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竟然沒事...我去你的?!?br/>
封塵眼神緊緊的盯著這一幕,頓時大驚,嘴里爆罵一聲。
他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自己剛才那一擊,雖說沒有用盡十成的力道,至少也用了六成的力道,如果剛才面對的是一位金丹期大圓滿修士,在這一擊之下至少會重傷。
但是眼下呢,竟然沒有在四個傀儡身上留下一絲痕跡,媽的,六成的力道只是讓對面的四個傀儡身體晃了晃,僅此而已。
“吼吼...”
四個傀儡嘴里發(fā)出一陣嘶吼,緊接著,四個傀儡揮舞著拳頭,向封塵沖了過來。
雖然傀儡身高有近十米,雖說他體型高大威猛,但是跑起來,速度之快,緊接著地面?zhèn)鱽硪魂嚮蝿印?br/>
“媽的,找死!”
看著沖來的四個傀儡,封塵瞳孔一陣收縮,眉宇之間緊皺,嘴里悶哼一聲:
“極仙劍訣,第二式,風(fēng)卷殘云。”
便在此時,封塵臉上淡淡一笑。
“鏘鏘鏘!”
單手一翻,落羽飛劍再次出現(xiàn)在封塵手中,感受到封塵體內(nèi)的強烈戰(zhàn)意,連續(xù)發(fā)出三聲劍鳴,回應(yīng)著。
封塵衣角無風(fēng)自動,陡然,落羽飛劍劍尖朝上,劍身通體散發(fā)著幽幽寒光,宛如一條條活生生的巨龍在劍身游走,蜿蜒如龍,活靈活現(xiàn)。
“鏘!”一陣長嘯。
“孽畜,受死!”
封塵神識鎖定一個傀儡,說完之后,落羽飛劍隨后往下一劃。
緊接著,一道寒光從落羽飛劍劍尖破空而出,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朝神識鎖定的那個傀儡激射而去。
劍氣在嘶嘯,如同雨天的雷鳴一般。
隨著劍光鋪開,冰冷的寒意已經(jīng)蔓延到古墓的每個角落,像是純由劍光劈開的一方天地,劍氣無處不在,一切與之質(zhì)性不符的東西,都瞬間被排斥干凈。
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音連續(xù)響起,聲音還沒完全落下,封塵神識鎖定的那個傀儡龐大的身體跌倒下去,砰砰砰砸了一地,變成了一地殘碎的傀儡殘尸,一時間千瘡百孔。
“咻咻咻!”
緊接著,封塵單手握著落羽飛劍虛空劃弧,擺動的鋒刃完全看不到形體,只有明澈劍光吞吐,寒意涌發(fā),
連揮三劍,一劍比一劍凌厲,一劍比一劍鋒芒。
此時,一道刺目精芒飛射而起,在空中飛遁變化,星流璀璨,傾泄而下。
三道劍芒紛紛射入剩下的三個傀儡體內(nèi),傀儡的身體也隨之扭曲,繼而……
“轟”。的一聲響起,剩余的三個傀儡直接炸了開來,也被瞬間絞殺干凈,連個渣子都剩不下來。
這些傀儡在極仙劍訣第二式風(fēng)卷殘云之下,倒像是泥粉捏成的一樣,就這么化為齏粉,在劍芒的催化下,轉(zhuǎn)眼便什么都沒剩下來。
四個傀儡,在封塵一擊之下,盡數(shù)擊潰。
突然,封塵一個趔趄,喉嚨一陣上涌,嘴里溢出一絲鮮血。
“看來剛才那一擊讓自己受到了反噬。”封塵心中暗道,以自己現(xiàn)在金丹期大圓滿修為的真元還無法使出那一擊。
此刻,他面色蒼白,額頭上布滿汗珠,呼吸有些粗重,體內(nèi)的真元也是渺渺無幾,緊接著,心神一動,手掌上出現(xiàn)幾顆顏色不一的丹藥,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扔進了嘴中,恢復(fù)著先前所耗的真元。
“震動停止了?!焙酒鹕韥恚欀几惺芰艘幌?。
“封少,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胡兵眼神有些出神,嘴里喃喃低語道。
................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名穿著一身樸素的青色衣服的年輕男子神色有些慌張有些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在這位青色衣服男子的胳膊處印有一個龍飛鳳舞的“丹”字。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這里是議事閣,豈是你一個內(nèi)門弟子能進來的,不管你是誰人門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與你,給你長個記性?!?br/>
站在議事閣門外的一名男子,手持長劍,環(huán)抱與胸,一臉怒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內(nèi)門弟子,臉色陰沉的能擠出水來。
“賈師兄,師弟乃是傳功長老徐真人門下,賈師兄,師弟真的有急事向掌門稟報,你看,這珠子碎了,還望賈師兄你能進去通稟一下?!?br/>
這位師弟攤手一翻,四顆珠子的碎渣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怎么回事?什么時候碎的,說清楚?!?br/>
賈師兄兩眼猛的睜的老大,眼中全是驚駭之色,一把揪住這位師弟的衣領(lǐng),怒道。
“賈師兄,五分鐘前,珠子就已經(jīng)碎了,我這就趕來向掌門匯報?!?br/>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賈師兄顫抖著雙手將他手上的四顆碎渣拿到手中,然后冷冷的語氣朝他說道。
雖然,賈師兄就打開了議事閣的大門,走了進去。
“哼,拽個屁,你狂個毛,你賈石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位楊師兄嗎,不就是仗著掌門一脈嗎,你沒了楊師兄,你連一個屁也不是,我呸!總有一天,我洪小寶一定會煉制出二品丹藥,一定會超過你。”
原來這位弟子是叫洪小寶,不難猜出來,洪小寶所在的宗門,正是靈界(也是修真界)丹宗。
“賈師弟,你怎么來了?”議事閣內(nèi),一年輕白衣男子看見來人,連忙站起身來,將賈師弟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
“楊師兄,你看!”賈師弟拿出碎裂的珠子之后,楊師兄望著手中的碎渣愣住了。
“好,你先出去,這個事兒禁止亂傳,明白了嗎?”半響,楊師兄開口叮囑道。
“好!”賈石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師傅,眾位長老,出事了!”楊師兄走到一位頭發(fā)發(fā)白的老者身邊,當(dāng)著議事閣的眾人慢慢的小聲的說道。
“師傅,諸位長老,請看?!睏顜熜志従彅傞_手掌,四顆碎裂的珠子躺在其中。
“什么?誰干的,是誰?”楊師兄的師傅,也就是現(xiàn)在丹宗的掌門,看著碎裂的珠子,他眼中閃著滔天的怒火。
在掌門的怒喝之下,眾人心中頓時氣血翻騰,真元逆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