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要藍禮幫忙購買恢復‘神識’的藥材。
目的不言而喻。
可什么藥材能恢復神識?
紅牛么?
還是脈動?
對這方面的知識,武當藏書閣內(nèi)有藥書記載,藍禮隱約還記得幾項。
找到左忠,把這事和他說了一下。
隨后。
藍禮就見到另一桌坐著的段譽在沖他猛揮手。
嗯。
這孩子該怎么說呢?
可能大理段氏就是把他按照南宋‘讀書人’的模子培養(yǎng)的。
模樣長的可以,穿著打扮也算時尚。
若是再給他后背上加個書袋子,都能客串一下進京趕考的書生了。
還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那種
“你怎么還在這兒?”
走過去打了個招呼,一覺睡醒,藍禮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前天是他命令左忠看好段譽。
藍禮有些不靠譜,段譽也不介意。
聽了藍禮的話后,只是誠懇的對他說道:
“藍公子,小生家遠在大理,這一路又十分兇險。
不知公子可否容小生跟在車隊之中。
你放心
只要回了大理,小生一定有厚禮答贈”
搭贈?
大理有什么好東西么?
作為內(nèi)功加招式的一陽指已經(jīng)到手了。
六脈神劍乃是天龍寺的鎮(zhèn)寺之寶,估計段譽也弄不到手。
除此之外難不成叫段譽的幾個妹妹肉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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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禮發(fā)現(xiàn),有時候過于富裕也不是件好事兒。
這不。
人家想要報答你,你都不知道要點什么好。
可能是藍禮臉上的‘嫌棄’過于明顯,弄得段譽有點小尷尬。
“藍公子若是不愿,小生也可以自行離去,絕不會連累你們的”
這孩子再沒遭遇的危險的時候,還是很有傲氣的。
可他似乎使錯了地方。
就見藍禮盯著段譽藍禮一會兒,之后在其坎坷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嗦什么連累,多見外的話。
你放心,我門肯定會把你安穩(wěn)的送回大理咱們下午就出發(fā)?!?br/>
這般安慰了段譽一聲,藍禮掉過頭吃飯去了。
天知道他想的是
‘大理立國幾百年,國庫里總歸會攢下一些靈性材料什么的吧?
別的不說,就這密林里那些靈花、靈草、靈木、靈植的,我多要一點總可以吧?
實在不行,不是還能用銀子買么?
對了,如隕鐵、精金、首山銅一類的五金之精,也得搜刮上一些。
等回了襄陽,好給自己打柄神劍什么的’
身為一名武者,對于沒用兵器的日子,藍禮差不多已經(jīng)習慣了。
但他還是想要一把神劍。
劍不用太好。
只要能不被他捏壞就成。
抱著這樣的想法,藍禮吃完了早餐。
一行人在無量山停留了兩天的時間。
主要是出售了一些車隊的器物。
車隊更輕,才能走的更快。
走的時候,車隊里又多出了個累贅。
大理段氏的世子殿下,擠在后面的車廂內(nèi)。
至于失去了段譽后,劇情會如何發(fā)展下去
一行車隊剛走出不到十里,遠處,一匹黑馬疾馳而來。
“駕!”
黑馬之上,一身黑衣的女子于馬車擦肩而過,匆忙間向著無量劍派的方向飛馳。
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的藍禮愣了下神。
“木婉清?”
“誰?”
趴在桌上養(yǎng)神的東方白撇了他一眼。
“沒誰算了,你跟上去看看,如果那姑娘有危險,你就順手幫一把?!?br/>
有心想當自己看不見。
可能因為上輩子看天龍八部時,木婉清可以說是藍禮最喜歡的角色。
主要是顏粉
現(xiàn)在看她落難,還真有點不忍心。
“藍大仙你這是算出人家有劫,拿我當苦力幫人脫劫?”
聽到藍禮這莫名其妙的話,東方白看了他一眼。
嘴角輕笑著鉆出車廂。
等她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車廂,藍禮整個人半靠在軟榻上。
“什么大仙不大仙的,我只是想阻止一場孽緣”
東方白走的時候是中午。
待她歸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傍晚。
一身的血氣的鉆進車廂,令五感靈敏的藍禮皺了下眉頭。
“你這是殺了多少人?”
“沒多少啊,七八十個吧?!?br/>
慵懶的靠在車廂上,東方白眉眼含春的調(diào)笑道:
“你說那個姑娘,真是個心狠手辣的。
那些無量劍派弟子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叫我把那些人全給殺了?!?br/>
“你照做了?”
“當然?!?br/>
“殺了多少?”
“十七八個。”
“嗯?剩下的呢?”
“你別看我,我都動手了,人家能不報復么?”
說話間,東方白還從口袋里掏出本書,扔給了藍禮:
“吶,我從無量劍派掌門身上翻到的,你看看有用沒用?”
