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四種不同的風(fēng)格,卻都美的讓人不敢直視,怕褻瀆了她們的美貌,讓佳人不開心。
郝寶貝掃了一眼幾人的鞋子。
沒見過,想來是剛剛買的,這就是錢姨管廖叔叔要錢的目的嗎?
郝志文不自在的咳了咳,上前一步將向珊摟進懷里抬腿就往外走。
廖楚生三人也同樣摟著自己媳婦往外走,看的郝寶貝四人牙疼。
不用想了,看今天這情形,以后幾個太后娘娘買東西時幾個老爹還會兜里比臉干凈,而且花的一定不比今天少。
畢竟誰不想看自己媳婦穿的漂漂亮亮的?媳婦這么漂亮,他們面上也有光不是?
幾個男人也是這么想的。
錢是花了不少,可是穿在媳婦身上真是漂亮,這錢花的值了。
他們辛苦掙錢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老婆孩子吃好穿好用的好,只有他們好了,他們幾個人的日子才過的好,他們開心了,他們幾人才會開心。
郝寶貝四人跟著前面秀恩愛不斷的四對夫妻出了包間,一路上狗糧沒少吃,還沒上桌,他們都被喂飽了。
幾家人一起站在酒店門口當門童,男的俊女的靚,幾個大人還不時地秀秀恩愛,看的一眾來賓羨慕不已。
郝寶貝四人乖巧地跟在父母身邊接待來客,廖家親戚都在京都,沒辦法前來,來的主要都是工作單位里的同事,還有一些是住平房時的老鄰居,這些人同郝家、薛家和佟家也都認識,也都苦逼地隨了四份禮。
薛家和佟家都是本地人,來者自然要比廖家人多,多數(shù)都是兩家的親戚。
向家老三向西也帶著家人到場了,向家三姐妹也自然不能落下,隨后郝家人也到了。
郝老太太和郝老爺子一臉的笑容,逢人便夸郝寶貝,一副很親昵的樣子,就怕別人不知道郝寶貝是郝家人,與郝家關(guān)系不睦。
郝靜和郝箏兩家人也都到了,就連常亮和許文良也都給面子的出席了,馬意和劉艷雖然不樂意,可都被各自老媽強按著來了。
馬意和劉艷一臉不善地看著郝寶貝歡快地與人交談,如沐春風(fēng)的笑顏讓兩人臉色越加難看。
馬意現(xiàn)在可是老實多了,雖然不喜歡郝寶貝,甚至是厭惡,但卻不敢再招惹她,離她遠遠的。
劉艷一臉憤恨的看著郝寶貝,覺得自己都要燒起來了,內(nèi)心有種要將郝寶貝撕碎的沖動,如果可以,她真想現(xiàn)在就沖過去一巴掌扇過去,將她打落神壇。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憋屈地站在這里看著她被眾人稱贊,看著她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位長輩中。
她恨??!自打兩年前她成了校的笑柄,她日子就開始不好過起來。同學(xué)不理她,與她交好的那些朋友又都遠離她,還時常聽到她們在她背后嘲諷她,說她不自量力,與郝寶貝搶男人。還有那些老師,眼里嘴里只有郝寶貝。什么她又考了第一了,什么她又考了幾科滿分了,什么英語比賽得了冠軍了,就連她最不擅長的奧數(shù)比賽也拿了獎了。她天天聽著日日忍受著,聽到她的名字她就想逃走,也總算是知道了當年馬意是如何在鐵路中學(xué)渡過的,她那幾年是如何生活在郝寶貝的陰影下的。好在學(xué)校里沒人知道她是郝寶貝的表姐,不然她的日子更難熬。
郝寶貝眼也不瞎,自然也是看見了劉艷對她的仇視。
憤怒吧,不甘吧,這只是開始,等待她的將是永無盡頭的灰暗生活,再想過以前的日子?哼!有她在,做夢!
我等著你的爆發(fā),我親愛的表姐。
郝寶貝微挑嘴角,嘲諷的對著劉艷微笑。
劉艷眼神一縮,微瞇著眼退回到郝家人群里,隨著郝家眾人去往大廳。
郝寶貝,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你踩在腳下,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劉艷面無表情地進了大廳,可緊握的雙手卻暴漏了她的情緒。
郝寶貝掃了一眼她放在身體兩側(cè)的雙手,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待客。
劉艷,游戲還沒結(jié)束,你這朵白蓮花最好不要叫我失望,不然我會很無趣的。
郝寶貝笑的更加開懷,笑語嫣嫣地跟姚思萱說話。
姚思萱感覺有點不對,總感覺郝寶貝的心思沒放在她身上,可她的眼神兒卻一直沒離開她,還淡定自若地與她說著話。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呢?
