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的最佳路徑就是從通往“惡水潭”那條路,這必須得先拿到那道鐵門的鑰匙。還不能被張駝子發(fā)覺。
經(jīng)過深思熟慮,楚湘制定了一個逃跑計劃。時間就定在明日八月初一清早。夜晚能見度太差,想安然涉渡“惡水潭”非常困難。稍一踏錯,就會掉下進毒潭。
楚湘決定在白天實施。雖然冒險,但是活著的概率更大。楚湘身上賭徒的一面被激發(fā)出來。這次他孤注一擲下注!
楚湘私下找花大姐。他想鼓動花大姐一起逃。這樣也可以得到花大姐的幫助?;ù蠼懵犃顺嬗媱澭劾锷鹣M猓呛芸炷欠N光澤便暗淡熄滅。
“我去過‘惡水潭’,而且潭水有巨毒,我不會武功,根本就過不去。一起逃,我只會連累你們。你帶那個小姑娘逃走吧,她留下,就是第二個我……”
花大姐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ù蠼阏f得是實情,她想逃離機會太渺茫了??粗@個可憐的女人,楚湘心里有些戚然。他愛莫能助。
花大姐擦干眼淚。一臉決然神情說:“楚湘你說吧,我怎么幫你?!?br/>
“我得拿到打開小鐵門的鑰匙?!?br/>
“那我從張駝子那里把鑰匙偷來?!?br/>
“不能偷他的鑰匙。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鑰匙不見了,事情就會敗露。就算他沒發(fā)現(xiàn)鑰匙被偷,我們逃走后,歷相一查就會查到你,你就完了。”
花大姐沒想到楚湘年齡不大想事情卻很縝密周詳。也欣賞楚湘為她著想。
“那怎么辦?”
楚湘在她耳邊低語囑咐了一番?;ù蠼悴粩帱c頭,這個主意好。
……
吃過午飯,花大姐把張駝子勾搭到自己房間?;ù蠼銚Пё堮勛訚L在床上?;ù蠼銓堮勛诱f多謝他多年照顧,每次下山還帶好玩意給她,她今天要好好伺候他一番。張駝子欣喜若狂。
花大姐親手把張駝子剝光,衣裳都被花大姐扔在床下。
張駝子做夢也沒想到楚湘藏在床下。楚湘把小心翼翼從張駝子衣服里翻到小鐵門鑰匙,然后把用泥巴印了個模具。又把鑰匙上擦干凈,放回原處。
欲火中燒的張駝子剛把花大姐褲子褪去,在花大姐雪白大腿上一陣亂啃。
花大姐突然說:“啊呀,我差點忘了,陳希平一會兒要來?!?br/>
張駝子頓時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他有些慌張無措。樊四被陳希平割喉慘死,張駝子從心里更是懼怕這個狠毒少年。
“你……你怎么不早說?!?br/>
張駝子趕緊跳下地,飛快的穿好衣服逃也似離開花大姐的房間。
花大姐穿好衣服,咳嗽了一聲,楚湘從床底鉆出。
楚湘由衷地說:“花姐,大恩就不言謝了。我楚湘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只要我逃出去,遲早有一天我還會回來。你要好好活著,到時候我救你離開這個鬼地方?!?br/>
花大姐聽了眼淚婆娑。
“花姐記著你這話了。有一件事花姐還得請你幫忙?!?br/>
“花姐你說?!?br/>
花大姐取出一個繡花的小藥囊遞給楚湘,哽咽說:“這是我八歲時我娘親手給我縫的,這么多年我一直不離身。你要是逃出去了,就去‘白馬鎮(zhèn)’找‘百草堂’花家。把這個藥囊給我娘……就說我還活著……就,就說我過的很好,讓他們不要牽掛……總之,你就編個故事應(yīng)付吧,嗚嗚……”
花大姐再惹不住,掩面低聲悲泣起來。
楚湘攥著拳頭,心里狂叫:歷仁相,日后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惡魔!
……
楚湘回到屋中,用木片削割仿制了那把鑰匙。在“劍諾谷”他就成功仿制了一把鑰匙打開了腳上的鐵鎖。
鑰匙解決了。楚湘又把計劃在腦海中完善了一下。他又讓花大姐幫他弄了半袋黃豆,還有一個大口袋?;ù蠼慵{悶不知楚湘有何用意。
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楚湘不動聲色,耐心等待著實施計劃的時刻。
夜里亥時時份,有人,
“不好了,陳希平去那個小姑娘房間了?!?br/>
楚湘二話沒說就朝關(guān)押趙茸的房間跑去。
到了門前,守衛(wèi)攔住楚湘不讓進。說沒有歷相允許,誰也不能擅入。楚湘聽到里面?zhèn)鱽硭撼洞蚨泛挖w茸的哭罵聲。
楚湘不再和守衛(wèi)廢話,他掏出匕首抵在守衛(wèi)腹部。
“陳希平能進,我為什么不能進?”
“楚少爺你別為難我。”
“是你為難我。你信不信我讓你開膛破肚。我可以殺你,你不能殺我。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
守衛(wèi)心里發(fā)毛。楚湘說的是實情。守衛(wèi)放楚湘進去,又趕快把門關(guān)上。
雖然趙茸拼命反抗,還是被陳希平制服,騎在身上。趙茸的衣服也讓陳希平扯拽撕爛。身體多處暴露無遺,包括還未完全發(fā)育的胸乳。趙茸雖然個性堅韌,畢竟是個姑娘家,遭此大辱,在氣力耗盡無力再抵抗之下,也只有無助哭泣了。
“畜生!我要殺了你!”
