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家大院小樓的客房里,李逸凡剛洗過澡,坐在床上看楊林發(fā)過來的短視頻。
時間已經是夜里九點半了,狂歡地帶也是試營業(yè)的第二天,生意沒有變得冷淡,相反還要比昨天更加火爆。
視頻里,舞池并沒有多少客人在尬舞,都是王川從川音學院請來的年輕妹子,身材好相貌佳。
差不多三十個人,清一色的熱辣勁裝,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對男人而言都是那樣的勾魂奪魄。
即便隔著屏幕,李逸凡也仿佛聞到了卡座里那些膀大腰圓的土豪分泌過多的荷爾朦味道。
按照楊林的估算,今天的收入會比昨天高出30%。
李逸凡放下手機,關燈躺下,卻并不是那么好睡,輾轉反側之間,聽見了細微的開門聲。
隨后,輕輕的腳步聲在房間里響起,李逸凡嘴角上揚,他即便不睜眼,也知道是誰來了。
“怎么,自己的房間不呆,跑我這邊來做什么?”李逸凡看著面前的小女人,輕聲說道。
“嘻嘻,想你了嘛!”陸菲菲笑起來,編貝式的一口白牙之中,兩顆俏皮的小虎牙露出來。
它穿著淺黃色的睡裙,蓬松的吊帶式,很好的掩蓋了她胸前一馬平川的缺點,露出的藕臂與她勻稱的雙腿,即便在夜色之中,也依舊是白得晃眼。
“才多久不見,剛剛還一起吃的晚飯?!崩钜莘惨残χf到,挺享受陸菲菲對他的依戀的。
陸菲菲撅起小嘴兒,不滿意的說到,“怎么嘛,還不讓人家想你的么?那好嘛,以后我再也不想你了,哼!”
“你賣萌的時候,應該比個剪刀手什么的,才算是更專業(yè)一些。”李逸凡坐起身說道。
陸菲菲是前傾著身子,趴在床邊的,從她的襟前是大開方便之門,明顯可見那兩顆清純粉紅的小點點,甚至還能看見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和再往下面,是她新買的,印著小熊維尼的淺粉色小褲掩蓋住的,那一抹神秘的,微微的墳起,如同一個小巧的,還沒有放進籠屜里的饅頭,那條縫隙緊緊的合著,得要等到成熟之時的綻放。
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兒,李逸凡幫她把臉龐垂下的亂發(fā)給攏回她小巧的耳朵后。
順勢,陸菲菲就鉆進了被窩,抱住了她的男人。
“小凡,今天你居然這樣對我媽媽說話?!标懛品铺ь^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到。
“那你覺得我要怎么說才算好,是要對她畢恭畢敬,然后讓她把我當成蹭你家軟飯的小白臉兒,你才夠開心么?”李逸凡問道。
陸菲菲搖頭說到,“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今天可真是帥極了,估計全天下第一次見自己丈母娘就這樣霸氣側漏的女婿,你是頭一個吧!”
“然后呢?”李逸凡問道。
“然后就沒有然后啦!”陸菲菲又親了他一口,甜膩的聲音說到,“你就不怕你得罪了我媽媽,她要做那棒打鴛鴦的王母娘娘,把我們強行分開,不讓我們在一起么?”
“她現(xiàn)在不已經這么做了么?”李逸凡說到。
“嘿嘿,我才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做你的女人,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陸菲菲雖然是在笑,從她的眼光里,李逸凡看到了一絲隱藏起來堅定和決絕。
“要不我們私奔吧?”陸菲菲想了片刻,突然開口又說到。
“私奔你個大頭鬼,你覺得你的愛情得不到家人的祝福你會開心么?”李逸凡說到,“她不在乎是不放心我而已,認為我給不了你要的,天下父母大抵如此。”
陸菲菲似懂非懂的點頭,她其實根本沒想這么多,只是單純的喜歡李逸凡,想和他在一起一輩子而已。
她的感情單純,單純到沒有半點兒摻雜的純粹,也正是這份感情,才讓李逸凡心里彌足珍貴。
“我會讓你母親同意的?!崩钜莘舱f到,“用我的方式。”
陸菲菲嗯了一聲說到,“我相信你,雖然我也想要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有她們?yōu)槲掖┥匣榧?,但是沒有的話,我也不會失望。和你在一起,無論粗茶淡飯還是錦衣玉食,我都無所謂的——我小時候是在英國長大的,土豆和牛肉都能吃好幾年,絕對好養(yǎng)活的!”
李逸凡低頭,看著懷里的傻妞,心中為之動容,說了聲好,兩人相對無言的安靜了片刻,聽著窗外的蟬鳴,格外溫馨。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李小凡,為什么我們都那么多日不見,見了面你卻不日呢?”陸菲菲歪著腦袋看著李逸凡,說出一句和她現(xiàn)在萌萌噠表情完全不沾邊的話。
“我安全帶都沒系呢,你怎么就開車了……”李逸凡額頭黑線,癟著嘴說到,“老司機開車也要按照基本法啊!”
陸菲菲咯咯的笑起來,摟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拉過來,啪啪的親了好幾口才停下。
“是不是覺得找了個好老婆?”了陸菲菲笑著說到,“老司機也好,總比那些躺在床上就是個死魚,腿一張就算開始,還能叼著煙玩手機的女人強的多吧!”
“你說的那是紅燈區(qū)的小姐。”李逸凡沒好氣的說到。
“嘿嘿,一個意思,一個意思,小姐小姐小姐姐嘛,不都是兩張嘴的女人么?你覺得那種女人你有興趣?”陸菲菲說到,貼在李逸凡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到,“是不是我這么說了,你才覺得我好得多了?人又漂亮,還技術高超,讓你欲罷不能欲語還休欲拒還迎?”
李逸凡彈了她光潔的額頭,佯裝正氣道,“一天到晚想些什么,除了一言不合就開車你還會做什么?”
“我會做的事情那可就多了去了,你要不挨個挨個試一下?”
這陸菲菲從來都比他還不拘小節(jié),做事說話都大大咧咧的,聽得李逸凡頭大,卻也感覺有些莫名的興奮。
“不要。”李逸凡相當違心的說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真不要?”陸菲菲小狐貍似的招牌微笑,在他耳畔吐氣如蘭,語氣里隱藏著勾人的媚,讓人心癢癢。
“真不要!”李逸凡依舊拒絕,廢話,他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是巽陽城黑道的新秀,是——
他實在想不下去了,陸菲菲已經嘿嘿的壞笑著,握住了他的把柄。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嘛!”陸菲菲又說到。
李逸凡早已經習慣了她的不拘一格,也就隨著她的不拘一格,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