藍禮:“”
聽這意思,無量劍派是被她給滅門了?
不是吧
就算沒滅門,怕是也遭到了重創(chuàng)。
這鍋要他背么?
心里哀嚎了一聲,藍禮的注意力被東方白扔過來的古籍吸引住了。
外表只是普普通通的古籍,講述了一些無量劍派的三流劍法。
可等藍禮翻了幾下后,一頁名為‘御劍術’的殘篇,出現(xiàn)在藍禮面前。
“這東西,從哪兒弄來的?”
“無量劍派掌門的買命錢。”
“只有這一頁?”
藍禮又向后翻了翻,神情變得有些煩躁。
“嗯,就這一頁,我翻遍了整個無量劍派,也沒再找到別的。”
說話間,東方白翻了個白眼。
若不是因為這張紙,你當她會閑的去殺那么多人?
“御劍術啊”
聽到東方白的回答,藍禮仔細的觀看了幾眼關于御劍術的描述。
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江湖上關于御劍術,是有著許多傳聞的。
諸如虛無縹緲的蜀山,封閉山門的龍虎山。
這兩處門派,是有著御劍術的明確記載的。
出入青冥,御劍千里。
可謂是江湖人夢寐以求的神技!
誰能想的到,再云南這樣一處地處偏遠的小宗門內(nèi),居然會有著關于御劍術的殘片?
正所謂不看還好,越看越鬧心。
“應該是真的”
“還用你說?”
“可就這一頁,沒什么用??!”
隨手把‘無量劍典’仍還給東方白,藍禮對于湊齊御劍術什么的,根本就不抱希望。
“你們武當沒有御劍術?”
“我沒見到過?!?br/>
“那你怎么看出這是真的的?”
“猜的?!?br/>
“那你就不想想,這無量劍派的御劍術,是從哪兒得來的?”
“不想”
東方白:“”。
說是不想,那是在騙自己。
四天后,當藍禮一行人進入大理國都后,近乎是第一時間找上了大理段氏。
至于為什么?
還不是二人覺得,大理段氏可能有關于御劍術得記載?
見到段譽被送回來后。
段正淳可以說是喜出望外,對藍禮那叫一個千恩萬謝。
還特別說明,若是藍禮有需要的,其絕不推辭。
有這種機會,藍禮又怎么能放過?
直接了當?shù)?,他就開口詢問了關于御劍術的事情。
段正淳聞言,表情非常的愕然。
表示大理段氏并沒有收藏關于御劍術的資料。
這令藍禮有些失望。
然后,藍禮就以‘購買貨物’的名義,陪段正淳逛了一下大理段氏的‘密庫’。
想象是美好的。
現(xiàn)實是殘酷的。
大理段氏的庫房,不代表大理國的庫房。
里面沒用藍禮心中那些靈花靈果,稍微有一些,也大多是一些年份較低的。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等到藍禮和東方白被段正淳恭送出府后。
回到馬車上。
二人對視了一眼。
東方白:“這家伙不老實?!?br/>
藍禮:“肯定啊,一個幾百年的世家,密庫里怎么可能就放一些破爛,那些東西明顯就算用來糊弄咱們的?!?br/>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剛剛還表現(xiàn)的那么”
“不然呢?”
藍禮看了她一眼:“你救了人家兒子,人家也的確拿出東西給你了是吧。
總不能因為你久了人家兒子一命,人家就把家底兒全送你吧?”
好吧,藍禮對段正淳的做法沒什么意見。
至少買了一車年份上百年的藥材。
相比起那些被人救了一命,最后因為恩人貪婪而選擇坑殺的人家來講。
段正淳也算可以了。
至于人家不愿意給好東西
段譽本來就是他順路撿回來的,還要什么是多?
相比起在段家的遭遇。
以南宋商隊的名義,正式于大理官方的交易,才是大頭!
等藍禮回到客棧時。
看著大塊大塊的翡翠原石,也是張了半天的嘴。
“你門買這些石頭回來干嘛?都給我退回去!”
負責交易的隨隊商家,互相對視了一眼。
藍家盛產(chǎn)玻璃制品。
在某些方面來講,玻璃和翡翠是有著共同之處的。
他們本想著把這些翡翠運回南宋,掛上高價如玻璃一般的炒作一波。
誰想,居然被藍禮訓斥了?
“公子這東西乃是云南”
“我不管他是什么東西!這東西就是沒玻璃漂亮!”
沒給商家說話的機會,藍禮直接拍板做了決定!
開玩笑。
翡翠這東西有什么用?
襄陽能生產(chǎn)么?
生產(chǎn)不了,那這就是一堆破石頭!
就算把價格炒作起來了又怎樣?
白白的送錢給大理國么?
“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換成藥材、精鐵、精金、金沙這種破爛石頭,我藍家。
一!塊!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