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雨華余光看到蕭策,他的視線逐漸拉高,靜然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便呈現(xiàn)在眼前。
“我們走吧!”靜然穿好高跟鞋,低聲說。
林雨華緩緩起身,點了點頭。
兩人各懷心事,走進電梯。來到公司客戶部,靜然和林雨華分別和費義容的下屬們談話,從他們那里了解到,費義容作為經(jīng)理基本不參加部門聚會,為人特立獨行,不和任何人深入交往,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住處。
一個女主管忽然說:“我記得有幾次在蕭家排屋附近見過費經(jīng)理。”
“蕭家是指?”靜然謹慎的問著。
女主管一臉得意的笑著說:“就是我們蕭總啊,不過那里是他們本家的房子,蕭總平時住自己的公館!
靜然繼續(xù)做著記錄,一旁的林雨華默不作聲。
下午7點多,兩人從蕭氏集團總部大樓出來,林雨華看著有些失神的靜然說:“蕭家排屋的事我負責調(diào)查,你回去休息吧!”
靜然默默的點頭,她此刻的確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你幫我回局里和李隊說一下。”靜然拉了拉林雨華的胳膊說。
林雨華頜首回應:“自己小心!
靜然淺笑,來到路邊攔了一臉出租車,看著林雨華的身影退后消失。
“小姐,去哪里?”出租車司機側(cè)頭問著。
靜然聽到司機的問話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紅楊街75號!彼丝棠睦镆膊幌肴,只想回家。
看著窗外的風景,靜然想起剛才蕭策無奈的眼神,不管多么生他的氣,她心里還是無法不去在意他的感受。
靜然拿出手機看著蕭策的號碼,她并不打算給他打,只想單純的看看。
目光流轉(zhuǎn),她無意間瞥到腳邊的一片玫瑰花瓣,這個形狀和一般的不一樣,似乎在哪里……
靜然的瞳孔慢慢放大,它像極了皇家公館案發(fā)現(xiàn)場的玫瑰花瓣,那么……這個司機……她從內(nèi)視鏡看到司機此刻面無表情的臉,而且現(xiàn)在走的路,是通向市郊的。
她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著對策,很快她有了主意。
出租車在市郊一排廢棄的房子旁停了下來,司機從內(nèi)視鏡里看到靜然已經(jīng)熟睡,他放心的打開車門,正準備將繩子綁到靜然身上。
殊不知,這時的靜然虛著眼睛,用余光觀察把握時機,一腳踢到司機腹部上,他隨即摔了出去。靜然迅速下車,趁著司機剛爬起來沒站穩(wěn)的功夫,提膝撞向他胸部,接著曲肘對著他背上就是重重一擊。最后,她一個輕盈的轉(zhuǎn)身,一腳踹到司機面部,徹底將他撂倒在地。
司機疼得蜷縮在地上,嘴里卻是不肯服軟,他嘿嘿的笑著:“你以為能逃出這里嗎?”
靜然四下環(huán)顧,不過市郊而已,她抬腿用高跟鞋卡在司機肩膀上威脅著:“快帶我離開這兒!”
司機臉上的表情慢慢的開始變化,靜然聽著身后細微的聲響,立即意識到有人靠近。她驟然轉(zhuǎn)身,看到一個顴骨高起,眼窩深陷的高個子男人已經(jīng)鬼使神差的來到他們旁邊。
他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又是什么時候……
“你是什么人?”靜然審視著這個不速之客,鎮(zhèn)靜的問。
男人朝著地上的司機呵斥道:“還不快滾?”
司機像是得到特赦一樣,捂著疼痛的身體勉強站了起來,朝出租車的方向挪去。
“哎……等一下!”靜然正要跟上去,她可不愿和陌生男人待在這種鬼地方。
然而,靜然的身體卻沒有移動,她的右手忽然被男人緊緊攥住,試了幾次都無法掙脫。
眼睜睜看著出租車絕塵而去,靜然氣得直跺腳,她回身斜睨著男人問:“你要干什么?”
“警察么,果然有兩下子,放心!我不是好色之徒,對你沒有企圖!蹦腥死淙坏恼f。
靜然另一只手此刻正握著兜里的手機,她不動聲色的將剛才編輯好的定位信息發(fā)了出去。只是這信息不是發(fā)給林雨華,確是給了蕭策。她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想到的人竟然不是同為警察的林雨華。
“抓我有什么目的?”靜然望著他,冷冷的問。
見男人默不作聲,靜然趁其不備,一腳踹向他,然而讓人驚訝的是,他的速度快到極點。靜然幾番攻擊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世上居然還有這么快的身手,不對,應該說是精準的預判,仿佛靜然的每招每式他都預先知道一樣。
靜然停止了攻擊,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男人早就這么認為,所以并不還手,任憑她出招。
“玩夠了嗎?”男人顯得很興奮。
靜然沮喪的看著他,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
男人似乎也沒了耐性,他硬拉著靜然來到往廢棄房子門口,一腳踹開門,屋里的燈亮起時,靜然驚訝的看到墻角處躺著幾個人,一動不動,他們身上有一排排咬痕。
房間不大,只有二十幾個平方,但到處充滿霉味,讓人有些作嘔。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靜然越來越覺得匪夷所思,看來剛才的司機聽命于眼前這個男人。想到車上的特殊花瓣,靜然甚至覺得之前的兩起案子有可能和他們有關。
“小陳帶來的貨色中,只有你還有點意思。”男人望著靜然,咧開嘴笑了笑,一臉的猙獰。
靜然指著角落里的人說:“他們怎么了?”
男人松開靜然的手,將門關緊鎖好,然后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饒有興致的說:“我怕我說了你不信!
“什么意思?”靜然聽他這么說,更摸不著頭腦。
男人隨意的將一個人的胳膊拉過來,一口咬在上面,拼命的吮吸著他的血液,而那個人卻一動不動。
“啊——”靜然驚恐的看著這一幕,竟然莫名的想到了之前梁旭的話。她一手掩住口,看著面前男人的瞳孔慢慢變成深紅色,雖然他沒有長長的獠牙,還是嚇得靜然退到了墻角。
蕭策……救我……靜然的心在呼喚。
一條帶著位置的短信準確的發(fā)到蕭策的手機上,此時他剛回到住所,喝完一袋血漿。
看到靜然的短信上只有一個位置信息,這個地方處于市郊,蕭策一陣不安,他知道靜然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
發(fā)位置的意思難道是不能通話嗎?
蕭策的心一陣縮緊,他不顧一切的沖出別墅,黑色的蘭博基尼像一道夜幕中的閃電,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