楚湘氣血上沖,罵了一聲持刀朝陳希平撲過去。
陳希平?jīng)]想到楚湘突然沖進來。壞了自己好事,陳希平惱怒,他從趙茸身上躍起,飛起一腳把楚湘的匕首踢飛,然后身子落在楚湘身側(cè),一拳擊在楚湘肋骨上。楚湘頓時感覺刺骨的疼,身子也跌了出去。
“畜生……”
楚湘忍痛爬起來又撲向陳希平。
陳希平學(xué)藝已有一年多了,楚湘現(xiàn)在哪里是他的對手。陳希平一次次把楚湘打倒,楚湘雖然被打的渾身是傷鼻口淌血,還是一次次堅強站起撲向陳希平。
陳希平也不敢對楚湘下狠手。因為陳飛玄叮囑過這個兒子。
“你以后就和楚湘一起修煉十二魔相。你要和楚湘交好,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也不能讓他有意外。他可關(guān)系重大啊。我們父子以后的宏圖偉業(yè)就指望他了?!?br/>
最終陳希平被楚湘頑強氣勢震懾。他也怕事情鬧大不好收場。
“媽的,一條瘋狗。老子不和你打了?!?br/>
陳希平悻悻離去。
楚湘則躺在地上,一臉痛苦嘴拼命吸著氣,仿佛一條被扔上岸缺氧瀕臨死亡的魚。
趙茸拉過床單遮擋住自己裸露的身體。她走到楚湘跟前跑在他身畔,一臉淚水。她伸出手摸著楚湘的臉。
“你不會死吧?”
“死不了?!?br/>
“你是藍關(guān)的人嗎?”
“不是?!?br/>
“那你是洞府的人?”
“是……”
“昨天你替我擋了一腳。今天明知打不過這個畜生,還拼了命救我。為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為何,楚湘的淚水此刻也奪眶而出。也許是心里裝了太多委屈和苦痛。就如周婆婆說,男人該流血的時候流血,該流淚的時候流淚,楚湘再也忍不住了。
趙茸伏下身,用臉貼著楚湘的胸。任由淚水打濕楚湘的胸。她也有太多委屈。
少許,楚湘擦干眼淚,小聲對趙茸說:“別哭了,明天辰時,我?guī)汶x開這個鬼地方。你做好準(zhǔn)備?!?br/>
趙茸驚喜抬頭。
“真的?!”
……
第二日凌晨,楚湘把那半袋黃豆裝入大袋中,然后提著來到關(guān)押趙茸的房間。守衛(wèi)還未換班。還是昨晚那個。
“楚少爺這么早,又有什么事?”
“昨晚放我進去,我特來感謝?!背嬖谏砩厦鳌?br/>
身衛(wèi)很高興忙彎下腰,不知楚湘會給什么好東西。沒想到楚湘摸出不是錢物,而是匕首。守衛(wèi)還未反應(yīng)過來,楚湘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刺入守衛(wèi)咽喉。守衛(wèi)一聲未啃。這時趙茸打開門,楚湘把已死的守衛(wèi)扶進屋里扔在地上。
楚湘把匕首抽出,往趙茸臉上涂抹了些血。事不宜遲,他讓趙茸趕快躲在袋中。楚湘把袋口扎住背起出了屋。
因還未到換班時候,各個通道要處的守衛(wèi)一個個都疲憊困乏,有的昏昏欲睡,見楚湘背著一個大包裹也懶得詢問。
楚湘很順利來到底層,在通往小鐵門那條通道拐角處讓兩個守衛(wèi)攔下。歷相有規(guī)定,不能隨意讓人去鐵門那里。
“楚少爺,你來這里做什么?袋里裝的什么?”
楚湘放下口袋,打開,露出一臉血污裝死的趙茸。
“這是昨天抓回的那個姑娘,因為不從歷相被打死了。大清早歷相讓我把她趕快扔在‘惡水潭’,免得讓人洞府的人非議。”
守衛(wèi)一聽事關(guān)歷相,就放過楚湘。
其中一個還惋惜說:“可惜了小妮子,如果從了歷相,好歹還能留條命?!?br/>
楚湘背著趙茸打開小鐵門,把門關(guān)上后趕緊放出趙茸。
“快跑!”
楚湘在后面邊跑邊灑那些黃豆。無數(shù)圓滾滾的黃豆在石道內(nèi)亂跳。就在這時,楚湘聽到了陳希平的聲音。
“楚湘帶著那小賤貨逃了,快追……”
原來陳希平昨晚未能得逞,就去一個婢女那里泄欲。早上回屋,路過關(guān)押趙茸的房間,不見守衛(wèi)心里起疑就進去看??吹绞匦l(wèi)被殺,陳希平恍然大悟。陳希平也很聰明,他知道想逃只有從“惡水潭”那條路,所以帶人追來。
那兩個袋子早被楚湘用油浸過,楚湘把那兩個袋子放在通道中點燃,頓時通道內(nèi)濃煙彌漫起來。
趙茸在前楚湘在后沒命朝前跑。
追趕者好幾個踩著黃豆被滑倒,有的則被煙熏嗆的眼不開眼咳聲連連。
陳希平追到了最前,洞內(nèi)有煙霧,他隱約看到前面有人影狂奔。也不知是誰,怕射死楚湘,就朝人影下身射出兩枚暗器。
趙茸在前,楚湘在后。那兩枚暗器有一枚射中楚湘左腿。楚湘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你快跑,別管我!”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趙茸把楚湘拽到前面,自己斷后。兩個十二歲的孩子,拼盡全力朝洞口跑去。
終于,兩人一前一后跑出山洞。面前是偌大的“惡水潭”,身后是追兵越來越近!
就在此時,突然從潭邊竄出一條人影,是一個手持鋼杖的耄耋老者。他驚喜若狂,一把抓了趙茸施展輕功涉潭而去。
“哈哈,天命之人!終于讓我找到了天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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