姚思萱疑惑地向大廳里掃了一眼,沒看到什么熟悉的人,回過頭就見郝寶貝已經(jīng)拉著她向大廳里走去。
“看你一直在往里看,是不是餓了?等一下就能開席了,你再等等?!?br/>
姚思萱嘴角抽了抽。
我就那么好吃?雖然我是個美食主義者,可也沒那么貪嘴吧?
郝寶貝將姚思萱安排在了專門給高三二班同學(xué)們留的位置上,又和楊帆、袁天朗打過了招呼,這才向大廳的前排走去。
客人來的差不多了,馬上就要開席了,她得去前面做好準備致感謝詞。
半個小時后宴會正式開始,眾人坐在椅子上等著主持人講話。
“親愛的朋友們,親愛的各位來賓們,大家晚上好,我是本次宴會的主持人,我叫”
主持人請的挺靠譜,沒什么太多的廢話,介紹完所在的公司是哪家后就開始介紹郝寶貝四家人,又著重介紹了郝寶貝和廖凡白四人。
“我們今天的小主人就是他們,他們在本次高考中取得了優(yōu)異的成績,其中兩人分別是我市的文科狀元和理科狀元,而且,不只如此哦,他們還分別是我省本次高考的文、理科狀元。朋友們,這得學(xué)習(xí)多好??!反正我是沒那兩下子,不然也不會站在這里當主持人了,我也能站在他們的位置上嘚瑟一把了。那個,呵呵,打個商量唄,能不能也讓我站在中間呆一會兒,我想體會一下當狀元是什么感覺。”
主持人賤笑著沖郝寶貝四人說完,沒等郝寶貝四人動,他就一把將薛千易拉到一邊,他站在郝寶貝四人中間,沖著攝影師大喊,“趕緊的,給我們來個和影,我好不容易才騙到這個位置的,再不照來不及了?!?br/>
底下的眾人哈哈大笑,都被這個有點逗逼屬性的主持人逗樂了。
郝寶貝四人也沒生氣,配合著站在他身邊留個影。
“好了,像照完了我就去一邊了,不然大家該把我轟下去了,我下去是沒什么,可誰來主持?。肯氡卮蠹乙膊幌肟次疫@張老臉,有四個風(fēng)華正茂的年輕人在,誰樂間搭理我???廢話不多說,現(xiàn)在先請我們的郝寶貝同學(xué)給我們講兩句話,來來來,女士優(yōu)先,郝寶貝同學(xué)先來?!?br/>
郝寶貝笑著走上前一步,手里拿著話筒,沖著臺下的來賓微微一笑。
“各位叔叔阿姨,各位爺爺奶奶們,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你們好,我是郝寶貝,首先很感謝你們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來參加我們四人的升學(xué)宴。都說沒有經(jīng)歷過高考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我本該保送進大學(xué)的門坎,可為了這句話,我決定”
郝寶貝的語述極慢,每說一句話都要在腦子里先過一遍,把她白天陪逛街時無聊想的講演稿慢慢背了出來。
郝寶貝說的不多,她知道大家最想干的事不是聽她說話,而是等著吃飯,也就不多浪費時間了,將時間交給了廖凡白三人。
接下來就是廖凡白的講話,說了沒兩句就結(jié)束了,還把主持人整愣了,還好他反應(yīng)快,就用驚奇的眼神兒上下看了廖凡白半天最后來了一句,“原來是酷男?。 ?。
郝寶貝悶笑,廖凡白臉黑,主持人也不耽誤時間又把話筒拿給了佟寒安。
佟寒安和廖凡白風(fēng)格差不多,都不愛說話,自然也沒說兩句就結(jié)束了。
主持人無奈地開了兩句小玩笑,又讓薛千易講話。
薛千易最不耐煩這事,也學(xué)著廖凡白和佟寒安說了兩句就放下了。
主持人尷尬地咳了咳,趕緊打圓場。
“好了,我知道大家都很著急,急著吃飯是吧?都餓了是吧?好像是太晚了,不過大家別急,主人家準備好了飯菜了,一會咱就上,我再啰嗦一句,就一句,那個,那個大家都別瞅我啊,我一緊張可就都忘了,好了,我可說了,大家都靜一靜聽好了,咳咳,宴會正式開始?!?br/>
音樂響起,主持人下臺了。
宴會廳里安靜了一瞬,隨后又爆發(fā)出哈哈大笑的笑聲,指著主持人說下回家里辦事兒就找他。
郝寶貝下臺前掃了主持人一眼。
主持風(fēng)格還挺不錯,不會讓人反感,沒有太多廢話也不會冷場,讓眾人都能跟著節(jié)奏走,不錯!這錢花的值了!
