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覃之中午沒回來,我一直等到下班時間他還是沒到公司,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響了兩聲以后就掛斷。
這一下我有點慌神,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心急如焚。
過了十幾分鐘他回了一條信息“沒事,不用擔(dān)心,早點下班,晚上早睡,我晚點回去”,拿著手機我覺得心里有點甜絲絲的。我見他接電話不方便,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問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回我讓我不要擔(dān)心,他只是在家里陪陪老爺子。
顧覃之原來是這樣的暖男,我好像是賺到了。
我是個性格相對外向的人,高興的時候想找人聊聊,不高興的時候也想找人聊聊,一聽說顧覃之晚上不回來吃飯,馬上就想到了安琪。
我還欠她一頓飯,想到這里我給安琪打了個電話,她聽出我語氣輕快,馬上說:“好啊,晚上約,我?guī)夏衅??!?br/>
“可以,沒問題?!蔽覍Π茬髡f。
安琪的男友與我也是舊識,三人聚到一起話不多說,就直接點了一桌子的菜開吃,等到酒足飯飽以后,安琪擦干凈手上的油對我說:“老實交待吧,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誰?”
我真沒料到她居然還記得這茬子,只得舉雙手投降說:“好好,我老實交待,順便也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br/>
“什么好消息,要結(jié)婚了嗎?”安琪問。
我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那個男人叫顧覃之,是我老板,安琪見過的?!蔽彝A艘幌拢吧洗卧蹅儍蓚€吃飯,你說讓我拿下的那個?!?br/>
安琪眼睛一亮:“天啊,你艷|福不淺?。 ?br/>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蔽业靡庋笱?。
安琪隔著桌子扔給我一個眼刀:“好像我記得你說那是你老板,你現(xiàn)在怎么膽子大到連老板都泡?”
“胡說什么呢!”我瞪回一眼。
“顧覃之?”陳橋打斷了我和安琪的貧嘴,“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啊?!?br/>
“你當(dāng)然熟悉了,你天天在報社,肯定看到過這人的名字,顧氏的掌門人嘛,新的。”安琪說。
陳橋點著頭,皺著眉想了一會,欲言又止。
“陳橋,你怎么了?”我看著他有點糾結(jié)的樣子,不由發(fā)問。
“我不知道我記錯了沒有,顧覃之好像訂婚了吧,剛才出來之前我們收到的新聞稿,今天晚上我不值班,沒看到報紙的排版,好像是說明天要上頭條的。”陳橋說,“難道是和你訂婚?要給你驚喜?”
“不可能,我們今天早上才確定關(guān)系的?!蔽颐Ψ直娴溃澳闶遣皇怯涘e了?!?br/>
“不會的,我是做新聞的,消息類的通報,過目不忘?!标悩蛘f,“名人當(dāng)中還有其他人叫顧覃之嗎?”
“打電話回去問問?!卑茬饕幌戮图绷恕?br/>
我的臉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安琪馬上站起來,坐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別急,或許陳橋記錯了?!?br/>
在這個時候,她寧愿懷疑自己男朋友的記憶力。
陳橋看看了我們,也意識到事態(tài)嚴(yán)重,馬上給他同事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很短,只有一分多鐘,等他掛了電話以后,我都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