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聽我說,我是該死,我做的那些事情夠我死兩次了,但是你得留著我,留著我做好事彌補(bǔ)他們啊!
陳牧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啊,你死了誰給他們燒紙呢,我連墳在哪都不知道!
老板以為有門路,連連附和道:“對啊對啊,客官你懂我是什么人對吧?”
陳牧有些不耐煩,剛想開口罵他就聽到樓上傳來一聲獸吼,當(dāng)即一刀了結(jié)了老板,向樓上跑去。
周希醒了是醒了,可惜也死活掙脫不開這繩子,秦徹在他們走后不放心,又取另一根繩子繞了兩圈系了個死結(jié)。
江佑希也收拾好行李了,就在趙玨的肩上背著,是江佑希專門找繡娘做的雙肩包,在靜夜拍賣行的商場也有出售。
“她這個樣子,絕對是沒法帶著上路了吧?”江佑希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打算在旅途結(jié)束后解決了周希的,沒想到北燕出了這么大的亂子。
秦徹點了點頭,身邊帶著個長相這么奇異的人都是難事了,更何況周希還時時刻刻想致他們于死地。
江佑希走到周希的面前,說了兩個字:“普竹!
周希先是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神慢慢恢復(fù)了正常,瞪著一對血紅色的眸子說道:“江,佑,!
江佑希哼了一聲表示應(yīng)答:“對,是我,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普竹還能喜歡你?”
周希氣的只喘氣,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從頭到尾的怪物,就是再多層的面紗也蓋不住她現(xiàn)在的丑陋,她已經(jīng)完了。
“告訴我曾戀和誰合作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還會把你的牙弄斷,讓你死后像以前一樣。”
周希難耐的扭了扭身體,她腦中仿佛有種聲音在咆哮,她的肚子餓了,她就要吃東西,而江佑希是她的敵人,殺了她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江佑希一下扣住了周希的下巴,角度和位置拿捏的恰到好處,微微用力就讓周希發(fā)出了哀嚎。
“我的提議你聽見了嗎?”
周希強(qiáng)行鎮(zhèn)定下來,反正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她被曾戀笑話,被江佑希笑話,現(xiàn)在更是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至少她不能輸給她自己!
“她和白國某個權(quán)貴合作,呃啊,之前我有見過一只牙很大,身體也很大的貓從她的府邸運(yùn)出去,曾戀叫它老虎…”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和它一樣?你也是先知,你認(rèn)得出來吧?”周希的眼淚掉了下來,沒想到曾戀和別人合作做出的骯臟東西竟然用到了她的身上。
“我回答你,是的。除此之外還知道什么?”江佑希點了點頭說道。
周希發(fā)出了一聲痛苦至極的嚎叫,已經(jīng)有了畜生特征的人那還是人嗎?之前她還能欺騙自己,不過是兩顆牙變長了而已,現(xiàn)在她如何騙自己?
“還有,我在她家的宅院里發(fā)現(xiàn)了好多動物的尸體,有蛇的,有兔子的,我問她這些動物怎么了,她說是沒用的東西,所以死了!敝芟5难壑新冻龀鸷薜墓饷,身子又不由自主的扭了扭,仿佛又要回到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
江佑希嘆了一口氣,說道:“看在你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份上,我親自了解你!
她手向后一伸,趙玨將腰間綁著的匕首遞給了她,江佑希手起刀落,準(zhǔn)確的命中了周希的心臟。
周希猛烈的咳了醫(yī)生,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含糊不清的說道:“謝謝你…”
江佑希找了北燕的一處田地,和農(nóng)戶商量了一下,買下了一畝地專門埋葬了周希,她不清楚農(nóng)戶會不會陽奉陰違繼續(xù)使用這塊地,但最起碼她現(xiàn)在履行了承諾。
周希的牙也被錘子敲斷了,上下唇終于能閉合在一起,恢復(fù)了恬靜美人的樣子。
江佑希在周希的墳前扔了一朵花,小小的白色野花打了幾個滾,準(zhǔn)確的停在了那石碑前面。
愿你來世不會卷進(jìn)這莫名其妙的紛爭之中。
江佑希整理好心情,再一次上路了,這次沒有任何休息,到了北燕北門的時候停下來在酒樓吃了頓飯,然后就離開了北燕國。
北燕國三皇子簡銳在馬車中看著他們離去,冷哼了一聲說道:“算你識相,不來摻和我北燕的事情,回府吧。”
至于那個客棧他就不多管了,他們運(yùn)氣太好,能遇上華陽的這兩位,那是他們該死。
簡銳將馬車的簾子放了下去,車夫應(yīng)了一聲,讓馬轉(zhuǎn)了個彎,朝著北燕京城駛?cè)ァ?br/>
五人行變四人行,但他們的日常生活是沒有變的,畢竟周希在馬車上也都是昏著的,有她沒她沒區(qū)別。
一路非常順暢的到了平泰國,平泰國與其說是國,不如說是郡,比羅他當(dāng)初的地盤還要小,他們就沒有停歇,直接到了皇宮。
杜垣接到消息,說有人來找他時還疑惑了一下,看到江佑希和趙玨后,這份疑惑就變成了興奮。
“華陽…”話才說出去兩個字,江佑希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杜垣乖乖的閉嘴了。
“下去準(zhǔn)備點花眼招待貴客!倍旁攘艘宦暎才艑m女去準(zhǔn)備了。
等宮女走后,杜垣興奮的說道:“你們怎么來的這么快?”
