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禪背著林青足足趕了兩天的路程才到達紅月玄府,在這期間,她不乏要喂林青天瓊漿以穩(wěn)住他的氣息。
“院長......”阮煙禪大喊一聲后便累到在地。
三小時后,阮煙禪緩緩睜開雙眼。
“煙禪,你醒啦?!?br/>
“院長,我這是在哪???”阮煙禪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木床上。
“不用慌,這里是學(xué)院的冶療室,不過,煙禪,你們這是怎么回事?。俊?br/>
“院長,你有所不知,在你提前回府后,我和林師弟與紅絕王的手下碰面了,林師弟為了保護我用了最強一招,雖然成功了,但自己也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陳界洲露出驚疑之色,問道:“Oh,什么樣的玄技反噬這么厲害,煙禪,你還記得那叫什么名字嗎?”
阮煙禪摸了摸下巴,說道:“那玄機的名字太長了,我只隱隱記得叫做什么游龍......天罰?!?br/>
“噗——什么!”
陳界洲剛喝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阮煙禪怪異的看著他,問道:“院長,怎么了?”
陳界洲擺了擺手,說道:“沒啥,對了煙禪,林青已經(jīng)被送回他房間了,你后面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望一下他。”
“好。”
陳界洲走出冶療室,嘀咕道:“難道十年前的那個傳說是真的?!闭f完他快步向查閱室走去。
......
房間內(nèi),陳煙兒正用毛巾輕輕擦著林青額頭上的灰塵。
“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
“我是林青的師姐阮煙禪,我是特意來看望他的。”
“進來吧?!?br/>
“吱吖——”
門被打開,當(dāng)阮煙禪看見陳煙兒時,眼里充滿了震驚,天底下居然會有如此精致的女孩。
“你是......”
“Oh,我是林青的未婚妻,陳煙兒。”
“啊,未,未婚妻。”阮煙禪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被她隱藏下來。
阮煙禪拿出一個錦盒,說道:“這里面有一枚雪參和一只源雞,林師弟現(xiàn)在正處于虛弱時期,營養(yǎng)一定要跟上?!?br/>
陳煙兒也沒矯情,接過之后說道:“謝謝?!?br/>
阮煙禪笑了笑,說道:“小事而已,這點算不上什么,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的話可以來找我,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br/>
......
查閱室內(nèi),陳界洲和上一本書,看了看窗外的黃昏,一群飛鳥正掠過天邊。
“看來這個世界要變天了,呵呵,好小子......”
又過了一天,林青逐漸從昏昏沉沉中舒醒過來,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下筋骨。
“咦,煙兒怎么在趴在桌子上睡覺???”
林青走過去,把陳煙兒抱起,將她放在床上,正當(dāng)林青想要出去走走時,卻被一個小手給抓住了。
“林青,你要去哪里?”陳煙兒睜開朦朧的雙眼問道。
“煙兒,你放心,我只是想出去走走?!?br/>
“不行,你現(xiàn)在正處于虛弱時期,正真能夠發(fā)揮的力量還不及原來的五成,所以你現(xiàn)在給我乖乖的呆在房間里調(diào)養(yǎng)生息?!闭f完陳煙兒站起身,一把將林青摁倒在床上,在他嘴唇上吻了一口。林青臉一紅,腦袋一片空白,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會被一個女的給強上了。
陳煙兒緩緩站起身,說道:“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額......這,好吧。”
陳煙兒將阮煙禪給的那個錦盒提起后便朝房門外走去。
半小時后,陳煙兒端著一碗雞湯回來了,走到林青床前,說道:“啊,張嘴,我喂你。”
“什么,不用吧,煙兒,我自己能......”
林青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陳煙兒打斷,說道:“你不吃難道要本公主把你的嘴撬開嗎?”
林青縮了縮脖子,他知道自己要是在不張嘴的話,估計又要被家法伺候了。
看著林青張開嘴巴,陳煙兒幸福的笑道:“這不就對了嗎,服侍夫君是每個女人應(yīng)該做的?!?br/>
林青心中一頓無語,這他媽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要快呀,果然,女人的心是猜不透的啊,但現(xiàn)在他心里更多的還是溫馨。
陳煙兒舀了一小勺雞湯,輕輕的吹了一下,送到林青嘴前。
“慢點喝,燙?!?br/>
林青吸了一口,發(fā)現(xiàn)這雞湯僅僅只有原始的鮮味,應(yīng)該是在制作的過程中沒放其他任何佐料,不過想想也正常,既然陳煙兒自稱公主,那么她以前的身份肯定不一般,這種下活肯定也是第一次做。
“怎么樣?”陳煙兒一臉期待的看著林青。
“嗯,非常不錯,這簡直是世上最好喝的雞湯?!?br/>
陳煙兒輕輕一笑,說道:“你就不要拍馬屁了,快喝吧。”
當(dāng)雞湯喝到一半時,林青突然發(fā)現(xiàn)陳煙兒食指上有一道小口子。
“煙兒,這是怎么回事?”
“哎呀,一道小口子而已,剛才不小心切到了,不要在意?!?br/>
“這......”
林青奪過碗,將其放到一邊,抓過陳煙兒的手,輕輕的吸允起來。
感受到了來著手指上輕輕的觸碰感,陳煙兒臉上一片潮紅。
“林,林青,你干什么?”
“不要動,這是處理傷口的一種方式?!?br/>
“這,好吧?!?br/>
......
陳煙兒把碗拿去洗了之后回來發(fā)現(xiàn)林青已經(jīng)睡著了,也沒說什么,直接鉆進了被窩中。
第二天一早,陳煙兒和林青都早早的起了床,相視一笑,林青率先開口道:“煙兒,我反正在這坐著也是坐著,你能不能給我?guī)妆拘伎纯矗椰F(xiàn)在就差幾本關(guān)于防御,丹道,陣道,符咒方面的書。”
“你確定你要看?”陳煙兒疑惑的看著他。
“當(dāng)然了,怎么,有問題嗎?”
陳煙兒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事沒事,若是其他人的話我當(dāng)然不信,但你就不同了,嘻嘻?!?br/>
陳煙兒從空間戒中取出四本書,說道:“這四本書你好好看看吧,我先去做吃的了?!?br/>
“好?!?br/>
林青接過書,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應(yīng)該有段時間沒用過了。
“先修煉防御方面的吧?!?br/>
林青將上面的灰塵輕輕揩去,“源之壁壘”四個大字一覽無余。
“這個名字真霸道啊,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吧?!?br/>
“人體本弱,本身并無任何防御力可言,甚至其強度還不如一小塊碎石,而之所以能夠碎裂巨石,只不過是隨著修為的增長,對源力的束縛能力也逐漸變強,形成一道無比致密的源力墻壁,使其變得堅不可摧,無法被打破,所以為‘源之壁壘’,而......”
林青眼前一亮,自言自語道:“好玄技,難怪這書表面會有灰塵,應(yīng)該是太高級沒人能夠真正領(lǐng)悟,而很少拿出來,不過在我這里就說不定了?!?br/>
就這樣,林青這幾天的生活基本上是除了吃,就是陳煙兒搞曖昧,在就是睡覺和領(lǐng)悟玄技,他心中那是一個爽啊。
看看窗外,林青自言自語道:“哎,這就是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