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國都洛陽,夜晚的天空明亮,橘黃色的路燈整齊照耀。寫字樓早早關門,商場、KTV、酒吧,甚至音樂廣場卻是人山人海的。
大秦少水,限制了經濟發(fā)展,就算初皇帝嬴政打下了北伯利亞海,就算軍首葉英雄向印國租借了一百年的南印海灣。
大秦還是缺水。
缺水的大秦養(yǎng)出了一幫糙漢子,當然不是每個人都糙,不過大環(huán)境下,大部分人都是如此。糙漢子會加班996嗎?
顯然不會!
以前還有不信邪的大商和大燕人來到秦人大地開工廠,背后甚至站著武者,仍然被揍的很慘。
很多被揍得皮青臉腫的老板很不服氣,缺水和不能007有毛線關系,你們就是一群叼毛,逮著一個借口就用上了,也不管合不合理,干!
不管老板們怎么想,總之,沒有007的大秦,夜晚很是熱鬧。
大秦的夜晚有多熱鬧,恤之不想了解,不過娛樂區(qū)的夜晚,給恤之最大的印象就是白花花的肉。
人們似乎故意把自己的眼睛蒙上,在這個充斥欲望的娛樂區(qū)享受著短暫的歡樂、放縱,越接近賭場越是如此。
這種姿態(tài)恤之很有經驗,很快就沉浸了進去。
等到了賭場,完全是令人血脈噴張的場面。豐腴性感的女人,雪白細膩,妖嬈而嫵媚;青春洋溢的少女,無辜清純......
恤之口干舌燥,差點忘了自己來干啥的,眼睛時不時地撇過那群女人。
白色風車是荷蘭人在大秦開的賭場,作為當年第一個和大秦建立外交的歐洲中立國,荷蘭被徐政首特準了一張賭場許可證,官府也很照顧它們,其他賭場不敢來這里鬧。
賭場門口有專人搜身,檢查是否攜帶槍械、刀劍之類。大秦治安很好,這塊四方守和都天衛(wèi)的官兵眾多,檢查很順利。
恤之在進門右側交了一百塊手續(xù)費,換了兩千的賭幣,一百的十個、五百的兩個,來了一樓的賭場。
風車賭場是玉盤狀,四周是墻體建筑,中間空的地方是賭場。
賭場有八層,一到五樓是用于賭博的,六到八樓是酒店客房。
其中一樓、二樓開放給所有客人,三樓、四樓是豪客和vip,要么賭幣超過一百萬的,要么是辦了vip的。
據說三樓、四樓的美女比一樓好看許多,技術又好——賭博技術。
五樓沒搜到消息,不過想想賭場的套路也就這樣,大概率是給見不得人又了不起的大人物留的。
一樓賭場大概和半個操場差不多大小,按照玩法分成了幾個區(qū)域,陪賭女、服務員穿梭其中。
恤之走走停停,和普通客人一樣,路過老虎機、大轉盤、彩彩樂、猜骰子、壓莊閑等,偶爾感興趣丟一百的籌碼下去,花去了三個籌碼,全都輸了??!
我呸,騙人的吧你們?!
白眼發(fā)動的時候特征明顯,不能用,什么都不看直接走動觀察又太明顯,恤之只得用這種方式勉強觀察了一圈大廳。
其中兩個打手模樣的看著很強,其他的都是一點幾的精神,就比普通人強上一點。
姓名:李勤
壽限:31/79(年)
精:3.4/3.5
氣:0
神:2.9/3.1
姓名:王三三
壽限:29/59(年)
精:3.5/4.1
氣:0
神:2.5/2.9
兩人看著是保安頭子,一南一北坐在兩端。李勤在北邊坐著閉目養(yǎng)神,王三三在南邊,腿上坐著一個豐腴女人。
女人面容妖嬈,欲拒還迎的模樣甚是嬌艷,上半身的衣服已經掉落許多,露出了好大一片雪白。
......