“花眼是什么?”江佑希淡淡的問道。
杜垣啊了一聲,撓了撓頭說道:“沒什么,就是我們平泰國獨特的一種花朵,花蕊非常甜,用花蕊做成的菜取名叫花眼!
趙玨為江佑希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后說道:“華陽過段時期有要事,先把你的事情處理好,免得夜長夢多!
杜垣點了點頭,說的是這個理。
“而且,在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了北燕國的小秘密,這次事情應(yīng)該解決的很順暢,只不過要考慮很多東西。”江佑希啜了一口,本來只需要讓華陽皇帝的侍衛(wèi)長陳牧和平泰國的皇帝在人多的地方來往一下,別人就會自顧自的以為平泰和華陽有什么盟友關(guān)系。
結(jié)果北燕國居然搞人體實驗,還和帝國的先知牽扯上了,這事江佑希就必須管到底了。
一但北燕國的實驗獲得大成果,幕后的人肯定會大批的培養(yǎng)這種半獸人,半獸人的能力是非常強(qiáng)的,一旦投放到戰(zhàn)場上,就將成為東營蠱蟲一樣的逆天存在。
江佑希煩悶的揉了揉眉心,這一次本來是出來散心的,卻又扯進(jìn)了不得了的事情中。
如果有必要的話,北燕不妨交給平泰來接手。
第二日,華陽傳出了皇上皇后去云游的消息,太子再次監(jiān)國。
曹丞相撫了撫胡須,每次皇上皇后兩個人同時消失不見一定有大事發(fā)生,第一次明樊易主,第二次帝國同華陽結(jié)為友好國家,相信這一次的結(jié)果也是好的。
第三日,傳出了華陽皇帝皇后出現(xiàn)在北燕邊境的消息。
簡銳氣的摔了一個茶碗,吼道:“他們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侍衛(wèi)慌忙的跪了下來說道:“三皇子息怒,那天我們確實是看到他們離開了北燕,四個城門也都拿著畫像在核對入境的人,確實沒有再回來啊!
簡銳呼了一口氣說道:“那你說說,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三皇子好大的火氣,這樣可沒法成事。”一名身穿白衣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女人身材苗條,衣裙做工也非常精致,眼尾微微向上挑顯得有些嫵媚,紅唇淡淡的笑著,稱得上傾城傾國。
“娘娘,您怎么來了?”簡銳將所有的火氣都吞進(jìn)了腹中,將姿態(tài)擺到最低后問道。
女人慵懶的揮了下手說道:“還不是得到了消息,怕你壞了事嗎。”
簡銳擦了擦汗說道:“那派個人來也可以,娘娘你是知道的,我最聽您的話了。”
女人用手捂著嘴笑了笑,哪怕是這樣姿態(tài)間也透露著高雅,她輕輕的點了點簡銳的額頭,長長的涂著蔻丹的指甲戳到了簡銳的眉心。
“就知道你聽話,但是我來都來了,你不歡迎我?”
簡銳搖頭,說道:“不敢,不敢,娘娘您在這絕對放心,我一定好好供著您。”
女人笑了笑說道:“貧嘴,我過來不過提醒你一句,我還有事情要去吳國取我的東西呢!
簡銳點了點頭,說道:“請賜教!
女人收起了臉上的調(diào)笑之意,當(dāng)她的眉眼冷下來的時候,格外的有威嚴(yán),簡銳見狀心里咯噔了一下。
“華陽這兩位,盡量不要動,我對他們兩個另有準(zhǔn)備,你在不干涉他們的情況下準(zhǔn)備這件事吧!
簡銳遲疑了一下,但在注意到女人不悅的神色的時候馬上點了點頭,聲明自己知道了。
哪怕那不悅隱藏的極深,而且只是非常細(xì)微的不悅。
女人帶著些滿意的笑了笑,摸了摸簡銳的頭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乖孩子!
簡銳感動的看著女人,哪怕女人馬上就掏出了手帕擦了擦手后丟在地上,然后頭也不回的走掉也是一樣的。
這個人是特別的,是救他于最深泥潭中的救世主,風(fēng)雨雷霆皆為恩,只要是她給的,他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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