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沒有見到唐梓夜的蹤影。
現(xiàn)在好似連集團都不來了。
唐梓夜到底去了哪里?
心思一沉,忍不住的開始擔憂起唐梓夜。
不知道唐梓夜過的好不好,吃的飽不飽,開不開心...
嘴角忍不住的抿緊,陶夭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唐梓夜,早已深陷其中。
心中滿滿的全是唐梓夜的身影。
一想到這里,無奈的閉了閉雙眼,目光縮緊,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為何覺得如此的悲涼。
陶夭始終想不明白。
正當陶夭一陣胡思亂想之時,突然面前站了一個人,陶夭并不認識。
看著陶夭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心里有種不安的感覺。
“陶夭?是吧?”
“恩?”
疑惑地看了陶夭好幾眼,才慢悠悠道,“你是?”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人事部門的職員,這是上面發(fā)給你的文件,你看看吧,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就簽了吧。”
人事部?陶夭好似真的沒有怎么注意過。
緩緩的接過陶夭手中的文件,一打開,觸目驚心的三個字,讓陶夭根本反應不過來。
辭職表?
陶夭什么時候遞交過這種東西?
上面還有陶夭的信息,心情更加沉悶起來。
這到底都是誰做的?完全沒有經(jīng)過陶夭的同意!
面上一怒,雙目瞪圓,“你,這是誰給你的?我從未遞交過這些東西,你們...”
還未等陶夭把話說完,面前女人,嘴角一揚,雙眼瞇緊,蔑視道,“這不關我們的事情,是上面吩咐照做的,否則,我也不會親自跑這一趟?!?br/>
上面吩咐的?
是指的誰呢?唐梓夜嗎?
腦海中迅速閃過這幾日相處的畫面,的確,唐梓夜是非常想要讓自己離開。
可為何又要讓陶夭來簽字?
陶夭有些想不明白。
直到過了還好一會,細細的查看著資料上面的內(nèi)容,原來還有好幾個策劃,需要陶夭簽字過讓。
嘴角頓時冷笑起來,果然,是唐梓夜。
心里一橫,面帶嚴肅道,“資料就放在這里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br/>
“這...”
面帶疑惑的看了陶夭好幾眼,早就聽說這個女人是章總身邊的紅人,可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陶夭頓時不由的仔細打量起來,果然長得有幾分姿色,說不定...
猶豫了好一會,才慢慢的點點頭,“盡快填好資料,我還等著去交代呢?!?br/>
目光一頓,耳邊不斷地回蕩著陶夭說過的這些話,是何其的諷刺。
過了好幾秒,才僵硬的點點頭,心里越發(fā)的冰冷起來。
唐梓夜給的三天時間,看來說的都是真的。
現(xiàn)在一步步的逼陶夭進入絕境,只是想讓陶夭主動離開嗎?
可為何沒有實施唐梓夜那些殘暴的手段?
唐梓夜是在猶豫著什么?
想到這里,心中頓時復雜起來。
陶夭想不明白,唐梓夜到底想要做什么。
直到過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想找唐梓夜好好談談,一定要打消掉唐梓夜想讓陶夭離開的念頭。
迅速站起身,直接朝著辦公室走去。
只是還未靠近,就看著門外站著的秘書,一臉嚴肅道,“總裁現(xiàn)在在休息,陶夭,請回吧。”
沒有預料的是這樣的結局,可陶夭心有不甘。
憑什么,現(xiàn)在連見唐梓夜一面都那么難。
一時之間,心中越發(fā)難受起來。
目光一狠,話語冰冷道,“今天,我必須見到唐梓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還請你進去通知一下?!?br/>
看著陶夭寒冷目光,秘書全身一僵,心思一轉,回想著章總和陶夭之間的關系,只怕不是旁人能夠看清的。
猶豫了好一會,才點點頭,緩緩轉身,進去詢問一番。
時間越久,陶夭的心,就越發(fā)的難受起來。
還沒有答應嗎?
唐梓夜不是想要陶夭離開嗎?難道不想要聽聽,陶夭想要說什么?
陶夭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直到過了好一會,才看見面前的辦公室門大開,陶夭面上緊張道,“如何?”
秘書看了陶夭好幾眼,沒有說任何的話語,只是站在一邊,認真的點點頭。
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唐梓夜最終還是同意見陶夭。
毫不猶豫的直接朝前走去,打開門,一眼就看著認真工作的唐梓夜。
不知這是有多久沒看見唐梓夜認真工作的模樣。
心里一暖,踩著小碎步,不想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只怕會驚擾了唐梓夜。
可還是唐梓夜開了口,“找我有什么事?你說的重要的事情是?”
聽見聲音,陶夭先是一愣,隨后滿臉尷尬道,“呵呵,我,還以為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呢?”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唐梓夜緩緩地抬起目光,瞇緊雙眼,看了唐梓夜好幾眼,才慢悠悠道,“陶夭,這里是集團,還請你認真對待工作,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沒有一絲余地的直接詢問著,陶夭全身一顫,已有好久沒有見過這么嚴肅的唐梓夜。
這畫面,仿佛一下回到了幾個月前。
還記得那些荒唐的日子,陶夭和唐梓夜簽下的協(xié)議。
那段時間,可以算是,陶夭人生中最悲慘的時候。
受盡折磨,陶夭只想要逃。
可反觀現(xiàn)在,竟然是天差地別。
陶夭愛唐梓夜,只想呆在唐梓夜的身邊。
可一想到剛才的辭職表,陶夭的心,更加的寒上幾分。
一心一意,想要做的事情,為何這么難呢?