恤之最終站到了賭莊閑區(qū)域的一張賭桌。坐莊的是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頭發(fā)微白,看著像是保養(yǎng)的比較好的五十多歲老人...
我還“看著像”個鬼???!
姓名:李楓嵐
壽限:53/101(年)
精:1.1/1.2
氣:0
神:1.3/1.5
信息這不都出來了嗎?
李莊家姿態(tài)悠閑,穿著休閑的衣褲,看標志好像是什么名牌,反正恤之沒見過的。保養(yǎng)的很不錯,看著就三四十歲的樣子。養(yǎng)氣功夫也很好,贏了很開心,輸了也不是特別沮喪。
他身旁坐著一個氣質不錯的陪賭女,看著二十七八的女人模樣,比王三三腿上的好看多了。
一頭柔順的黑發(fā)扎成了腦后一小團,面容端莊,穿著裹胸吊帶的黑色碎花連衣裙,露出了很長一大截白藕般的長腿,纖細筆直,都快有姚蔚然的腿長了。
陪賭女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和李莊家談笑風生的??墒沁@位老板卻沒有怎么色咪咪的樣子,只是偶爾贏了從美女雪白飽滿處丟兩個籌碼下去,都是一千的籌碼。
這應該是位老板,而且是大老板。
恤之看了眼美女荷官手中的牌面,黑桃四、方塊十、紅桃五、梅花七,莊閑莊閑,莊會是九點,閑是七點,莊贏。恤之跟著大眾,把兩百籌碼壓到莊上。
牌發(fā)下來,莊家身邊的美女忘乎所以地吹牌。典雅的面容上面滿是興奮,偉岸一抖一抖,煞是誘人。
好多男人被勾引得更加亢奮,連淡定的李老板也將女人往自己懷里緊了緊。
紅桃五出來,半片歡呼半片哀嚎,李老板看著心情很不錯,抓了兩個籌碼,直接伸進了陪賭女人的衣里,引來女人一陣扭捏。
恤之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羨慕,恨不能取得代之,卻只得隨著大眾模樣,興奮地收回翻倍的籌碼。
兩百變四百,啥心力不用花,秒賺兩百塊,還有美女看。
怪不得這么多人喜歡賭博,這種不勞而獲、一瞬暴富的感覺,實在令人著迷,就如同最香醇醉人的美酒,恤之不知不覺中陷了進去。
第二波,手牌是方塊三、紅桃K、梅花九、方塊五,莊兩點閑五點,閑贏。恤之猶豫了一下,加了一百籌碼,連同剛到手的四百一起壓了閑。
出去五百回來一千,秒賺五百。
嘖嘖,撿錢的快樂真的是讓人心血戰(zhàn)栗。
就是李莊家看著似乎不太高興,令女人一聲痛呼。
mmp,恤之恨恨地別過頭,越發(fā)看姓李的不爽了。
第三場,莊贏,出去一千回來,回來兩千。
第四場,莊贏,出去兩千回來,回來四千。
李莊家的手放在下面,許久沒有放上來。女人顫顫巍巍地幫著開牌,額頭的香汗都出來了。
周圍看熱鬧和參與的人更加多了。
第五場,閑贏,出去五千回來,回來一萬。
姓李手中的女人一聲嬌呼,癱軟在姓李的懷中。李莊家忙完,將手抽出擦拭了一下,重新掌牌。
第六場,還是五千出,恤之故意壓了閑,輸了一場,自顧自得地裝了一會猶豫,又壓低存在感,跟著周圍人一起買了閑。
接下來幾場,恤之輸少贏多,又贏了六萬。李莊家卻沒那么好運,一直輸多贏少,終于不耐煩,叫來服務員,將籌碼一收,拉著美女就往電梯走去。
恤之盯著美女的一扭一扭的腰肢翹臀,一時間悵然若失。
賭桌又換了一個光頭坐莊,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高大,態(tài)度雖然和氣,卻怎么也遮掩不住面容的彪悍。
他面前的籌碼分成了十堆,每堆看上去二十幾萬的樣子,每次壓莊丟一堆出去,壓莊的時候看著嗜血而冷靜。
這是典型的老秦人。
光頭莊家身旁也有一個美女,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少女,穿著普通衣服,沒有化妝,卻很是明媚陽光,像個大學生。
這樣明媚的人出現在這種骯臟地方,總讓人感覺別樣刺激。恤之卻總覺得不如那個女人有味道,一時間撿錢都不那么興奮了。
結局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好緊張的?!