宴會開始了,郝寶貝四人選擇和同學(xué)們坐在一起,方便照顧他們。
一個多小時后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幾家人又都站在門口開始送客。
“寶貝”
郝寶貝回頭看去,眼睛一亮。
“白薇、白卉、孟雅彤,你們都來了,怎么不去找我,我都沒看見你們。”
白卉一把將郝寶貝抱進懷里撅著嘴說道:“你還說呢,你都多久沒回去看我們了?我都想死你了?!?br/>
郝寶貝笑著回道:“我也想你們,可我真的是抽不出時間來,高中這三年我一天都沒休息,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十一點,天天如此,一點時間都沒有。倒是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白薇拉過白卉,笑著說道:“我和白卉現(xiàn)在上初一,開學(xué)后該上初二了,我們沒你那么會學(xué)習(xí),可是按步就班上來的,真是羨慕死你了?!?br/>
白薇眼里只有真誠的祝福和羨慕,沒有嫉妒,郝寶貝看了暗自點頭。
她這個兒時的閨蜜真挺不錯的,心思倒是純正。
白卉跟著狂點頭,嬌憨的樣子很是可愛,跟她小時候沒怎么變樣。
郝寶貝又向孟雅彤看去,只見她微笑著站在一旁,不多話,顯得淡然優(yōu)雅,平添了一份仙氣。
“雅彤姐,你考上高中了吧?去哪個學(xué)校念?。俊?br/>
孟雅彤笑了笑,聲音悅耳。
“去市高,實驗太嚴了,里面的學(xué)霸太多,我可學(xué)不過她們?!?br/>
郝寶貝白了她一眼,“瞎說,我還不知道你?寧打雞頭不當鳳尾是不是?”
孟雅彤笑的歡快了不少,點點頭道:“還是你了解我,我還以為這么多年不在一起你變了很多呢,還是那么直來直去的?!?br/>
郝寶貝低聲嬌笑。
“我是誰呀?我們之間的友情是別人能比的嗎?一起長大的朋友都不了解還能了解誰呀?”
孟雅彤被逗的咯咯直笑,一旁的白薇和白卉也跟著天笑了起來。
真好!她一點兒都沒變,沒有因為距離而產(chǎn)生隔閡,也沒有因為學(xué)習(xí)好而瞧不起人,她還是原來那個她。
白薇等人心里有了數(shù),開心地笑著離開了。
郝寶貝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原地站了半天,直到三人再也看不見了才回到酒店里。
剛進酒店門口,就見郝志文和向珊臉色不好地和郝家眾人說話。
郝寶貝見此情景也沒上前,反身出了酒店。
不用問都知道,郝家人又作妖了,只是不知道這次爸媽會怎么應(yīng)付。
宴席結(jié)束后郝志文幾人去結(jié)賬,還好收到的禮金不少,正好夠酒席錢,不用再多掏錢了。
廖楚生拿著手里的十二塊錢和郝志文三人站在酒店門口苦笑不已。
他們一人拿了一萬塊錢出的門,都想著自己掏了今天所有的費用,回家后幾家再算賬??蓻]想到,不但自己手里的一萬塊錢沒了,其他人也沒剩下,就連接禮的禮金也花了個精光,只剩下手里的十二塊錢了。
幾個大老爺們站在那里都要哭出來了。
這幾年他們生活好了,何時手里有這么點兒錢過??!哪個兜里不揣個百八的?更何況是他們四人一共就這么點兒錢,從來沒有過??!
