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丙良拱了拱手:“父皇放心,兒臣一定全力追查?!?br/>
皇上點了點頭,又道:“查案是一回事,這件事情你還需和天夜商量,加強(qiáng)京城的守衛(wèi),切不可再出盜竊之事了。”
這幾十樁盜竊案,已經(jīng)是鬧的人心惶惶,若再繼續(xù)發(fā)生盜竊案,這個年,大家都不必過了。
蕭丙良得了皇帝的點撥,面帶感激的道:“多謝父皇指點,兒臣稍后出宮便去找九弟商議此事?!?br/>
皇上頷首,才讓兩人都退下。
京兆府尹離開皇宮后,只覺得恍如隔世,他抬頭看了看天上高掛的月亮,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還以為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呢。
所謂怕什么來什么,好不容易將燙手山芋丟到了大理寺,原以為能夠睡個安穩(wěn)覺了,誰成想,還沒睡多久,門再次被敲爛。
這次他也不生氣了,慢悠悠的爬起來,伸手去摸旁邊的官印,準(zhǔn)備升堂。
可這一摸,他整個人愣住。
轉(zhuǎn)頭一瞧,日日隨身攜帶的官印,此時此刻哪里還在他的枕邊。
他趕緊將被褥全部掀開,將床上的東西全部翻開,連床板都掀起來了,可連個官印的影子都沒瞧見。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京兆府尹直接癱坐在地上,嘴里叨叨的念著。
衙役敲了半天門都沒聽到動靜,還以為京兆府尹出事了,趕緊撞門進(jìn)來。
一進(jìn)門就瞧見京兆府尹視乎落魄的坐在地上,床鋪被翻的亂七八糟。
“大人,出了什么事情?”衙役緊張的問道。
京兆府尹反應(yīng)過來,大喊:“快,找,掘地三尺的給我找,本官的官印,快!”
一聽是官印丟了,衙役們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這官員的官印就是將士們手上的刀,這要是丟了,那可就是掉腦袋的大事了。
門口遞訴狀的人情緒已經(jīng)激動到快要砸門了,門內(nèi)的衙役下人們都無暇顧及,幾乎是掘地三尺,也沒有找到官印所在。
京兆府尹的心這下是徹底的涼透了。
師爺拿著一張狀紙過來:“大人,如今您也是被盜的苦主,不如同去大理寺遞訴狀吧?!?br/>
京兆府尹眼前一亮,對啊,這案件已經(jīng)交給了大理寺,他現(xiàn)在也是苦主,當(dāng)然也可以去遞訴狀,他一把接過師爺手中的訴狀,迅速朝府衙門口走去。
守在門口的人看到京兆府尹出來,都紛紛地上自己的訴狀,七嘴八舌的誰也聽不清誰在說什么。
京兆府尹高舉著訴狀,大聲喊到:“安靜,各位聽我說,皇上已經(jīng)知道此案,并親自將此案交給大理寺主辦,本官知道各位此刻的心情,請大家隨我一同到大理寺,請大理寺卿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京兆府尹穿過人群,帶頭朝著大理寺的方向走去,身后的人也自覺的跟上,很快就抵達(dá)大理寺門口。
大皇子蕭丙良接了皇上的命令,一大早便到大理寺安排查案的事宜,正準(zhǔn)備吩咐完就到榮親王府和蕭天夜商議加強(qiáng)京城守衛(wèi)之事,結(jié)果話還沒交代完,就聽到外頭衙役急匆匆地沖進(jìn)來。
“大皇子,京兆府尹帶著許多人求見,好像是昨夜又發(fā)生了盜竊案,就連京兆府都失竊了?!蹦茄靡廴鐚嵎A報剛才京兆府尹說的話。
大皇子蕭丙良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因為前兩日的盜竊案,京中各府早已經(jīng)有了戒備,加強(qiáng)自己府邸的守衛(wèi),也轉(zhuǎn)移了自己家貴重物品的存放地,按道理來說不應(yīng)該這么容易被盜。
盜賊卻能連續(xù)三日,輕而易舉的將各家的寶物盜到手,就好像有眼線安插在各府中監(jiān)視著一樣,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個盜賊是否真的只是一個盜賊?
“大皇子!”見大皇子不知在出神想什么,衙役小聲的提醒了一句。畢竟此刻大理寺的門口鬧哄哄的,一會百姓再圍過來,更加人心惶惶了。
“方大人,先去處理一下吧?!彼麑Υ罄硭律偾湔f道。
那大理寺少卿點了點頭,趕緊隨衙役往外走去。
這蕭丙良也沒有閑著,他從另一個門徑直離開,直接前往榮親王府。
此時時間還早,街上的行人還不多,榮親王府守門的侍衛(wèi)見到蕭丙良也是嚇了一跳。
“見過大皇子?!?br/>
大皇子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免禮,并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本皇子有要事和你們王爺商議,還請通傳?!?br/>
這一大早就來找蕭天夜,侍衛(wèi)自然知道非同小可,何況來的人還是大皇子本人,他也不敢怠慢,趕緊先將人迎進(jìn)去,而另一個侍衛(wèi)小步跑到蕭天夜的院落,向守在門口的黑奎稟報。
黑奎聽聞,沒有猶豫,直接走到房前敲門。
叩叩叩。
蕭天夜睡覺一向警覺,此刻摟著上官淺,見上官淺睡得正香,他輕輕抽出自己的手,準(zhǔn)備起身。
可上官淺睡眠向來也淺,這么一動便醒了。
“怎么了?”上官淺睡眼惺忪,聲音還帶著弄弄的困意,聽得蕭天夜一陣心癢。
蕭天夜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道:“大皇兄來了,我去應(yīng)付一下?!?br/>
上官淺撐起身子來,淺笑道:“憋到今天才來,他也算是沉得住氣,那你去吧,我還困著呢,再睡會?!?br/>
蕭天夜笑著點點頭,起身離開。而上官淺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繼續(xù)睡了。
門口,黑奎盡量壓低聲音道:“一大早,昨夜丟東西的府邸就圍了京兆府尹,那京兆府尹倒也不傻,帶著人直奔大理寺,剛巧大皇子在大理寺吩咐事情,這不,轉(zhuǎn)頭便來咱們府了?!?br/>
蕭天夜點點頭,算日子,也差不多該來了。
前廳,蕭丙良坐在那,神色倒也沒有什么異常,見蕭天夜的身影出現(xiàn)在走道外,趕緊起身走上前,神色瞬間變的焦慮起來,與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九弟,這么早,可擾了你休息?!彼袂橛行﹥?nèi)疚,這會實在是太早了,這隆冬時節(jié),天氣又冷。
蕭天夜甚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大皇兄莫要客氣了,若不是事態(tài)嚴(yán)重,大皇兄又怎會如此急匆匆的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