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飛趕回千尋,奇怪的是不但靈仙閣一切如常,城中也十分平靜。殷十九跑了,靈仙閣中眾人暫時不知,這有情可原。可是魏無忌堂堂城主死了,居然風(fēng)平浪靜,這讓童飛反倒覺得不太尋常了。
首先見到的是阮羽,看到童飛回來,即是開心又怕的要死。說話都哆嗦,“前前輩……”。童飛心想,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不跑掉,倒是件稀罕事了。童飛關(guān)心的是林雨桐的情況。當(dāng)即詢問。“前前輩,那位在在二樓,您您的房間,慕錦兒她她一直照顧著?!?br/>
童飛點頭,直奔二樓原先的房間,正遇到了墨子凱,見面就道:“啊呀童兄你哪里去了,你不知道真是太嚇人了!”說著將風(fēng)淖突然現(xiàn)身大戰(zhàn)殷十九的事情跟童飛數(shù)落一番。童飛不置可否的應(yīng)付了幾句。而后又聽他不無羨慕的說道:“童兄你真是好艷福,沒想到我們嚇的半死,你卻去英雄救美了!”
“英雄救美?”童飛頓時明白他說的是林雨桐。正此時,慕錦兒從屋里出來,一見童飛忙道:“你可回來了!”
“她怎么樣?”童飛說的她當(dāng)然也是林雨桐。
“她在屋里睡著呢,尚未清醒,受傷好像很嚴(yán)重,不過我已經(jīng)給她找了大夫看了,好在你救的及時,如今暫時應(yīng)該沒有大礙?!?br/>
“謝謝你!”童飛說著就朝后邊的房間走去。
慕錦兒在身后淡淡冷笑道:“謝,這是必須的,我照顧她一天,你得付給我酬勞,還有看大夫的錢……”童飛似乎絲毫沒有聽到,徑直進房,隨手將門關(guān)上。
慕錦兒跺足,輕聲嘟囔一句:“忘恩負(fù)義!”
墨子凱卻笑笑道:“小丫頭,你放心,童兄他不是這樣的人,既然答應(yīng)給你酬勞,便不會少了你的!”
慕錦兒沒好氣道:“我不是丫頭!”說完大模大樣的走到桌子邊,抓起點心就吃,還自斟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一點不帶客氣。
墨子凱一看叫道:“丫頭你,這是我的點心!”
慕錦兒我行我素道,反倒上下將墨子凱看了底穿,一邊吃著點心,一邊鄙夷道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原來你不是什么公子,就跟這點心一樣,只不過皮兒好看,內(nèi)里還不知是什么餡兒,說不定跟我一樣也是混吃混喝的!”
墨子凱臉色一紅,慍怒道:“死丫頭你說什么呢!誰混吃混喝了,本公子……”
慕錦兒絲毫不容申辯道:“我慕錦兒可不是傻瓜,那日我可看的清清楚楚,而且這些天看你六神無主的樣子,我就懷疑了。今日你看他來了,便一個勁兒的賣好,左右一個童兄,這哪里像是主仆,要我看哪,他是主,你是仆還差不多!”一句話還真是一針見血。
慕錦兒說著上下瞟了墨子凱一眼嘴里嘖嘖道:“不過你這樣的仆人,卻是少見,也不像,所以本姑娘認(rèn)為你不是騙子就是混子!”
“什么!”
墨子凱一聽頓時大怒,他堂堂一個墨家公子居然被人譏笑如此,情何以堪?
不過還別說,慕錦兒這小丫頭說的也是八九不離十,這才更讓墨子凱怒火中燒。
墨子凱雖然是墨家人,可是卻是庶出,資質(zhì)平常,加之他父親這一脈在墨家本來就不咋滴,所以在墨家他不太被人待見,這才跑到靈虛宗,原以為抱著仙府的名頭,在外邊能得到一些尊重??墒菦]想到今日慕錦兒這個小丫頭將他上下看了底兒穿。
“小丫子,你信不信我橫劈了你……”
“橫劈,我看你敢!”慕錦兒似乎絲毫不懼,反倒譏笑道:“怎么?你想殺我?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叫一聲,信不信你走不出靈仙閣?還有,我是屋里那位的銀主兒,而且還幫她救了人,他不但欠我一大筆錢,還欠了我情,你要殺了我,他也未必能答應(yīng)吧。”
“你!”
“我什么我,我是債主,我是大爺!”慕錦兒一點不帶客氣的。
墨子凱整個人如泄氣皮球,他忽然生自己的氣,他還真被慕錦兒說中了,他真是不敢殺人。別說不敢得罪童飛,就是眼前這個慕錦兒也不敢得罪。這才是他郁悶之處。
慕錦兒丟下了半塊點心,拍拍手站起身,打了一個飽嗝說道:“好了,本姑娘吃飽喝足,也累了一天了,我現(xiàn)在要去那邊小睡一會兒,你別打擾我??!”說著卻徑直去了左邊的房間。那可是墨子凱的屋。
墨子凱在背后叫道:“那那是我的屋!”
慕錦兒回身道:“誰能證明是你的,你付錢了嗎?我可清楚,你從頭到尾沒有付一顆子兒,我要是出去將你的身份說給閣主聽,看他會不會把你趕出去!”
墨子凱被她一句話差點給噎死,偏偏無言以對又無可奈何。
慕錦兒卻邊走邊回頭道:“別跟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來,我就叫非禮!”說完就聽得這邊的房間啪嗒一聲,門栓給栓上了!
“你…..我非禮你?就你這個……”
墨子凱真是氣壞了,如今他才明白一句古話,什么叫唯女人和小人難養(yǎng)也。
偏偏小人遇到女人,這件事卻成無頭案,到哪里說理去?
他郁悶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抓起一個點心,卻是被慕錦兒咬了一口剩下的,也沒有多想,一口塞到嘴里,囫圇就吞下了。
這一幕童飛沒有看到,就是看到也不會有什么。因為他的心思完全被久別重逢的情緒占據(jù),哪里會顧及其他。