恤之開始看牌壓莊閑兩三局,憑感覺投一局牌,贏四五萬了故意輸一局。
光頭莊家的運氣很不錯,壓莊壓閑都是贏多輸少,似乎真應了那句老話,老秦人不會在大秦的土地上輸的一無所有。
隨著光頭的打賞,少女很快坐到了光頭腿上,態(tài)度慢慢軟化,明媚的陽光也漸漸黯淡。
不一會,很多人都開始跟著莊家壓了,輸的都不夠贏的分,賭場只得自己買單賠錢。
頭莊家每次贏來的籌碼放到另外一堆,原來十堆籌碼一堆堆丟掉,沒有再補充。
又過了十九輪,光頭終于輸光了十堆籌碼,叫來服務員將籌碼兌現后,抱起少女就往電梯走去。
恤之粗略計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籌碼總共是六十三萬一千五百塊,扣除五個點的手續(xù)費,可以帶出去五十九萬九千九百二十五塊。
錢怎么這么多,這他么可不是燕幣、商幣?!
恤之一驚,立馬冷靜了許多。自己原來計劃中,第一家賭場贏了十萬左右就要走的,沒想到被這個氣氛刺激,一下忘乎所以了。
壓下心中慌亂的情緒,恤之看向少女。少女被光頭抱著,眼睛還看向賭桌,瞥見許多男人色咪咪的眼睛,低下了頭,劉海垂下,遮住了眼睛。
等到光頭進了電梯,恤之故作悵然若失模樣,猶豫了一陣,叫來服務員收了籌碼,走到柜臺換取現金。
走過王三三的時候,恤之控制著心跳,盡量表現得冷靜,忽感覺姿態(tài)太過,又假模假樣地瞥了一眼王三三懷里的人。
還是那個圓潤的女人,滿身大汗,已經癱軟在王三三懷中。
而王三三只是看著稍微疲憊,整個人的狀態(tài)依舊很好。他看了一眼恤之,又專心對付自己的美食了。
錢換籌碼和籌碼還錢是兩處不同的柜臺,換籌碼的在進門右側,換錢的在進門左側。
換錢的美女柜員并不知道恤之是怎么以小博大的,對區(qū)區(qū)幾十萬顯然沒有特別感覺,微笑地問恤之要不要轉到銀行卡。
恤之讓直接換了現金,手續(xù)費超過一萬,現金的小箱子是附贈的。提著小箱子出門,恤之總感覺周圍的人不懷好意,都在覬覦自己!
大秦的銀行卡都是實名制的,有很多家國外銀行可以不記名,不過大多被大秦官府禁止了。剩下的寥寥幾家包括荷蘭的風色銀行、米國的花旗銀行、大熊的阿爾法銀行,和大秦人一樣,沒有加班!
恤之腦海那一絲去放縱一下的想法登時消散,提著箱子在娛樂區(qū)各大商城走走停停,購置一番。大概一個小時后,恤之提著全新的行李箱,轉了三趟出租車,回到東郊。
回到民宿小屋,恤之一把躺到了床上,許久不愿動彈一下。
這一晚上好像沒做什么,為什么這么累人?!
看了下時間,二十二點五十七分。
很晚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