幾人搖了搖頭,見錢芳、向珊、周玉琴和程月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站在車門外往這邊看,幾人也不敢再耽擱,趕緊往停車場跑。
到家后幾家人齊聚在郝寶貝家里,向姥姥給眾人倒了茶,就和向姥爺回屋休息去了。
歲數(shù)大了,折騰了三、四個小時,這時早就累的不行了,干脆早點睡覺,明天好早點起來給寶寶做飯送行。
向家二老回屋了,幾家人又坐在一起把賬算清楚,各自掏了各自的錢,這才回家休息。
郝寶貝回了房間,抱著笨笨稀罕了十多分鐘,把笨笨煩的不行,夾著尾巴就跑到向家二老的房間了。
郝寶貝也沒追,給它留了門,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上笨笨把郝寶貝舔醒后,就叼著鏈子站在大門口等著郝寶貝帶它去遛彎。
郝寶貝瞇著眼睛瞅了它一眼,無奈地起身下地洗漱,領(lǐng)著它下樓跑步。
自己養(yǎng)的狗能怎么辦?受著唄。
郝寶貝帶著它下樓跑了一圈,半路上遇到了廖凡白三人,又一齊跑了兩圈,這才回家。
到時時向姥姥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向姥爺、向珊和郝志文已經(jīng)開始吃上了。
“爸爸媽媽今天沒出去?”
向珊白了她一眼。
“出什么???一會兒就走了,我還得給你再收拾遍東西,看有沒有落下的?!?br/>
郝寶貝點了點頭,給笨笨弄好吃的和水,也坐在飯桌上吃了起來。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在向珊和向姥姥二人忙里忙外中渡過。
郝寶貝聰明地沒插手,反正自己說的也不管用,還不如不吱聲,老實呆在屋里聽她們嘮叨。
“臉盆就別帶了,到那再去買?!?br/>
“毛巾給你帶了四條,紅的是擦臉的,黃的是擦腳的,這兩條白的當抹布,你別忘了,到時候弄錯了可糟了?!?br/>
“這件短袖放家里吧,好像小了點,明年也穿不下了,就別帶了,媽媽又給你買了兩件新的放在箱子里了,你想著別忘了?!?br/>
“牙刷不占地方,我給你買了新的,也放在皮箱里了,”
郝寶貝手里拿著本書看著,不時抬頭看向向珊和姥姥。
真厲害!那么多的東西是怎么放進去的?
向珊和向姥姥屋里屋外轉(zhuǎn)悠,不多時就給郝寶貝收拾出來四個大袋子外加一個帶轱轆的皮箱。
郝寶貝咽了咽口水,決定閉上眼睛當沒看見。
反正不用她拿,隨她們高興好了。
向珊將最后一個水杯放進郝寶貝隨身帶的小包后,廖家、佟家和薛家正好上門來找他們一起走。
郝寶貝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再裝了,她新買的皮箱都要擠爆了。
郝志文大包小裹的把東西拎下去,和向珊先一步出了門。
郝寶貝先是和笨笨依依不舍地抱了又抱,笨笨好似知道她要走,一直纏著她不放,最后讓向姥姥關(guān)進了郝寶貝的房間,在門外聽著它不安地嚎叫。
笨笨被關(guān)起來了,郝寶貝也終于能和姥姥姥爺告別了。
郝寶貝抱著向姥姥不撒手,一個勁兒地往向姥姥身上蹭。
“姥姥,我要上學(xué)去了,你要記得想我啊,我舍不得你,姥姥,等咱家在大學(xué)城的房子下來了,你和我姥爺也搬去吧,我一個在那里太孤單了?!?br/>
向姥流著眼淚回摟著郝寶貝。
“嗯,姥姥記住了,等房子下來了,我和你姥爺就去,你記住了要好好學(xué)習(xí),不許貪玩兒,要聽老師的話,等著姥姥去給你做好吃的?!?br/>
郝寶貝紅著眼眶點點頭,最后看了向姥姥一眼,扭過頭去看向姥爺。
題外話
各位小主很抱歉,由于愛殺的疏忽書里有些地方有錯別字和漏字,給各位小主帶來的不便愛殺深表歉意,現(xiàn)已將后面排好的章節(jié)都刪除重新再看一遍,盡量不會再出現(xiàn)此類事情。由于時間有限,愛殺檢查時也許還有漏掉的地方,屆時還請各位小主原諒,愛殺會盡最大努力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