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眾人剛用過早飯,昊麟便匆匆跑來尋找昊澤,其表情凝重,神色憂傷,似有大事發(fā)生。
昊澤見其如此,忙問發(fā)生了何事,昊麟道:“師兄,今早我出去辦事,聽說武林中出現(xiàn)了一些賞善罰惡之人,這些人名為賞善,實則罰惡,專門向各大門派發(fā)難,現(xiàn)已有幾個門派被其所毀。我聽說他們今日要去天山,這些武功高強,江湖中沒有對手,天山派恐怕危急了?!甭牭么苏Z,瑾塋、龍瑾、槿凌未等昊澤說話,便匆匆回房取回神器,趕往天山。
昊澤見事不妙,道:“事出突然,咱們立即前往天山派,除了我等十三人外,其余人留在府中等候?!闭f完帶上兵器,快馬奔赴天山。
途中,昊澤、昊麟、瑾塋以輕功趕路,于是提前趕到天山。當三人趕到天山時,天山派的弟子已被傷數(shù)人,掌門人也受了重傷。三人立即出手,與之大戰(zhàn)。三人取出神器,動用神器與敵人相拼,不一時,對方被殺數(shù)人,這時,橫空出現(xiàn)兩人,二人一掌劈下,昊澤等三人皆被震退。
昊澤大為吃驚,道:“看閣下的武功并非出自中原,而且中原人士也沒有如此高深莫測的武功,閣下是誰?為何要滅我中原門派?”其中一人道:“你說得沒錯,我等并非中原人士,乃海外蓬萊島上的賞善罰惡使者,我叫情斷,他叫魂歸。至于滅中原武林門派嘛,那是因為我們喜歡,我向各門各派挑戰(zhàn),他們既然輸給了我,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小子,你年紀輕輕的,不要多管閑事?!标粷梢皇直伲皇洲坜矍嘟z,道:“閑事?我乃當今武林盟主,這還算閑事嗎?蓬萊島一向以善聞名,以俠義為宗旨,怎會濫殺無辜?”情斷道:“小子,你說的是以前的蓬萊島,今日的蓬萊島已非如此了?!闭f完二人出招,昊澤等三人與之比拼內力。情斷二人內功極厚,且一陰一陽,一剛一柔,互為一體,昊澤等三人拼盡全力,卻被震退,三人借助神器,與之大戰(zhàn),卻被二人打傷。
二人正欲出手殺昊澤等人,玉慈橫空出現(xiàn),與二人大戰(zhàn),玉慈運用七星玉簫,卻被二人打傷。昊澤等四人帶傷再次大戰(zhàn),瑾塋與昊麟被震傷吐血,昊澤與玉慈琴簫合奏,雙方不分高下。然昊澤心脈受損,支持不了多久,不一會兒二人便被打成重傷。情斷、魂歸二人合功一處,向昊澤等人打去,玉慈奮力躍身而起,擋下掌力,頓時被重重震倒在地,口中大吐鮮血,情斷、魂歸二人正欲出招,龍瑾等人趕到,與之大戰(zhàn)。
昊澤將玉慈抱在懷里,大聲呼喊,涕泗橫流,玉慈慢慢睜開眼睛,望著昊澤,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聲而道:“對不起,當初離開你,是我不對,可我不甘心,說句實話,我當時很恨你,可是當離開你之后,我才知道我離不開你,所以我就躲在你的周圍,看著你,守護你。至始至終我都沒有忘記你,也沒有離開你?!闭f完喘成一處,昊澤拉著她的手,道:“我都知道,當初是我不好,你離開我是為了不讓我難以選擇,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你一定要撐住,知道嗎?我找了你六年,我不能沒有你,這些年,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瑾塋來到玉慈身邊,流淚而道:“玉慈,你要堅持住,他不能沒有你,你是這么的愛他,你不能丟下他不管。你當初離開,是為了成全我,可他真正愛的,是你?!庇翊葥u頭,道:“我已經不行了,其實當日你與天機老人的,話我都聽見了,是你教會了我,愛一個人就要一心為他好,既然愛他,就成全他,當初你不也打算這么做嗎?可惜一切都晚了……”說著暈了過去。
昊澤大為傷心,痛哭不已。他望著情斷、魂歸,心中滿是仇恨,于是拾起七星玉簫,將之從絕情悲簫琴中部的一小孔中插了進入,然后眾人齊聚,運功將神器合并。情斷、魂歸二人運功擊之,掌力被神器化去,二人大驚,忙匆匆逃走。昊澤抱起玉慈,上了馬車,眾人飛奔趕回舒府。勁松望著昊澤痛苦之表情,又看看奄奄一息的玉慈,心中感傷,不禁做小詞一首。
暮煙生,幾度空情冷。
寂寞伽藍誰等?
怎是夜深魂已怔。
殘恨短,風塵猛。
朱文秀、玉人奔,
清淚掩、幽光盛。
羨光陰好,徒自虛騁。
浮世未可知,萬類終相諷。
早料傷懷難贈。
夜雪無聲音未整。
余念短,心猶橫。
應罷了,漸沉沉,
華冠放,誰將捧。
恐無痕、再把春夢。
眾人暗自傷神,心中焦慮萬分,皆祈禱上蒼,望上蒼憐憫。唉,長思苦恨何日休,不眠之夜多纏憂。一縷純情人更瘦,幾番打難情未休。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解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