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苦瓜和馮瑅媞看她還算正常,就也一起開吃了。三個人剛開始還有點(diǎn)沉默,但是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衣服和包包。
“我啊,這些年久沒有買過像樣點(diǎn)的衣服和包包!之前是為了他們家里的弟弟妹妹,之后就是為了他弟弟妹妹的孩子!我到底是嫁給他啊,還是娶了他?”
馮瑅媞和白苦瓜沒有想到,這本來好好的話題居然也能這么偏?
接下來,兩個人就聽著月霜從她和月羽初識的時候開始數(shù)落,一直數(shù)落到現(xiàn)在。
“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可是你把孩子都扔給了月羽師兄,也不太好吧?”
白苦瓜覺得,雖然月羽師兄這樣聽起來有點(diǎn)太過老實(shí),老實(shí)到讓妻子受罪的地步,但是孩子可是無辜的。
“這是他要求的,我不回去可以,但是孩子不可以不回去。”
月霜說完之后,就開始哇哇大哭!
“我欠他什么了?”
月霜哭得一塌糊涂,白苦瓜和馮瑅媞也只好在旁邊哄著她,說她沒有錯之類的話。
有的時候,一些看似堅(jiān)強(qiáng)的人其實(shí)很脆弱。她們心里可能有太多的委屈和不滿,可是因?yàn)檫@樣或者那樣的理由,她們就只能夠把所有的苦楚往自己肚子里咽。
月霜這次爆發(fā)似的發(fā)泄讓馮瑅媞和白苦瓜很無措。
“月玥、月媞在嗎?”
白苦瓜和馮瑅媞看著已經(jīng)哭累了睡過去,整個人頭發(fā)亂糟糟,身上衣服也沾上了酒和湯汁,形象盡毀的月霜,猶豫了幾秒,最后還是把人送進(jìn)去了衛(wèi)生間的地毯上。
馮瑅媞為了不委屈月霜,還把她和白苦瓜兩人的浴袍也一起鋪了上去。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白苦瓜把月霜用過的東西都放在了桌子底下,然后戴上了耳機(jī),開始專心吃東西。
馮瑅媞看到白苦瓜都收拾好了,就去開門了。
“月虞師姐,你怎么來了?”
“不請我進(jìn)去嗎?”
“噢噢,好的!”
“你們這是在慶祝?。俊?br/>
“嗯嗯!”
馮瑅媞假裝小跑到白苦瓜面前,揮了揮手。白苦瓜按下暫停鍵,然后扯下耳機(jī),抬頭。
“月虞師姐,你怎么來了?”
“我是來找月霜,她在嗎?”
馮瑅媞剛想要說不在,就被白苦瓜搶了話頭。
“她之前來給我們送賀禮,送完就離開了。我們也沒有留住她?!?br/>
“這樣啊!”
月虞速度極快地打開了白苦瓜和馮瑅媞的房間門,她很快環(huán)視一圈,也沒有看到月霜。
月虞覺得,要是月霜留在這里,按照兩個人對月霜的感情,應(yīng)該是把她放到床上去的。
床上沒有人,所以月霜應(yīng)該是真的不在這里。
“月虞師姐,你這是干嘛?”
“哦,你們不是一個要走一個要留嗎?我看看這間房間怎么樣,我也打算申請一間房子了?!?br/>
“月虞師姐,你聽誰說的???”
馮瑅媞和白苦瓜對視一眼,馮瑅媞出聲問道。
“月媞你不算是孤兒了嗎?肯定留在這里。月玥她們家把她當(dāng)寶貝,肯定不能同意她繼續(xù)留在這里??!”
馮瑅媞被這話嗆的,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