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音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正緊緊的抱著林南函,她有點尷尬的咳了聲然后立即松開了林南函。
她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問道:“真沒想到,這里的春天竟然還有泥石流,剛剛真的是太兇險了,你不是被泥石流沖走了嘛,怎么倒在這里了!”
林南函剛剛不小心被石頭磕到了頭又被灌了好幾口泥水,現(xiàn)在腦袋有點混沌,胃里也開始犯惡心,他晃了晃腦袋才緩緩的解釋道:
“泥石流來的太快,根本就來不及撤退,這邊的山體又發(fā)生了滑坡,我也被埋了,不過好在剛好有棵松樹也倒在了水里,我就抓著樹爬了上來!”
“對不起,都怪我,自己傻被人騙到山里還差點害的你丟了性命!”蘇知音難受的自責道。
可是林南函卻敏感的捕捉到她話里的信息,疑惑的問道:“誰騙你來的?怎么回事?我聽說你們早上有個5公里越野需要經(jīng)過這片山區(qū)!”
“是有人騙我進山的,可是我覺得她肯定是受人指使,昨天他們說潘晨和Linda.......”蘇知音突然被人提起被騙的事情,立刻委屈的張口就想訴苦,可是她突然想起傅少遠說的林南函的心底白月光的事情,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是Linda騙你來這里的?”林南函突然變了臉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蘇知音,仿佛她在說謊一樣。
之前每次因為Linda的事情,林南函都要跟蘇知音大鬧一場,眼下兩人關(guān)系好不容易才能和緩了一點,此刻蘇知音根本就不想提Linda的事情讓兩人的關(guān)系又回到冰點。
于是她趕緊否認:“啊,不是不是,你聽錯了,不是她!”說完又落寞的添了句:“是潘晨,是她騙了我!”
林南函還想再問什么,蘇知音卻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指著火把說道:“看,火把快燒完了,咱們得趕緊離開才行,不然一會兒再遇到狼可就糟了!”
泥石流后天就漸漸的晴了,林南函看看了腕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
他想,這時候,應(yīng)該正是山里一些大型捕食動物出洞的時候了吧,而他和蘇知音兩人也都傷痕累累精疲力盡了,要是再碰上狼群估計真的兇多吉少了。
于是他點點頭說道:“對面有個山洞,我們先去里面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去吧!狼都餓一天了,晚上該出來捕食了!”
進了山洞,林安函撿了一些干樹枝生了火,讓蘇知音在那里烤火休息自己則跑了出去。蘇知音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最后一塊壓縮餅干和一塊已經(jīng)快化掉的巧克力,然后又放了回去。
聽到腳步聲的蘇知音立刻抬起頭朝洞口看就發(fā)現(xiàn),林南函頭發(fā)滴水,裸露著上身朝她走過來。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蘇知音條件反射的把頭給轉(zhuǎn)了過去,惡人先告狀的抱怨道。但是卻還是忍不住的燙紅了臉,心里卻忍不住花癡的感嘆道:“身材真好??!”
林南函早就受不了從頭到腳的泥垢,恨不得立刻把身上的臟衣服都脫了扔了,但是條件不允許他也只能把上衣脫下來洗干凈。
可是他沒想到,蘇知音看到他的時候竟然是那副表情,嫌惡?不屑?或者說是連看都不愿看一眼吧!
他對自己的身材有信心,在國外的時候每次去沙灘總會引得過路女生嘖嘖贊嘆。甚至他的健身教練總說,他的身材足夠讓99%女生愛上他了。
偏偏,蘇知音就是那1%,不愛他的女生!
原本因為身上清洗干凈而輕松的心情一瞬間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林南函不禁蹙了蹙眉頭,他冷冷的瞥了蘇知音一眼,然后一言不發(fā)的走過去,把自己的濕衣服搭在樹枝上放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