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錯啊?!?br/>
“什么不錯?”
“風(fēng)景?!?br/>
“哪里的風(fēng)景?”
“方丈檐間,層巒疊嶂,奔騰飛動,地勢高陡。好景,好景!”
車子在路上行駛,透過車窗,能夠看見道路的兩旁,是綿延的青山。
翠瑯山,如果單以景色來來看,的確是一個出行的好去處。
不過當(dāng)楊香兒順著秦漢的目光,一直看到自己微露在外的胸脯時,想起對方說的“好景”,臉微微一紅,嗔道:“你眼睛往哪看!”
被發(fā)現(xiàn)了!
秦漢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然后有些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楊香兒把衣領(lǐng)往上提了提。
“說起來,你是什么人???那么壯的一個人,你一腳就給踢飛了??!”楊香兒說的眉飛色舞,好像把人踢飛的是她一樣。
“我?我就一搬磚的!力氣大一點(diǎn)而已,而且那個家伙雖然看上去壯,但其實(shí)只是虛胖,下盤松得很——”
“騙誰吶!”楊香兒擺明了不相信,“那根鋼管呢?你竟然能夠把它掰彎了,尋常人哪里了會有那么大的力氣!”
“其實(shí)……”
秦漢猶豫了一下:“我剛才沒有跟你說實(shí)話?!?br/>
“我就知道。”楊香兒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其實(shí),我在工地不僅僅搬磚,我還兼職擰鋼筋來著……你別看那根管子粗,擰起來其實(shí)不費(fèi)勁的?!?br/>
小樣,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沒去過工地,恐怕連鋼筋啥模樣都不知道。
“真的?”楊香兒似乎是有些疑惑。
“當(dāng)然是真的!”
“呸!你當(dāng)本姑娘沒去過工地啊,我爹地就是做工程的,工地上的那些情況我雖然不敢說了解得很清楚,但是也不至于這樣就被你給蒙混過去!你真當(dāng)我胸……那啥無腦嗎!”
楊香兒越說越激動,突然間也不知道是說順溜了嘴,臉一下子就紅了過來。
秦漢聽得差點(diǎn)笑噴,沒忍住發(fā)出了一點(diǎn)聲音,被楊香兒聽見后狠狠地瞪了一眼。
“說嘛,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沒過一會,楊香兒又忍不住開口問道,可以想象這個問題她如果不弄清楚的話,恐怕這個月的例假都要推遲幾天。
“難道是小說和電視劇里面經(jīng)常會有的那種,隱藏在都市里的武林高手?”
“看來是瞞不住你了,”這一刻,秦漢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孤傲冷厲的氣息,緩緩吟道:“平生進(jìn)退如飆風(fēng),一睨人才天下空;獨(dú)向蒼天橫冷劍,何必生吾慚英雄?”
這股氣息讓楊香兒心中一寒:“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天魔錄第一劍者——傲神州!”秦漢雙眼瞇起,“此番我穿越而來,乃是肩負(fù)著一個巨大的使命!”
楊香兒聽得兩眼冒光,然后拿起駕駛座前的一只布娃娃就朝秦漢丟了過去。
“你去死啦!嘴里沒一句真話,不說就算了!”
金頂娛樂城,坐落于翠瑯山山頂,乃是燕海市鼎鼎有名的娛樂場所。
“呵呵,韓少,好久不見你來了啊。”已經(jīng)穿好了正裝的虎哥,笑瞇瞇地對著剛走進(jìn)娛樂城的韓建打招呼。
“虎哥,還是老規(guī)矩,給我最好的包間,還有你們這里最好的紅酒。記住,我要最好的。”
青年刻意強(qiáng)調(diào)了“最好的”這三個字,面帶微笑地朝著蕭蘇蘇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蕭蘇蘇根本就沒朝他看,這才回過頭來,笑容一收,低聲道:“還有,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做得好的話,我會讓我父親考慮加大在你們這兒的投資?!?br/>
虎哥目光朝著青年身后的蕭蘇蘇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韓少放心,您和您的朋友盡管在這里玩開心。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們?!?br/>
娛樂城天字號包廂,包廂內(nèi)的裝修異常奢華,放著令人迷醉的樂曲。
蕭蘇蘇從下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
韓建是什么人?那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紈绔,劣跡斑斑。
雖然對自己一直窮追不舍,但是清楚韓建劣跡的蕭蘇蘇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和他交往。
自己一出門就碰上了他,說是邀請自己來參加一個聚會,換了平時蕭蘇蘇肯定是不會答應(yīng)的,但是當(dāng)時自己正在抓狂,腦子一抽就開門上車了。
“一定是被那個混蛋給氣暈了。”
想起那個讓自己氣得跳腳的男人,蕭蘇蘇恨得牙根都癢癢。
“韓建,你不是說你的朋友在這里聚會嗎,怎么就我們兩個人?”
蕭蘇蘇跟著韓建走進(jìn)了包廂,眉毛下意識地就皺了起來。
“呵呵,蘇蘇,你別急,先坐。”韓建在蕭蘇蘇走進(jìn)來后,將包廂門關(guān)上。
瞅了一眼蕭蘇蘇,韓建狠狠咽了口唾沫,在蕭蘇蘇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蘇蘇,今天你難得答應(yīng)我的邀請,和我出來一趟,我就把朋友那邊的邀請全都推了。所以今天,只有你和我兩個人?!?br/>
“兩個人?”蕭蘇蘇嘴一撇,轉(zhuǎn)身就走。
開什么玩笑,剛才讓她坐韓建的車就已經(jīng)各種膈應(yīng)了,現(xiàn)在還要和這個家伙在包廂獨(dú)處,那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蘇蘇!”
韓建見狀連忙起身擋在了她的身前。
“韓建,你想干什么!”蕭蘇蘇拳頭握緊,“再不讓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韓建看見蕭蘇蘇這幅架勢,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勉強(qiáng)。
他可是知道眼前的這個小美女可是有著跆拳道黑帶三段的實(shí)力,如果蕭蘇蘇真的對自己不客氣的話,被打得鼻青臉腫那都是輕的。
“蘇蘇,”韓建一臉誠懇地說道,“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情誼,可是你為什么……為什么對我總是那么冷淡呢?”
“對牲口要什么好臉色?韓建,你該不會以為你平時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吧?”蕭蘇蘇冷聲道。
這句話讓韓建的臉頓時僵了一僵。
作為一名紈绔子弟,他基本上可以說是紈绔子弟該干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都干了一遍,屬于已經(jīng)可以畢業(yè)的那種。
只不過,原本他以為,蕭蘇蘇對他沒興趣,就不會調(diào)查他干的那些齷齪事,可是沒想到蕭蘇蘇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蘇蘇,既然你真的不愿意接受我,那我也就不勉強(qiáng)了。”
韓建好似死心了一般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拿起了一旁水晶桌上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兩只裝了紅酒的玻璃杯,趁著蕭蘇蘇沒有注意,指尖灑落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落入了其中一只酒杯。
“為了紀(jì)念我追求你的這段時光——蘇蘇,只要你把這杯酒喝了,我以后就再也不糾纏你了。”
“當(dāng)真喝了你就不再糾纏我?”蕭蘇蘇有些疑惑,似乎是不敢相信韓建竟然變得這么好打發(fā)。
“千真萬確?!?br/>
“好,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