唐梓夜又為何不斷地在逼迫自己。
想到這里,心中只有悲傷,抬起目光,面不改色道,“我,想來問問辭職表的事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就是那個重要的事情?
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鋼筆,雙眼瞇緊,靜靜的看了陶夭好幾眼,才開口道,“我說過,想要你離開我的世界,即使是在集團,也不允許,所以,你最好提親做好準備,想必,人事部門的人,已經(jīng)通知你了吧?!?br/>
果然,這都是唐梓夜做的。
雙眸,暗了暗,心間猶如開了一道傷口,不斷地留著鮮血,疼痛難耐。
壓抑著想要質(zhì)問的語氣,深深呼吸了好一次,才目不轉睛的盯著唐梓夜。
“你說的這都是真的?唐梓夜,我靠的是實力,而不是你,所以這張辭職表我是絕對不會寫上我的名字?!?br/>
雙眼瞇緊,心中歐冠毫無波瀾,這是唐梓夜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可是唐梓夜絕對不允許。
一想到這里,嘴角頓時揚起一絲嗜血的笑容。
“呵,陶夭,這里是我說了算,我是看著你的臉面,給你臺階下,如果你真的不識好歹,那么就不要怪我實在冷血無情!”
字字冰冷的話語,直達陶夭心底。
這樣陰狠的目光,陶夭一有多久沒有見過了。
可為何偏偏是唐梓夜?
現(xiàn)在陶夭深愛的人。
想著想著,心口更加的疼了。
唐梓夜到底要逼迫自己到如何地步?
難道僅僅是因為想要陶夭離開嗎?
意識到是這樣的情況,陶夭的心,更加的疼了。
不敢看唐梓夜,躊躇了好一會才開口道,“可我還是想問為什么?既然你這么的討厭我,為何還在不斷地給我機會,讓我自己離開,在別墅也是,現(xiàn)在集團也是,我想肯定有其唐梓夜的原因,你才一直沒下狠手,是因為什么呢?唐梓夜,你能告訴我嗎?”
告訴陶夭?
雙眼瞇緊,一臉若有所思的盯著陶夭。
沒想到陶夭竟然會發(fā)現(xiàn)唐梓夜一直都在手下留情。
這讓唐梓夜也感到十分的苦惱,如果不是因為多年前的事情,陶夭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
腦海中迅速回閃過,二十幾年前,還記得那時候的自己,才七歲,因為父親的離開,唐梓夜和母親,不得不東躲西藏。
那時候的章家,為了奪權,想要對唐梓夜們母子趕盡殺絕。
可是在那一晚,漆黑一片,忍受著身上的疼痛,唐梓夜逃了出來。
更沒想到,在自己要死掉的時候,會遇見,猶如天使一般出現(xiàn)的陶夭。
想到這里,嘴角頓時苦笑一聲。
要不是因為那時候,被陶夭救起,只怕根本不會有現(xiàn)在的自己吧?
最后離開的時候,唐梓夜只記得陶夭身上脖子上熟悉的項鏈。
只一眼,唐梓夜永遠不會忘記。
可命運竟是這般的可笑,二十幾年后,再次相遇,陶夭竟是那個男人的親生女兒。
這讓唐梓夜感到絕望,所有的念想,統(tǒng)統(tǒng)消失在仇恨中。
想要不斷地接近陶夭,摧毀陶夭。
可是沒想到,最后的自己,竟然會愛上陶夭。
想到這里,心間更加的疼痛起來,要不是與母親相依為命,遇見貴人,唐梓夜也不會有如今這番成就。
頓時心緒萬千,緩緩地抬起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女人,一臉黯然。
沉吟了好一會,才慢慢開口道,“許多事情,你無須弄清楚,你只要知道現(xiàn)在離開我的身邊就行,你還有更美好的未來,而不是偏偏呆在我的身邊,陶夭,我們絕對不會有可能?!?br/>
這是第一次,唐梓夜直面的回絕自己,沒有任何的怒氣,就好像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陶夭想不明白,為何兩人就不能在一起?
為何陶夭就不能呆在唐梓夜的身邊?
明明一切事情已經(jīng)弄明白,陶夭不是唐梓夜的親妹妹,可是為何,偏偏不能是陶夭?
心有不甘,目光灼灼的盯著唐梓夜,一臉認真道,“為什么,偏偏不能是我?事情已經(jīng)弄清楚,我也不是你的親妹妹,唐梓夜,你...為何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
漸漸地看著陶夭眼角流出的淚水,心里頓時疼痛起來。
唐梓夜們兩人之間原本就是利益關系,陶夭對唐梓夜也不再有任何的價值。
不想再和陶夭做過多的糾纏,或許只有陶夭的離開,才能讓唐梓夜心里好受一點。
一想到這里,心里更加肯定起來,“沒有為什么,這件事情就到底位置吧,離職手續(xù)我會給你辦好,你只需要簽下字就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br/>
話語十分的冰冷,字字刺痛著陶夭的心。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唐梓夜不像是在說謊。
現(xiàn)在連工作,都不想看見陶夭。
嘴角忍不住的掛起一絲苦澀,所有想要反駁的話語,直接哽咽在喉嚨處。
不想,唐梓夜們竟會有今天?
可陶夭還是不想離開,直到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
陶夭絕對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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