以他一旦回京之后,便是會將主公的事情同他的后臺大肆渲染一遍,隨后,他的后臺便會對咱們下手。
如果咱們不及早找關(guān)系疏通一下,那么就只能再次投奔他人暫避這場風(fēng)波了,如果這樣的話,咱們就很被動了!所以去找封谞,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過這件事兒咱們可以做的隱秘一些,小心一些,盡量不讓別人注意就是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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